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十一番隊的隊員都一臉緊張地看着刳屋敷劍八,希望他能反駁這個謠言。
然而。
刳屋敷劍八很随意地回答道:“零番隊?他們是有來找過我啊。”
零番隊是直屬靈王的精銳部隊,個個實力超凡,地位也高,刳屋敷劍八能被邀請也說明了他實力的強大。
——
聽到了刳屋敷劍八的回答,隊員們紛紛有些急,他們不想離開隊長,可是又不願意阻攔隊長的升遷。
看着自己隊員們欲言又止的表情,刳屋敷劍八哈哈一笑:“不過被我拒絕了。你們想想,要老子在敵人殺過來之前一直躲在另一個次元的靈王宮裏面,這不扯淡嘛!”
刳屋敷劍八話沒有說完,低頭看着自己的酒杯,咧嘴笑了笑,“再說,在有人繼承‘劍八’這個名字之前,我都得待在這裏不可。”
輕輕地将酒杯裏的酒搖了搖,最後一飲而盡,他發出莫名的感慨:“我得等着比我更強的死神出現呀。”
這是每一任劍八的意義所在,劍八,意爲“屍魂界最強的劍士”,掌管屍魂界最強的戰鬥番隊——十一番隊,每一代劍八基本都是屍魂界護廷十三隊中最強的隊長(不包括總隊長)。
聽着刳屋敷劍八的話,十一番隊的隊員也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在他們心中,隻有刳屋敷隊長才配得上号稱最強死神的劍八這個名字。
“哈哈,隊長,怎麽可能有比你還厲害的死神出現啊!”
有死神甚至于發出這樣的感慨。
京樂春水也認爲刳屋敷劍八在曆代的劍八中也是最頂尖的戰士,即使自己也沒有把握戰勝他。
“抱歉,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這時,一道沉靜的聲音插入了這歡鬧的宴會,雖然音量不大,但是卻以令人驚訝的清晰度清楚地傳入了酒宴中的每一個死神耳中。
這是一名略顯清秀的年青男子,從外貌和氣質來看,可以輕易地推斷出他的身份,住在屍魂界中心的瀞靈廷的貴族。
貴族風的男子靜靜地看着刳屋敷劍八,顯然剛才的話是在對他說。
“貴族的少爺,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如果是想要喝酒的話,自己找個位子坐下吧!我請你!”
刳屋敷劍八豪爽的說道。
這個男子沒有領情,依舊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刳屋敷劍八,我聽說隻要在兩百名隊士前殺掉你,那人就可以得到十一番隊隊長的地位,和劍八的稱号沒錯吧?”
“哈哈,你這家夥腦子出了問題吧居然想要挑戰隊長?”
“估計是活膩味了,想要自殺的家夥吧?”
“也有可能跟他那些貴族朋友打了什麽賭之類的。”
“不過挑戰我們隊長可不是什麽好選擇啊!”
刳屋敷劍八還沒有說話,他手下的隊員都議論紛紛,顯然沒有将來者放在眼中。
刳屋敷劍八可是在這個位置已經呆了好幾百年。
即使京樂春水也是在勸解到來的貴族男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從哪裏來的,不過身爲貴族,想要當上護廷十三隊的隊長還是有其他辦法的。”
很中肯的建議。
不過,男子毫不領情。
“我沒打算跟你閑聊廢話,京樂春水隊長,我現在隻想戰鬥。”
顯然,他是做好了準備工作才來的,連帶着京樂春水的名字都知道。
“你說的沒錯!打敗我,劍八的稱号就是你的了!”
刳屋敷劍八這時也明确了他的決心,又重新倒了一杯酒,然後一口将它幹掉,随後站起了身。
顯然,他接受了挑戰。
“那行,厮殺吧,刳屋敷劍八,不,刳屋敷隊長,畢竟劍八這個名字馬上就是我的了!”
