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界限後做什麽?
要是擱在拜勒崗身上,他立馬想着挑戰藍染,重新掌控虛圈,恢複王的威嚴?
但是對于這,塞德裏克沒有興趣,再說藍染好不容易掌控虛夜宮,也不像那麽容易就會放手的,真打起來也是很麻煩的。
至于打入屍魂界,毀滅瀞靈廷?
塞德裏克也隻是想一想罷了!
現在讓他去找屍魂界麻煩,真以爲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流刃若火不利了?還是以爲零番隊是擺設?
拜托,塞德裏克隻不過是打破了界限,獲得了更進一步的能力,實力由一到了一點多一點點,他沒有崩玉,不能像藍染一樣迅速不斷的拔升實力,隻能一點點積攢靈壓變強。
況且,藍染和他的目的并不沖突,現在是他在明,自己在暗,等他引出屍魂界的主要戰鬥力後,自己就可以乘虛而入。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現在,他自認爲就是那個漁翁。
......
“好久不見,塞德裏克。”
粉色的頭發,金色的眼眸,天蠍宮的大殿裏,薩爾阿波羅正在和塞德裏克歡快的打着招呼。
自從他對自己進行了分離試驗後,這還是塞德裏克第一次和薩爾阿波羅見面。
根據塞德裏克收到的消息,現在的他已經恢複了部分實力,重新回到了十刃的位置,之前不少趁他離開時搞事的破面都成爲他試驗台上的實驗體。
自認爲成爲完美生命的他雖說戰鬥力遠遠不及之前,但是他很喜歡這種狀态,理性而不狂亂,可以專心的制定計劃,完成實驗。
薩爾阿波羅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不過塞德裏克對于薩爾阿波羅取得的蛻變并不在意,正如同某人所說的,他塞德裏克也是個俗人,并不能理解這種讓自己變弱的行爲有何意義。
“薩爾阿波羅,還是說說你這次來的目的吧,總不會是特意來找我寒暄的吧?”
之前塞德裏克雖說在薩爾阿波羅對自己做實驗的時候名義上給予了他不少保護,也幫他做了不少事情,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沒有好到從虛夜宮到天蠍宮這麽遠打招呼的地步。
“真是無聊的男人!”
薩爾阿波羅翹了一下蘭花指,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發出了陰陽怪氣的聲調,“還不是因爲你的那個實驗?最近出問題了。”
能被薩爾阿波羅冠以“你的”這兩個字的無外乎塞德裏克所提及的滅卻師之力的實驗。
雖然塞德裏克已經打破了自身的限制,但是可以擁有滅卻師之力豈不是更好,萬一别人有自己沒有,豈不是弱于别人?萬一自己不夠強,被别人怼了怎麽辦?所以這實驗也是不能放棄的!
這其實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出了什麽問題?難道是那些滅卻師又鬧起來了?”
塞德裏克想了想,自己也監視了一批滅卻師,但是沒有見到動靜啊?
“不是他們,是完現術者,前一段我發現完現術者的誕生頻率起伏較大,就派遣了一支隊伍前往現世調查,然後全滅了!”
說起這,薩爾阿波羅臉色有點難看,其實這種小事本來不到來找塞德裏克的地步。
但是他取回十刃位置的時候擊敗了一個破面,讓他降級到了三位數,這個家夥在虛夜宮的聲望還不錯,集結了一批和他作對的家夥,牽扯他不少實驗體,再加上他最近手段激烈了一點,被藍染警告了一番,實在不好出手。
完現術者?
塞德裏克才想起來,滅卻師之力最開始是研究完現術者引出來的,不過後來塞德裏克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滅卻師上,對完現術者的關注少了不少。
不過,塞德裏克想了想,他似乎真的好久沒有收到負責監視完現術者的虛的報告。
塞德裏克找人過來一問,原來自己派出去的小隊也早就失去了聯系,一直沒來及報告,看情況十有八九也被幹掉了。
這讓塞德裏克也對這件事情有了興趣,如果是小事,薩爾阿波羅也不會親自來一趟。
這件事他接下了。
......
現世的空氣和幾百年前相比差了不少,聽說是各種工廠的興建造成了空氣污染,不過這對不需要呼吸空氣的虛而言并沒有那麽重要,就是天空灰暗了不少,讓人有些掃興。
塞德裏克悄悄走出了虛圈,随着不斷的前行,他的外貌也在發生着改變,金發變爲黑色,瞳孔漸漸轉向青色,臉部不斷調整成另外的形态,如果有死神看到他,一定會驚呼聲“海燕副隊長”!
伸手拉了拉衣領将虛洞擋住,塞德裏克覺得依照這個形态在外行走似乎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很快,塞德裏克就趕到了薩爾阿波羅所說的地點,那裏是他派遣的隊伍消失的地方,連敵人的消息都沒有傳出就消失了,看來對方精于此道。
殘存的靈壓很少,但是對于塞德裏克而言,卻是很容易辨别的。
動手死神,還是精通暗殺和戰場處理的死神,從名爲志波海燕的男人的記憶中,塞德裏克輕易地就知道了是什麽人做的。
而且,已經來了!
轉瞬之間,塞德裏克已經被團團包圍。
那是數十道黑影,将自己完全包裹在衣服中、看不清外貌的死神。
不過,這些家夥見到塞德裏克卻是沒有立即進攻,領頭的貌似小隊長的家夥卻是沖着塞德裏克單膝跪下:“這是綱彌代家的封鎖區,還請大人暫且離開,不要讓吾等爲難!”
“你們這是在對我說話?”塞德裏克看着随着小隊長跪倒一片的死神,有些驚訝地說道,“你們看不出來我可是大虛?爲什麽不攻擊我?”
這個小隊長可也是見多識廣的家夥,五大貴族中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有,區區一個虛又算得了什麽?
“大人說笑了,身爲綱彌代家的直屬部隊,吾等早已将身心獻給了五大貴族,無論對方是何種存在,未曾接收到命令,決不能擅自對同爲五大貴族的志波家出手!”
領頭的家夥看着塞德裏克的左手腕,那裏有志波家的家紋“崩裂的堕天渦潮”刺青。
“是嗎?”塞德裏克笑了笑,“那你現在收到命令了嗎?”
這個家夥說這麽多,不僅僅是在拖着塞德裏克不讓他走,也是因爲涉及到了其他的五大貴族,在等着上級的命令。
“收到了,大人的命令是——”
“殺!”
随着這個殺字出口,這數十道身影用瞬步出現在塞德裏克身側,手裏的斬魄刀切向了塞德裏克的各處要害,眼睛、咽喉、心髒、膝蓋、裆部......
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