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印可以掌控限定區域的所有空間、時間、次元,雖然由于自身的緣故,草冠暫時無法徹底使用它全部的力量,但是部分力量還是用的出來的。
眼看着,日番谷就要死在這一刀下。
被自己人殺死,這是何等的可笑!
但是,世間有些真正的強者能發又能收,這說得就是山本元柳斎這樣的人,銳利的刀鋒在觸及到日番谷身上前就戛然而止,留給他的僅僅隻是熱浪吹臉。
然後,躲在一旁的草冠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直接被再次砍成兩段,山本看起來有些生氣了。
“沒用的,沒用的,我已經漸漸和這周圍的空間化作一體,你已經幹不掉我了。”
草冠恢複的速度顯然快了不少,随着時間的推移,王印的力量在他體内複蘇的越來越多,他也漸漸朝着更高的次元進化。
雖說草冠開始飄了,但是他說的也是事實,他的實力在不斷拔升,靈壓也在不斷增強。
山本可不想在區區一個草冠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即使這個草冠現在的實力已經在不少隊長之上。
知道草冠的會這樣的緣由,山本眉毛一皺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森羅萬象、皆化灰燼!流刃若火!!
山本先是橫豎兩刀将草冠‘分屍’,讓他無處可逃,然後赤色的火焰自刀身凝聚成四柄火焰長槍。
他們宛如實質,精準的命中了草冠宗次郎,将他釘在了半空中。
“啊啊啊啊——”
草冠宗次郎發出凄慘的叫聲,穿透到老遠。
火焰形成的高溫不斷侵蝕着草冠的身體,将他的是四肢融化,但是王印的力量又保護着他的生命,讓他快速的恢複。
這一來一回的痛苦,簡直比死亡還難受。
不過,草冠很快就不痛苦了。
山本元柳齋雙手一合,以四柄長槍爲中心,漆黑色的流體物質緩緩包裹,無論草冠怎麽掙紮,都無法脫離,眼見着黑色的流體形成一個漆黑色的棺材。
四槍血封!
既然說的那麽厲害,就将他連同周身的一片空間徹底封印,等事情結束後再将他體内的王印之力抽離就是了。
封印了草冠,山本對一邊還有些驚魂未定、感觸良多的日番谷說道:“日番谷隊長,現在不是想其他的時候,前往戰場才是正确的選擇!”
“是!”
日番谷立馬轉身,将腦海中的情感按捺下去,一切等戰後再說。
看到日番谷離開,山本響亮的聲音傳遍所有死神那裏。
“你們這些家夥還在幹什麽,難道要老夫來幫你們一把嗎?”
顯然,這是山本覺得有些慢了,想要推快戰争的速度。
“切,鬧騰的這麽厲害,還不是被輕易地鎮壓了,成事不足!”
拜勒崗向來不怎麽看得起除了他意外的其他十刃,看到草冠被封印,還稍微嘲諷了兩句。
“不愧是總隊長啊,出手真是幹脆,”京樂春水躲過拜勒崗的一擊,然後笑了笑,“老爺子,你和那個草冠不是同伴嗎?怎麽同伴被幹掉了,你一點都不傷心呢?”
京樂春水喜歡在戰鬥時聊天。
“同伴?”拜勒崗發出嗤笑,“他們才不是老夫同伴,老夫說過,我是虛圈的神,我是至高無上的王,王乃是孤高的,無人可以稱得上是老夫的同伴,他們隻能在我的腳下臣服。”
“那藍染呢?”
京樂的話成功讓拜勒崗破功。
“那個家夥,我遲早要幹掉他!”
拜勒崗咬牙切齒,他從來都沒有掩飾自己消滅藍染奪回虛圈的野心,藍染也絲毫不在意,隻要對方在自己的鏡花水月之下,就完全翻不起浪花。
“看來破面也不是一條心呢!”
京樂按了按自己的帽子,眼睛中似乎閃爍着光。
“那可要小心了,元柳齋老師已經等不及了!我們上,浮竹!”
其實,不僅僅是京樂這一邊,其他的各個隊長也都加快了速度,原本處在劣勢的死神竟然漸漸有扳回一城的意思,看起來形式一片大好。
然而。
轟!轟!
接連兩聲大響,兩道身影最直接堕入地面,身受重傷!
“你們就是護庭十三隊的席官?真是弱的可以啊,完全不是我的對手,真的好想要和隊長戰鬥,可以卻被對手已經被其他人分光了,害的我也隻能對付你們這些雜魚!”
雖然遠處山本還是獨自一人,但是他輕易幹掉‘4’号的葛力姆喬·賈卡傑克、‘5’号的草冠宗次郎,身爲‘6’号,露比·安特諾爾可不覺得自己是那個怪物的對手。
“好了,雖然你們看起來還有隐藏的力量,但是,不用出來就不管他了,我送你們上路吧,死神!觸槍!”
看着倒地的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親,露比·安特諾爾發出了惡劣的笑聲,背後的觸手仿佛長槍,要将兩人的腦袋敲碎。
無論是斑目一角還是绫濑川弓親,他們都隐藏着自己最強大的力量,斑目一角會卍解,绫濑川弓親也隐藏了始解的力量,但是爲了自己心中的信念,他們縱使死亡也沒有将這力量公之于衆的意思。
“冰輪丸!!”
日番谷大喝一聲,砍斷了露比·安特諾爾的觸手,擋在兩人面前,将他們救下。
“弓親、一角,你們到一邊去養傷,這裏交給我了!”
