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9日,入夜。】
【屬于我的個人神秘研究所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誕生并過去了這麽久的時間,這實在是讓我感到受寵若驚,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研究所誕生之初的宗旨僅僅隻是爲了人類而開發未知的神秘領域,加深對這些神秘之物的調查與研究,爲了給人類未知的領域做出傑出的貢獻。】
【而關于這些怪物們的研究方面,信息所得與具體資料都會詳細地複制一份去交給遍布世界的全球各國,爲了避免重蹈幾十年前第一研究所的後路。】
【具體方面都有幾十倍的複印證件與詳細資料,甚至是現場交接與記錄的錄像檔案等也會一并複制上百份,然後細細保存,有時候占理總歸是一件好事。】
【至于數年前我從太平洋帶回來的那個生物,已經被我們認定爲了實驗體編号“A-01”。】
【作爲研究所的首個超自然生物,我們與祂簽下了和平共處的契約。】
【而值得慶幸的是,祂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近人,祂表明隻要我們沒有任何明确想要傷害祂的意圖與動作,祂就不會肆意殘殺我們的生命,甚至還願意爲我們遠大的研究提供一絲助力,這令我們都很感動。】
【畢竟對方的要求,僅僅隻是需要保證自身的安全罷了。】
【眨眼數年的時間轉瞬即逝,我們的研究進展越來越順利,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接觸這個世界真正的頂點。】
【但同時值得不幸的是,我的身體狀況變得一天不如一天了。】
【每當我睡着,我總是夢見一些本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祂們看上去無比的扭曲與黑暗。】
【祂們在對我低語,祂們在對我歌唱,祂們猶如深淵地獄一般呼喚着我的名字,這讓我感到非常的頭皮發麻,但卻對此無能爲力。】
【請來的頂級醫生都說我是勞累過度了才會變成這樣的,各方面的檢查也都與正常人無異,我被斷定爲了需要過勞症。】
【但我卻深刻的知道,我沒有。】
【我想這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我的身體狀況我自己是最清楚的,絕非是勞累過度的原因所導緻。】
【但具體是哪裏呢(筆迹錯亂,有明顯的晃動痕迹)】
【噢該死,這種感覺它又來了,我感到神經仿佛在被無數不可名狀的黑暗存在們蠶食,這很難受,也很痛苦(筆迹晃動幅度越來越大)】
【該死,頭昏眼脹(筆迹乏力)】
【(看上去很多餘的線條)】
......
【2014年,4月5日,入夜】
【我想我可能真的撐不了多久了,那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使我無比頭疼欲裂。】
【現在即便是我不睡覺,耳畔也總是會回響起一些不知名生物的呓語。】
【祂們點名道姓地用着祂們的方式在呼喚着我,以嘈雜且重複,帶着無數雜音的方式,拼命叫喊着我的名字。】
【這很瘋狂,也很迷亂,逐漸讓我開始變得無法理解,到底哪邊才是真正的現實?】
【現在我是在做夢......還是夢中的我正在寫字?(筆迹越來越模糊)】
【(有明顯的人爲撕扯痕迹)】
......
以上就是關于前所長筆記中最能提供信息價值的兩段話,但有關具體的那些呓語,至今無人能夠解答出它們究竟爲何。
2014年,4月11日。
前所長于睡夢中長眠不醒,對此我們都感到非常的難受。
隔日,前所長的肉體被專機接送,移往極北凜冬之地,在那裏會更加合适的環境與方案保存他的肉體,直到他的靈魂自無限長眠之中蘇醒。
而我們這些研究所的人,則需要繼承前所長的意志一直拼搏下去,直到看見真正的曙光。
“順帶一提,繼承了所長位置的人,是我。”
無臉的白袍男子坐回了椅子上,擡手拿起已經溫熱的茶壺,撕開包裝袋,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然後有意無意地,朝裏丢了兩大塊糖并摻了一些牛奶,拿出勺子細細攪拌。
待到糖分融化,牛奶與咖啡的顔色徹底交彙在一起的時候,他拿着勺子敲了敲杯邊道。
“所長的位置可并不好當,需要應對的麻煩事與接觸的怪物數量甚至比那些普通研究人員的五倍還要多上一些。”
“基本上整個研究所就相當于是自己家裏的後花園一樣,隔三差五就得去那些怪物的地盤拜訪祂們,查詢祂們的情況。”
“看上去像是婦女之友。”
“雖說很危險,但同樣也伴随着更高的利潤。”
“這可以讓我更加頻繁地接觸那些被上報的禁忌知識,并看情況絕對是否需要加“封”。”
“我需要更多的知識來豐富我的大腦,而這項工作則完美符合我的意願,我實在是太喜歡幹這種事情了。”
白袍男子哼了哼,将手中的記錄闆放在桌面上,取出筆,又開始記錄起了一些東西。
在這整整有上百頁起步的記錄闆上,記錄着他這一個月以來的觀察檔案情況。
給這些怪物們做實時調查,并看情況決定哪裏需要加重标記,以便通知下人。
“哦對了,今天好像又死了兩個人,看來是時候招募新一批的員工了......”
他笑了笑,取出電話,撥打了一個隻有他才知道的用戶号碼。
“喂,暗影嗎?你猜猜我找你幹什麽?”
那頭傳來了青年男子近乎沙啞地聲音:“時隔三年,你找我的意圖就是不用猜都知道,我親愛的父!親!”
“啊哈哈,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被你猜出來了,突然就感覺很沒意思。”
他打趣地笑了笑,然後突然話鋒一轉說道:“既然你都明白了,那就麻煩你來幫我清理一下那些和研究方面不相幹的人吧。”
電話那頭的男子:“所以呢?這次的數量是多少?”
“當然是全部啊,具體的會打進你郵箱裏,我親愛的好兒子,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呵,瘋子!”
電話“嘟嘟嘟”地被挂斷了,對方貌似很生氣。
但白袍男子卻知道,他肯定已經在準備這次的清繳行動了。
放下電話,他陰沉着臉笑道。
“别怪我啊,這可都是爲了我們遠大的未來、抱負與理想啊,我親愛的同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