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裏就交給你了,史塔克。”
然後,塞德裏克感知着各處戰場的靈壓,就開始布置任務。
“缇魯蒂,你帶兩個破面負責這裏的收尾,之前的事情等回去再說。”
塞德裏克瞪了缇魯蒂一眼,她現在的身體不适合戰鬥了。
“薩爾阿波羅,你和嚴龍帶人去支援赫麗貝爾,堅持到我到場就行。”
赫麗貝爾那裏的戰鬥從目前的的情況看來不溫不火。
“蘿嘉,帶人去支援阿帕契她們,允許歸刃,解決副隊長後也前往赫麗貝爾那裏彙合。”
無論對手是哪個副隊長,有着阿帕契三人組和蘿嘉,都不可能失敗。
“夜一跟着我,我們去解決更木劍八!”
塞德裏克這裏才是關鍵,必須要快速結束戰鬥。
得到命令後,所有的破面迅速分成幾隊,消失在原地。
“走了,夜一!”
塞德裏克看着其他人都離開,這才對一邊的四楓院夜一說道。
“就我們兩個人是不會是有些不夠啊?”
四楓院夜一可是知道更木劍八的,那可是僅僅憑借靈壓和一把破刀就成爲護庭十三隊隊長的男人。
“足夠了,殺他不用太長時間。”
塞德裏克很輕易就感知到了更木劍八所在的位置,他的靈壓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就像燈塔一樣明顯。
帶着四楓院夜一,塞德裏克響轉接連用出,很快就來到了一片巨大的墓場,之所以稱呼爲墓場,是因爲這裏遍布着大虛的屍體,而在最中央,一個健碩的男子正揮刀砍殺着諸多的大虛。
“不夠,不夠,不夠啊!你們實在是太弱了!就沒有厲害一點的家夥嗎?”
鮮血從他的胸膛淌下,卻沒有一滴是他的,全部都是死去的大虛的。
“厲害的家夥,我就是!”
塞德裏克平靜地聲音響起,引起了更木劍八的注意。
“那麽,來厮殺吧!”
更木劍八看到塞德裏克,眼睛泛起了光,腳下一蹬,大地凹陷,他也借着這股力量彈射向塞德裏克,手裏的刀重重砍下。
塞德裏克今天也是真的要殺死神!
腰間的長刀被他直接抽出,和更木劍八的刀直接砸到一起,白沙四濺。
“不差嘛?”
更木劍八眼中白光更勝,同時咧開大嘴,一臉滿足地說道,“看來虛中還是有一些能打的啊!”
塞德裏克不置可否,輕輕吟唱。
封閉吧,邪極天蠍!
恐怖的閉鎖世界再次出現,将更木劍八的五感徹底混淆,蠍子化的塞德裏克已經很久沒有用出這個姿态了。
塞德裏克并沒有持久戰的意思,恐怖的靈壓不斷壓縮,彙集在他手裏形成靈子之刃,僅僅放在那裏,周圍的空間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然後,他手握靈子之刃,高高跳起,然後直接砍下,要将對方自頭頂一分爲二。
一擊必殺!
撕拉——
刀刃切開肌肉!
咚——
肉體掉落在地!
嘩——
高速移動的靈子奔流彙集在塞德裏克身側,重新凝結成刀!
叮——
長刀入鞘!
塞德裏克看向面前已經倒地的身影,感慨道:“竟然能夠躲過我那必殺的一刀,真是敏銳的直覺,還有一點與實力不相稱的生命力。”
此時的更木劍八狀态絕對說不上好,塞德裏克的那一道可是帶着無匹的靈壓要将他一分爲二的,即使他反應快,腦袋躲了過去,但是身體還是差了一點,被看斷了一臂一腿,鮮血都順着這傷口不斷噴湧而出。
塞德裏克一個虛閃将被砍下的手臂和大腿打得粉碎,這樣,他就徹底無法修複了。
“你在唠唠叨叨說什麽呢!我可是還能戰鬥啊!”
即使這樣,更木劍八眼中的光依舊沒有消失,僅剩的手臂握着斬魄刀斬向向塞德裏克,僅憑一條腿竟然也立了起來,即使死亡也無法阻止他渴望戰鬥的心。
“還能戰鬥?滑稽至極!”
塞德裏克瞬間出現在更木劍八身前,拔刀上挑。
當!
更木劍八竟然将這一刀擋住了。
不過,無用!
轟!
塞德裏克飛起一腿将他踢飛,同時右手凝聚一個虛閃,将他的右手手肘粉碎,他那充滿豁口的斬魄刀脫手而出,掉落到地面。
咻!
塞德裏克飛起一腳,将這刀踢飛,消失在天邊。
手中沒有了刀,更木劍八的一身的實力就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
“小劍!”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不遠處奔襲而來,語氣中充滿了焦急,正是十一番隊的副隊長草鹿八千流,她之前也在不遠處砍大虛。
“攔住她,夜一!”
塞德裏克看着一邊的四楓院夜一,眼中的光冷冽而令人膽寒。
四楓院夜一原本還想有些動作的,但是塞德裏克出手太快,歸刃,出刀,一氣呵成,她根本就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此刻,在塞德裏克的注視下,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飛速向着跑過來的草鹿八千流趕去,然後直接将她擄走。
更木劍八很強,非常強!
在卯之花烈還是初代劍八的時候,他就已經有着絕強的實力,與卯之花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并且在她的鎖骨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痕。
但是更木劍八又很弱,非常弱!
更木劍八害怕失去“敵人”就會失去戰鬥的樂趣,所以下意識地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弱化至與“敵人”相同的水平,直到現在的水準。
并且,要想解封他的實力,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瀕臨死亡才行,重傷他、治好他、重傷他、治好他......在某段記憶中就是某位初代劍八将他一次次殺死,然後一次次救活來幫他取回實力的。
但是,對于塞德裏克而言,卻并不需要那麽麻煩,因爲殺他隻需一次就行了。
如果隻使用比劍八高上一點的實力會成爲他不斷前進的糧食,拿一開始就用絕對的實力讓他無法解開封印就是了。
人被殺,就會死,死神也是如此!
【我就要死了嗎?】
更木劍八看着虛圈的天空,沒有太陽,隻是昏暗壓抑,鮮血在不斷地往外流,同時帶走的還有他的靈壓以及全身的氣力。
這不是他所期望的死法,他渴望在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死去,那樣才是最好的歸宿。
【劍八......】
【更木的劍八......】
有聲音在更木劍八的腦海中浮現,讓他昏昏欲睡的精神再次緊繃。
“誰?誰在叫我?”
【終于察覺到了啊......我的聲音......一直注視着你......比任何人都久......比任何人都近......一直注視這你的我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
更木的聲音有些奄奄一息,但是眼神卻越來越亮。
【劍八......更木的劍八......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
這聲音戛然而止,因爲某個人再也聽不到聲音了。
“取得名字,獲得始解、卍解?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誰都有可能死亡,即使你是劍八,再見了!”
塞德裏克再次收刀入鞘,看着已經被毀屍滅迹的殘骸,微不可查的舒了一口氣,不到死亡,誰也不知道可能發生什麽事情。
“啊啊啊——”
慘厲的聲音沖天而起,同時極具壓迫性的靈壓陡然暴漲,毫不掩飾的殺意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從赫麗貝爾所在的戰場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