“日番谷隊長,這是我的戰鬥,還請你不要插手,我還能繼續戰鬥下去!”
斑目一角強撐着站了起來,握着已經變成兩半的始解說道。
“還能戰鬥?就憑你這幅樣子還能做什麽?帶他下去,弓親。”
日番谷可不管斑目一角心中有什麽堅持,現在可是戰場,可不是能夠三心二意的場所。
“啊哈哈哈,你又能做什麽,和葛力姆喬、草冠戰鬥後能活下來就該躲到無人的地方慶幸自己逃得一命。現在竟然還來挑釁我,不知所謂!不過,不用擔心,你馬上就會死在我手裏,他們沒有完成的事情就由我第‘6’十刃,露比·安特諾爾來完成吧!”
經過兩次戰鬥,日番谷身上的傷勢可不少,但是露比可沒有光明正大的打一場的意思,有優勢不用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嗯??
正當露比要動手時,天空再次被撕開,密密麻麻的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喂喂,他們怎麽會這麽早就出來了?”
露比和幾個低位的十刃一臉凝重的看着出場的破面們。
領頭是汪達懷斯·馬爾傑拉,一個留着金黃色的稍翹發,臉上有若幹雀斑,有明顯突出門牙的破面小男孩,他的雙眼看起來有些無神,智力不太好的樣子。
在汪達懷斯身後是一個超巨大的大虛弗勒,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媲美一般基力安的大小,指甲是大虛的面具。
緊随他們的是一個又一個破面小孩,年齡看起來大約都隻有幾歲,除了面具外,擁有與人類如出一轍的外觀,他們一出場就叽叽喳喳吵鬧起來了,充滿對現世的好奇。
當然,其中偶爾會夾雜着幾個非人形态的破面,但是看起來也都是幼年的狀态。
“這裏就是現世嗎?”、“好大啊!”、“天空也好亮啊!”
“啊——是涅爾(妮莉艾露)姐姐耶!”、“他們對面的是死神吧?”、“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死神呢!”
“我還看到了拜勒崗老爺爺诶!”、“這邊發現了小烏!”、“露比、佐馬利、牙密......”、“沒看到葛力姆喬和草冠,他們是躲起來了嗎?”
“這是在和死神玩捉迷藏嗎?”“捉迷藏、捉迷藏!”、“我也想和死神玩啊!”、“我也要加入!”
“和死神玩什麽好呢?”、“就玩捉迷藏好了!”、“你們當祭品,我們當鬼!”、“被抓到的話要吞一千根針喔!”、“手指頭也要切掉喔!”、“揍一萬次!”、“砍掉腦袋!”、“吃掉、吃到掉!”、“Qrrrrrrrr~”......
這群有如各種幼生生物模樣的破面們,全都帶着“咯咯咯”的笑聲,嘴裏說的話完全和他們淳樸的臉不搭。
事實上,這群虛除了‘都是幼生生物’這點之外,還有一個共通點——他們全部身上都刻着黑色的【102】數字。
這也标識着他們的身份,有着“惡作劇的小鬼”之稱的原破面第2十刃,皮卡羅。
他們雖然數量過百,是由諸多個體構成的虛群,但實則被視爲單一個體,他們天真的思考方式與稚子無異,欠缺理性,不會特别去壓抑虛根源上的本能。
最主要的是他們很強,被剔除十刃是因爲藍染認爲他們不具備成爲一個組織份子必須的功能,而不是由于實力的欠缺。
他們每一個看似不強,也就一般的基力安,之多亞丘卡斯的程度,但是合起來即使靠前的十刃也不一定能說穩勝他們。
等他們入場之後,汪達懷斯搖着腦袋左右看了看,然後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尖叫,響亮而怪異的聲音穿透各樣的空間,即使是被封印的草冠也聽到這叫聲,但是卻做不出絲毫的反應。
“喂喂,藍染隊長,這是汪達懷斯他們吧?現在出場不會太早了嗎?”
市丸銀問道,身爲藍染的‘心腹’,市丸銀可是知道這個汪達懷斯是對付山本元柳齋的底牌,現在就翻出底牌他感覺有些不太合适。
“并不早,銀,我已經知道了我想要的所有情報!盡快解決他們,前往靈王宮才是關鍵。”頓了頓,藍染微笑着接着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東西需要你保管。”
“什麽的東西,藍染隊長你盡管說。”
市丸銀眯着眼睛,衣服忠心耿耿的樣子。
藍染将一個金色的物品交給了市丸銀。
“就是這個,你可以叫它,王鍵!”
“!!!”“!!!”
無論是市丸銀還是東仙要都驚呆了,他們明明記得這一次來現世的目的就是利用重靈地和十萬生魂制造王鍵,既然已經有王鍵了,那這次行動的目的又是什麽?
“當然是将他們聚集起來,一網打盡。”
藍染深知,自己和護庭十三隊終有一戰,與其在屍魂界他們的主場戰鬥,倒不如将他們全部引出來,在現世畢其功于一役。
市丸銀側着臉看了一眼藍染沒想到他的野心這麽大。
就在這時,包裹着他們的火焚城郭被汪達懷斯身後的弗勒吹散,藍染向前一步,大手一揮,朗聲說道:“諸君,行動吧,将這場戰争結束,之後,随吾一起踏上靈王宮!吾等面前,絕無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