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這九十九号的破道,不管威力如何,激起的煙塵是足夠的大,裏面傳來塞德裏克的咳嗽聲。
“不過,以爲這樣就能解決掉我,也太小看我了吧!”
塞德裏克僅僅隻是一揮手,那滿天的煙塵就被這一揮帶起的狂風吹散,即使是山本元柳齋重國,想要憑借一招破棄詠唱的破道将自己重創,那也是在癡人說夢。
對于早有準備的塞德裏克而言,這一招并沒有對他造成什麽了不起的傷害。
更可以說,這一招對瀞靈廷的破壞還大些,他們所處的這處戰場已經完全化作了廢墟,見不到原本貴族區那繁華的模樣。
塞德裏克的眼前已經沒有山本元柳齋的蹤影,一邊被封印的斬魄刀也不見蹤影,地面留着幾塊被撕碎的繃帶。
從繃帶碎片上的血迹來看,強行解除靈王之兵的封印,那個老家夥也不好受。
繃帶身爲靈王留下的天賜兵裝,自身的修複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即使不去管它,過段時間它也能吸收各地的靈子自己修補好,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找到機會再給他來一下。
話說,山本這算是臨陣脫逃嗎?
不過想着雙殛台台上的藍染,以及黑崎一護,這兩個湊到一起,做出什麽事都不值得大驚小怪,山本的提前離開也就情有可原。
這兩個應該是在雙殛台做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才引得山本元柳齋面色大變?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在山本眼中,自己這個侵入瀞靈廷的大虛還不如那邊的藍染威脅大。
塞德裏克眼神不住的轉,到現在,事情已經越來越偏離自己吸收的記憶了。
不過,無妨。
自己要做的隻不過是在最終的大決戰之前不斷增強自己就行了。
想着,塞德裏克沒有摻和藍染的戰鬥的意思,看向了一邊,這裏記得是朽木家,然後同爲四大貴族的綱彌代家是在這個地方。
想着那個熟悉的陰鸷男人,塞德裏克準備再去見見他,護庭十三隊的大家都被藍染和黑崎一護拖住了,這不正是自己搞事兒的好機會嗎?
......
雙殛,這是屍魂界對罪人行刑時的刑具,由一把長矛和一個磔(zhé)架組成,非罪大惡極之人不能享用。
朽木露琪亞今天就要在這裏被處刑,她直接被綁到處刑架上,默默地等待着最終死亡的到來。
在雙殛巨大的處刑架下,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副隊長們排成兩排,靜靜地等着處刑時間的到來。
被山本總隊長指派負責這件事的碎蜂擡頭看了一眼天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朽木露琪亞,你有什麽遺言要交代的嗎?”
碎蜂看向朽木露琪亞,例行問道,聽聞罪人臨死之前的願望,這或許是屍魂界最後的仁慈了。
不過,在刑軍這種處理黑暗下作之事的隊伍中磨砺出來的碎蜂見識了不知道多少死神的陰暗面,這一個不知道又有什麽不同,或許和以往的人一樣,瘋狂的求饒吧?
碎蜂如此想到。
朽木露琪亞睜眼看了一下四周,白哉大哥的身影還是沒有看到,不知道他的傷勢怎麽樣了,聽說已經去往十二番隊治療了,在屍魂界想必可以治療好吧!
真是抱歉啊,大哥,即使到現在我還是沒能維護好朽木家的榮耀,讓您蒙羞了!
抱歉,一護,讓你遭受了那種痛楚!
抱歉了,真咲阿姨!
抱歉了......
回憶起自己那相比于死神漫長壽命那短短的幾十年,少女覺得自己的一生已經足夠了,現在想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聽說一護他們來了屍魂界,希望隊長能夠放任我的同伴們安然離去。”
如果自己的死亡是注定的話,那希望可以用這條殘軀換得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這種事?”
碎蜂眉毛一皺,就準備直接說明事實,無論是他們還是山本總隊長,都沒有讓這群在屍魂界鬧得天翻地覆的旅禍回去的想法。
“朽木露琪亞,”這時,似乎察覺碎蜂想要說什麽,卯之花隊長睜開了眼睛,搶在碎蜂之前開口,“我們已經決定,等行刑結束就讓那些旅禍平安地回去。你說是嗎,碎蜂隊長?”
說到這,卯之花烈看了一眼一旁的碎蜂,似乎是在征詢她的肯定。
“哦哦,是的,我們已經做好了決定,隻要他們以後不再搞事兒,我們就會讓他們一行人平安回到現世。”
在諸多隊長中也屬于新銳的碎蜂急忙點頭,但是心中卻忍不住嘀咕:我怎麽才發現,卯之花隊長竟然如此有氣勢。
“非常感謝!”
有着兩位隊長的話,朽木露琪亞忍不住笑着說道,這樣的話,她死也無憾了。
有些平時和朽木露琪亞較好的死神忍不住不敢看她,他們知道這是謊言,但是卻又不能告訴她事實,既然死亡已經注定,那麽至少讓她能不留遺憾,不帶猶豫的直面死亡。
很快,時間到了,碎蜂小手一揮。
“時間到,解放雙殛,行刑開始!”
處刑的長矛被解放,金黃色的火焰自底端升騰而起,不斷變形,最終化爲巨大的金黃色鳳凰,有着相當于百萬把斬魄刀的破壞能力。
毀鷇(kòu)王,這是解放後的真名。
“這是雙殛之矛的真正形态,也是這場極刑的最終執行者,将由它貫穿罪人之軀,極刑就結束了!”
這金黃的鳳凰輕輕煽動翅膀讓自己懸浮在朽木露琪亞身前,然後直接向着她沖撞而來。
一切,都結束了!
朽木露琪亞閉上眼,腦海裏的隻剩下那沖來的巨大的火鳳,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計中的死亡卻遲遲不曾到來,露琪亞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再次睜眼看去,那熟悉的發色,熟悉的背影,是黑崎一護。
“一護!”
朽木露琪亞先是一陣感動,但是緊接着臉色一變,語氣充滿憤怒,“笨蛋,爲什麽要來救我,我已經做好覺悟了,你不用來救我的,快回去!快離開這兒,我,我......”
說到這裏,朽木露琪亞已經無法再繼續說下去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到一護,她就想到了真咲,她感覺自己已經沒有臉再去見一護了。
她是不允許黑崎一護找她大哥報仇的,但是一護的痛苦又有誰能理解呢?
夾在兩人中間的朽木露琪亞根本就無法抉擇,在她看來,死亡或許還是一個很好的歸宿呢!
“喲,露琪亞,我來救你了!”
黑崎一護似乎也沒有做好與秀目錄氣焰見面的心理準備,背對着她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
他們知道,有些事情如果沒有一個确定的結局的話,他們之間隻能漸行漸遠。
但是,現場的除了他們兩可是還有着圍觀的死神的,尤其是身爲負責人的碎蜂,她先是一愣,然後臉色大變:“所有人,阻止旅禍!”
刑軍的人員立馬上前,但是又被灼熱的火浪逼退了,比起他們,執行的毀鷇(kòu)王才是徹底被激怒的那一個,自從中央四十六室建立以來就誕生的存在,它的處刑還從來沒有被打斷過。
唳!
火焰鳳凰發出無聲的鳴叫,然後後退一段距離,準備再來一次沖擊。
“要再來一次嗎?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黑崎一護看着面前的毀鷇(kòu)王,緊了緊手裏的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