貴族男子的言語毫不留情,但是視線卻是不曾波動。
“小心一點,這個家夥可能并不像看起來那樣簡單。”
京樂春水說道,眼前的男子看起來連個斬魄刀都沒有,但是在屍魂界不缺少不用斬魄刀的強者。
鬼道衆裏的大鬼道長僅僅憑借一手熟練的鬼道就可以和隊長戰鬥。
四楓院家曆代家主也都不用斬魄刀的,在他們看來,斬魄刀的卍解還沒有他們本身的白打加鬼道強……
而眼前的男子很有可能也是他們這類精通其他力量的家夥。
“知道了,”聽了京樂春水的話,刳屋敷劍八咧了咧嘴角,“或者說那樣更好,一場愉快的戰鬥就更讓人興奮了!”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了噼裏啪啦的響聲,随後拔出斬魄刀看向靜靜站在那的年青男子:“既然你想挑戰我,那就亮出自己的真本事吧!”
“嗯……我想問一下,這場戰鬥的準備工作做好了嗎?”
聽了刳屋敷劍八的話,青年男子還是面無表情。
“我早就準備得熱血沸騰了,随時都可以戰鬥!”
對于青年的話,刳屋敷劍八似乎有點理解錯誤。
“我讨厭廢話,不過我想說的是:這場決鬥的前置确認工作都已經完成了嗎?也就是我擊敗你後确認可以得到劍八的名号嗎?”
青年男子語氣似乎有些苦惱,但是表情還是那麽冷淡。
“呃,你說那個啊,早就準備好了,宴會上的所有人都能作證,所以,早點開始決鬥吧!”
刳屋敷劍八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那就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男子點了點頭,喃喃道,“畢竟……那樣你就不會白死了。”
就在這一瞬間,刳屋敷劍八身上迸出無數道傷痕,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向外噴濺。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傷口是由内而外迸裂開的,說明刳屋敷劍八的身體内早已破敗不堪。
決鬥開始的瞬間,勝負就分曉了。
第七代劍八——刳屋敷劍八在完全沒有任何動靜的情況下被撕裂了。
場面先是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緊接着,十一番隊沸騰了!
“你這家夥,做了什麽?!”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爲隊長報仇!”
“剛剛那根本不是決鬥!”
“他一定使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
“……”
最先反應過來的十一番隊發生了暴動,超過百人的十一番隊隊士同時拔出斬魄刀,在始解之後一齊沖向眼前的男人。
而男人似乎也暫時無法動彈。
然而,熟悉的聲音響起。
“劃破……祥瑞之氣……而生……崇敬……黑暗……而衰老……餓樂回廊!”
刳屋敷劍八的始解再次綻放,将圍攻的十一番隊隊士全部彈開。
刳屋敷劍八渾身是血,勉強站了起來,生氣地看向那些攻擊的部下:“你們這些家夥想做什麽!”
恐怖的怒氣夾帶着撕裂靈魂的壓迫感。
“你們這些家夥背負着十一這個數字……不要弄髒了一對一的決鬥啊!”
他指向了一邊的男人。
“我死在這家夥的刀下,就是事實!我不準你們否定十一番隊的鐵則!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劍八】!”
然後,他看向了一邊的京樂春水,笑了笑。
“京樂,麻煩你和山本老爺子說一下,新任的【劍八】就拜托他多照顧了!”
“還有,真是遺憾啊!我還沒有和你以及浮竹好好打一場呢!哈哈!”
刳屋敷劍八在和每一位隊員打着招呼,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已經死了,隻是在憑借着殘存的靈壓驅使着身體行動。
“要是你使出卍解的話,結果要麽是兩敗俱傷,要麽是我輸。因爲擔心波及到隊員和屍魂界而不使用卍解,爲了救我而使用始解,這就是你的死因。”
因爲擊殺刳屋敷劍八而消耗甚大的貴族男子說道,此時恢複了不少。
“真是抱歉啊,我無法讓你看到我的全部實力!”
刳屋敷劍八的卍解畢竟是足以毀滅靜靈廷的力量,被嚴格限制了使用,他也一直堅守這一點,一直到死亡。
看着已經完全失去氣息,卻仍然笑着的刳屋敷劍八,青年男人面無表情。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隊長,痣城雙也,你們要稱呼我爲痣城劍八。”
青年男子,不,痣城劍八完全無視了所有隊員的悲怆,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