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單間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名捧着研究報告表的工作人員。
他看向坐在位置上的白袍男子,恭敬地雙手遞上那份報告。
白袍男子接過,目光略微在上面掃了掃。
确認是一些基礎情況的彙總之後,有意無意地開口問道。
“聽說你去了一趟極北生物基地?”
那名研究人員“嗯”了一聲道:“工作所需,有一項任務需要極北那邊配合完成。”
白袍男子看了看手中的報告單,又看了看這名研究人員的眼睛,問道。
“前所長,情況怎麽樣了?”
那名研究人員一愣,然後當即回過神來。
原來所長是在關心前所長的身體狀況,也難怪,畢竟前所長在現階段的價值非常重要。
“不容樂觀,還是和往常一樣,既沒有蘇醒,病情也沒有繼續加重惡化的情況。”
他如實彙報道。
“是嗎......”白袍男子抿了一口咖啡道:“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啊......”
“對了,所長,這邊有個事情需要向您彙報一下。”那名研究人員突然開口說道。
“什麽事?”
“是有關于前所長的。”那名研究人員伸手取出一張雪花花紋的卡片道:“前所長那邊,貌似出了點意外。”
白袍男子:“???”
“怎麽回事?剛剛你不還說沒事的嗎?”
研究人員尴尬不已地說道:“是沒事啊......起碼身體狀況是這樣的。”
“到底是哪方面出了問題?”白袍男子放下手中泡着咖啡的杯子後,嚴肅地道。
“其實是這樣的,在前所長的大腦裏面,發現了一些本不該存在的東西。”
“它看上去非常的惡心,非常的不可名狀,但卻與前所長的大腦交融在了一起,幾乎已經是組合在一起了。”
他将那張卡片交給白袍男子道:“這是他們托我給您帶來的邀請卡片,他們想邀請您也一起去看看,具體的方面他們也不清楚,就想着您可能會知道些什麽。”
白袍男子接過卡片後說道:“嗯,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可以先出去了。”
“好的,失禮了。”
研究人員鞠躬後從正門處離開了這裏。
留下那名白袍男子看着手中的雪花邀請函,沉思道。
“極北凜冬之地啊......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想去哪裏,但爲了前所長的身體着想,還是去一趟吧。”
然後,他就撥通了鏈接極北的電話。
“喂?”
裏面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請問您找誰?”
“我找你們老大。”白袍男子淡淡地說道:“有些東西我需要向他請教。”
“額......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老大不見生人,能不能請您......”
白袍男子歎了口氣,對方的行爲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但他卻選擇原諒。
畢竟,到了他這種級别的,都是絕對的大人物,一般不是重要的事情都不會随意抛頭露面的,那樣會極大幅度地降低逼格。
而且最重要的是,容易被人看不起。
“我是研究所的*****,你們老大前不久剛剛有事邀請過我。”白袍男子說明來意道:“現在,立刻給我接通他的電話,我的時間很寶貴,也請你不要太過耽誤,謝謝你的配合!”
“******?誰啊?我怎麽聽都沒聽說過......噗啊!你幹什麽,你憑什麽打我,你......咳!!”
裏頭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那剛剛說話聲音的主人貌似像是正在挨揍,慘叫連連。
很快,電話就再次被人端起了。
“不好意思,*****先生!”
裏頭傳來的是一名壯漢的聲音:“年輕人不懂規矩,氣血旺盛,還請您不要計較!”
“嗯,沒事,我不會爲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記仇的。”白袍男子一手拿着電話,一手攪動咖啡問道。
“請問,現在可以幫我接通你們老大的電話了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這就爲您接通,還請您稍等片刻!”
電話的通訊暫時中斷了,被接向了另外一個地方。
當電話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就代表他們之間已經接通了電話。
而那先前接電話的中年男子看着身前這搶奪了他電話還胖揍他一頓的保安,口中怒罵道。
“他媽的,你誰啊你?保安?一個小小的保安你他媽的就敢來打老子?你他媽的不想在這裏混了是不是?知道我是誰不?你想死是不是?!”
“哈?”
那保安回過頭來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你這是什麽眼神?我可是這裏的研究人員!是你一輩子都觸摸不到的高等人!聽見沒有,你這下等的臭蟲!”
他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橫飛地說道。
“高等人?我可去你馬的吧!”
那保安一揮手,很輕松地就将他甩開了。
他們這些研究人員一個個都瘦弱得狠,哪出得消這種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推搡,直接被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喊疼。
“要不是我出來救場,你的腦袋估計都得和你的身體分家之後還要被野狗們蠶食!”
“呵,怎麽可能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我告訴你,你完了,你死定了,你招惹了你這個身位不該招惹的人!”
“我馬上就聯系通報處,你就等着被就地執行槍斃處決法吧!”
說着,他按響了鏈接通報處的電話。
帶着十足的自信,向通報處的人打起了小報告。
正大光明地當着這名“加害者”的面打報告,勇氣可嘉。
看着那正奮力訴說自己悲慘遭遇的中年男子身影,這保安歎了口氣,已經感到無語了。
因爲在他的眼中,這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一具暫時還活着的屍體了。
招惹了那樣級别的大人物,被救了之後還有臉屁颠屁颠地去訴苦,真就嫌自己命長,運氣好,每次都會有人出手相救呗?
打開門,他離開了這裏,留下了那氣勢随着與通報處電話而越來越弱的中年男子。
他看上去雙腿疲軟,萎得不能再萎了。
很快,一小隊全副武裝的人來到這裏。
使勁一腳猛地踹開這機械房門,踹出了一個大窟窿。
當所有人都進入了屋子裏的時候,密集的子彈清掃聲音響起。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