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傷勢不輕,瞬步立馬用出,向着虛群包圍圈外趕去,有幾隻大虛出現在她的逃亡路線上,被她輕易地擊殺。
“哈哈,别想逃!”
缇魯蒂看了一眼被擊殺的大虛,雖然依舊幹脆利落,但是到了她們這個地步已經能看出,這力度和精準性已經大打折扣了。
既然對手已經受傷不淺,缇魯蒂怎麽可能讓對方逃走?
“你們幾個留下,繼續讓虛群将死神分隔開,其他人跟我走!”
雖然按自覺能赢,但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她沒有冒險獨自一人去追,留下幾個破面統帥虛群,帶着其餘五個破面趕了過去。
雖說對方實力大降,但是速度依舊不慢,能夠追上她的隻有自己這幾個破面,大虛的速度不提也罷。
僅僅數分鍾,幾人就不知道行進了多遠,碎蜂跳到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巨石後就不見出來。
“停!”
缇魯蒂沒有貿然前去,隔着老遠就叫停了幾個部下,指着不遠處的巨石做了個手勢。
幾個破面立馬知道自己老大的意思,全部伸出雙手,靈壓彙聚成虛閃,數道光柱命中巨石,将其徹底變成粉末。
一陣清風吹過,帶走了最後的煙塵,原地卻什麽都沒有剩下。
“人呢?”
缇魯蒂雖然疑惑,但是沒有貿然靠近,将自身的探查神經開到最大,還是沒有發現敵人的身影。
四周都空曠曠的,上面也沒有敵人,那對方能來的地方就隻有下面了。
“所有人,躲開!”
缇魯蒂首先離開自己所站立的位置,躲過了從地底鑽出來的碎蜂。
不過,她的一個手下就沒有這麽好運了,被迅速地命中了兩下,連自爆都來不及,直接消散。
切!
缇魯蒂有些微微不爽,自己的部下讓它去送死和被殺死是兩種不同的感觸,更何況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被殺死。
同樣的小招式想要再次奏效是很困難的,碎蜂眼見自己這一次隻幹掉了一個,也沒有心急,快速後退,拉開距離,身爲刑軍總司令,她的手段多着呢!
哇!
可是這麽心想着,碎蜂的身體卻仿佛無法支撐,她一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剛才受到的傷複發了。
糟了~!
碎蜂眼睛忍不住一睜!
“攻擊!!”
缇魯蒂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幾個破面将碎蜂的前後左右直接包圍,先是一陣虛彈開路,然後是虛閃壓軸!
在得知對方的能力後,依舊選擇近身戰,那是傻子才會去選擇的道路。
緊鑼密鼓的虛彈夾雜着缇魯蒂的黑色刀刃,将大地都淹沒,而碎蜂再次被擊飛,落地,咳血!!
“你們,去解決她!”
缇魯蒂一招手,兩個破面就走上前去,準備将碎蜂枭首。
瞬閧!
碎蜂強撐着,一拳将襲擊的一個破面擊飛,然後跳到半空中躲過另一個破面的招式,随後旋轉着境對方踢到一邊,然後又咳了一口血。
速度挺快啊!
缇魯蒂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對方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但是要想讓手下的這幾個破面來解決她不現實,除非自己再放棄一兩個破面的生命,不過那樣有些虧,還是自己也加入戰場比較好。
斷人·大斧!
靈壓幻化成扇子的模樣在尾部觸角的末端凝聚,然後帶着高速震動向碎蜂襲來。
看到缇魯蒂終于參加了戰鬥,碎蜂心中忍不住高興,但是表面上臉色卻更蒼白了,血液也止不住的往外咳。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碎蜂的二擊必殺已經饑渴難耐了,壓抑着的力量随時準備噴湧而出。
轟!
缇魯蒂被突如其來的一招直接擊飛,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才閃動着翅膀穩住身形。
“可惡,什麽人!!”
缇魯蒂忍不住喊道,看向到來的兩個不速之客,一個雙色頭發的隊長,一個鬥篷人。
“碎蜂隊長,您沒事吧?”
因幡影狼佐救下了碎蜂,似乎關切地說道。
“多謝因幡隊長了。”
碎蜂看着因幡影狼佐有些無語,總不能說你破壞了我的計劃吧!
“碎蜂隊長,這次的對手加我一個,對于破面我可是有很多想要研究的呢!”
因幡影狼佐看着缇魯蒂幾人,眼神發光,這讓缇魯蒂感覺很不好,就像看到薩爾阿波羅一樣惡心。
不過,即使再來兩人又怎麽樣呢!
自己這邊五個人,對方隻有三個人,還有一個重傷号,現在她處在絕對的優勢。
“上!”
缇魯蒂的帶領下,幾個破面直接開始攻擊。
“真是一群粗魯的野獸!”
因幡影狼佐的臉上露出了嫌棄,“我可是一個科學家,在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之前,怎麽可能會身犯險境呢!狂舞吧,萊空!”
因幡影狼佐的斬魄刀變成了一柄雙刃刀,他快速的順時針旋轉,一個漆黑的空間出現在他斬魄刀的身前,破面直接沖了進去,然後被吞噬。
緊接着,他又将斬魄刀逆時針一旋轉,同樣的空間出現在另外一個虎形破面身前。
有着前車之鑒,那個破面即使刹住了腳步,但是空間裏出現了一道身影,是之前被吞噬的破面,他的攻擊被再現了。
虎形破面雖說反應也不錯,但是還是被這一擊砍傷,才能退回原地。
這就是萊空的能力,一定程度上的操縱空間,順時針轉動創造并記錄新的空間,不僅僅可以吞掉敵人,還能複制對方的招式,逆時針轉動讀取已記憶空間,複原記憶的招式。
剛才出現的身影就是複制的攻擊,能複制的不僅僅是能量攻擊,還有斬擊等實體攻擊。
不得不說,做好準備的科學家還是很可怕的,找準時機,輕易地就瓦解了缇魯蒂這一邊的兩大戰力,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走!
缇魯蒂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就準備離開,活着的她比死去的她更有用。
翅膀一震,缇魯蒂就飛到了半空中,眼見着就要離開了。
“怎麽能讓你輕易地離開呢?”
因幡影狼佐發出一聲冷笑,他旁邊的鬥篷人伸手,粉色的花之海從天而降,将缇魯蒂幾人沖刷而下。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碎蜂的眼睛卻是瞪得老大,忍不住叫出了聲:“這招式,你是朽木隊長!你竟然恢複了?爲什麽你不露面?”
連續幾個問題,都體現出了碎蜂的不解。
她可是知道朽木白哉的傷勢的,鎖結和魄錘被破壞,這是死神之力的源泉,一旦出了問題,力量會不斷消失,這是屬于無法用治療手段治愈的傷勢,現在看這招式,顯然已經恢複了。
可是既然恢複了爲何又不露面呢?
碎蜂有些不解,要知道中間這短短的一兩個月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尤其是朽木家,在朽木白哉不出面的情況下,金印貴族會議同意了朽木家新家主的就任,甚至連六番隊的隊長也由新家主朽木響河暫代。
“朽木家的家主隻有一個,那就是我!”
這個朽木白哉表情冷淡,然後繼續操縱千本櫻攻擊破面。
但是因幡影狼佐的臉色卻是黑了下來,他對碎蜂說道:“碎蜂隊長,現在可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還是先将這幾個破面解決掉比較好。”
看樣子,他肯定是在朽木響河身上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