張小文十分無奈,自己什麽也沒問到,倒讓這小賊跑了,恐怕就算以後自己再天天在這裏蹲守,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玩家的警惕性一直很高,被其他玩家發現後抛棄這塊地方重新遁入城市是最好的選擇,如果是她自己被發現一定會這樣做。
隻可惜那黃毛的證件被小賊拿走了,不過一個與她素不相識的人的身份證件她也不好處理,張小文這樣安慰自己。
小賊的出現讓她心中提起萬分警惕,城市裏不隻有一兩個遊戲能力者,隻是大部分人懂得保護自己,善于利用自己的能力,如那小賊覺醒了敏捷的能力,就在城市中當小偷苟且度日。
她突然想起在車上聽到的廣播,難不成這小賊就是市裏猖獗作案的扒手?
或許小賊武力值低下、能力雞肋,又或者他爲了不被黃毛一行人發現異常,這才忍受他們的欺淩……不過他既然已經決定離開這片地方,接下來一段時間,市裏的盜竊活動應該會偃旗息鼓一陣子。
能從她手中溜掉至少說明小賊對時機把握和能力運用相當娴熟,在遊戲中不會是菜鳥等級的人物。隻不過他的能力不常見,張小文也不知道他的能力在遊戲中會起到什麽效果。
左思右想,張小文仍舊沒找到遊戲的頭緒,不過目前她已經确定遊戲的玩家比她想象中更多,這樣看來遊戲背後的操縱者比想象中更強大。
腦中思緒紛雜,張小文迎着晚風回了家。好在最近訓練繁多,又是比賽的時候,張媽知道張小文得到省隊名額後笑得合不攏嘴,一連幾天都步伐輕快,理所當然地以爲她是和其他隊員出去慶祝了,見女兒這麽晚才回來也不舍得批評,隻提醒了幾句便過去了。
一周的時光匆匆過去,張小文每天規律上學、訓練,終于到了遊戲下階段比賽的日子。
她才剛到家,手機突然毫無預兆的震動起來,解鎖屏幕,之間上面一行提示。
【親愛的蓮花茶,您已通過海選比賽,下一賽段将在公告發出後開始,您的賽段于每晚11點準時開啓】
【集合時間共計10分鍾,每晚11:10還未入場的選手視爲放棄比賽】
【新賽段爲團體賽,比賽将在場景中進行,所有達到目标的選手均視爲勝利,比賽允許PVP戰鬥,玩家被擊殺後将退出場景,任務中斷】
【團體賽期間評分标準爲在場景中存活時長,對任務的貢獻度和擊殺人數,三個标準綜合考量進行排名】
【排名前50%的玩家根據名次,積分由高到低進行獎勵】
【累計積分超過300的玩家出線,進行下一賽段的比賽】
【本賽段将開啓面向所有團體賽選手的直播,根據賽程安排每天三場,感興趣的選手請注意收看】
張小文仔細閱讀幾次團體賽段的說明,立刻定了鬧鍾提醒自己,她的賽段在晚上11點,剩餘兩場比賽分别在早上的10點和下午2點,11點的所有賽段她都無法觀看直播,隻能考慮其他時段的比賽。
比賽安排張小文無力改變,但直播系統卻一下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提前探查對手信息,爲團體賽和接下來的賽段做準備。
隻可惜團體賽從發布公告那一刻起正式開始,否則她還想看看其他玩家怎樣參與團體賽。
從賽制上看,團體賽除了完成任務外還十分重視場景中的擊殺人數,至于存活時長,對張小文這種進攻性強的能力覺醒者來說不是最重要的,能擊殺其他玩家,自然能存活更長時間。
她猜測存活時長是幫助覺醒了非攻擊類能力的玩家也能獲得遊戲體驗,平衡其他能力者的積分的,智力型玩家也能根據這一點獲得積分。
自從接收到消息後,張小文便一直處于亢奮狀态,晚飯隻草草吃了一口就回到房間,緊張地等待團體賽到來。
晚上11點,她準時拿起手機進入遊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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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文睜開眼睛,灰白色的大廳映入眼簾。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整個大廳的中央,大廳四個角落已經有人占據,先進入大廳的人正仔細打量着她,她也觀察着這些人,沒有輕舉妄動。
北邊角落盤腿坐着一位老人,老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頭戴一頂禮帽,其他裝備則被厚實的西服外套蓋住,雖然老人頭發已經花白,但精神矍铄,看不出具體年紀。
張小文看向老人時,對方也毫不扭捏地與她對視,雙目交鋒之際,張小文感到對方實力可觀,于是主動避開了視線。
南邊角落站着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被各種閃亮的寶石點綴,讓人一看就覺得頭暈眼花。
隻是美婦人的表情不善,滿臉冷漠,張小文才把視線轉移到她那裏,便被她咄咄逼人地瞪了回來。
此刻起沖突不是明智之舉,張小文便收回了目光,驚鴻一瞥時她發現美婦人背後似乎背着什麽東西。
西邊角落坐着對雙胞胎,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看年齡有20歲左右,兩人都文質彬彬,梳着一樣的發型,穿着一樣的铠甲,腰間挂着寶劍。銀色的光亮闆甲籠罩了他們身體,連手指也沒放過,面前的頭盔外敞着,這才讓人看清他們兩個基本一緻的臉。
這一身穿着像是中世紀的騎士,注意到張小文的視線,雙胞胎騎士露出笑意,朝她微微點頭。
張小文腦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最終決定往雙胞胎方向走去,隻是她也沒直接走到他們身邊,而是錯開了些距離,選好位置坐下。
張小文往東邊角落看去,那裏坐着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他身上穿着皮甲,配合一臉濃密的絡腮胡顯得格外滄桑,男人30多歲的年紀,身邊沒有武器。他背後背着個碩大的黑箱子,大約30厘米寬,長度超過男人頭頂,看不出具體作用。
男人似乎對外界熟視無睹,張小文的目光打量過去他也沒有反應,反倒單手撐着臉頰像是要睡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