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産品——運輸——銷售,是全國一盤棋。”
“咱們要把這一條線都給盤活了,要上下遊都給聯系起來。隻有這樣,才能将這一盤棋盤活了。把棋盤給做大了。”
“接下來,張定,你要和窦丁合作。把燕京以及燕京周圍的整個北方的框架,都給搭起來。”
“這方面,窦丁你比較早過來,以前也是在燕京讀的大學,對燕京更加的了解。你要配合張定,不管是人事也好,還是其他方面,都商量着來。燕京的局勢不比其他地方,這個地方,是全國的中心,所以情況會複雜一些。”
“不管是人和事,都是這樣的……”
“窦丁,公司的法務部還是要搭建起來的。除了之前的那幾個人選,你還得多挖掘一些人才出來。正好,你自己在燕京不是有不少老同學麽?可以走動起來,如果願意的話,可以挖來咱們公司麽。”
“咱們的待遇,雖然不是公家的部門。但咱們在福利待遇,還有薪資方面,都可以提供更好的。”
“我知道你的顧慮,就咱們公司這樣的發展,未來肯定也會有養老等待遇的。這一點,你也不用擔心。我早就已經預備好了,這些在未來都會慢慢的談起的。”
……
這邊,蘇何在和窦丁以及張定談起九鼎集團在燕京的布置。
那邊,蘇何讓陸淵安排于途前去告知拜訪的消息,已經到達了陳家的外面。
陳家住的這個地方,是一個比較大的四合院。
或者說,是一個院子的集合。
陳家占據的這塊地方,比較大。
家裏面,有幾個院子。
每個兒子,都分了一套院子。
于途敲門,這地方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住在這一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敲門好半天,才有人出來應。
結果出來看到來人,還問了一句:“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于途有些無語,不過跟着蘇何,也算是見識了不少。
他知道這種以前的大戶人家,總有一種先敬羅裳再敬人的固有陋習。
他也不以爲意,隻是說道:“我們老闆是陳家陳乾的朋友,今天打算在傍晚來拜訪。我過來送消息,陳晨和陳楠在家嗎?我……”
還沒說完呢,對方沒什麽表情。
結果這個時候,一個女人正好拎着個包回來。
聽到于途的話,立刻就是嘲諷的說道:“喲,我說這是誰呢?不會是老三家的狐朋狗友吧?還上門拜訪,這是來打秋風吧?”
于途本不想和對方多說什麽,這女人五官原本還不錯。
至少看起來,還挺順眼的。
隻是這語氣,還有那神态,看起來,極爲的市儈。
就這樣一副嘴臉,很破壞女人的外貌。
讓人看起來,有一種惡心和排斥的感覺。
于途本不打算和對方糾纏,他隻要過來通知一下,到時候老闆自然會上門的。
隻是這人說話委實不太好聽,他的脾氣壓根就聽不得這話。
一下子,就理論了幾句。
結果這女人,一點大戶人家的做派都沒有。
真是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潑婦呢。
陳晨和陳楠兩個人在家裏待着,實在是這附近也沒有什麽玩伴。
加上他們也和其他人玩不到一塊去,家裏伯伯家的孩子,更是勢利眼,他們兩個還不願意和那幾個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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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這些日子,有四叔幫忙,爺爺奶奶兩個人,也算是沒有太多偏心。
可幾個堂兄堂姐,他們還是合不來。
索性也就不出去了,幹脆就在家裏,彼此陪伴好了。
“等何牙子哥哥來了就好,到時候,咱們和何牙子哥哥一起玩。”
“可是,何牙子哥哥很忙的,他哪裏有空和咱們一起玩?”
陳楠瓊鼻一皺,有些擔心的說道。
陳晨安慰道:“你别擔心啊,何牙子哥哥肯定把祥牙子一起帶過來。有可能小南瓜也會來的,到時候,我們就有玩伴了。沒準,咱們還能一起上學呢。”
“真的嗎?”
看着妹妹那無邪的眼神,陳晨真的不敢戳破這個謊言。
孩子肯定要跟着大人的,就好像他們要跟着爸媽一起回來,要面對爺奶。
祥牙子也有爺奶,雖然祥牙子的爸爸媽媽離婚了,但祥牙子肯定還是留在家裏讀書的。
還有小南瓜,肯定要留在家裏的。
陳晨可不知道,蘇何的爸媽也離婚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測,變成了現實。
陳楠突然之間耳朵動了動,問道:“哥哥,你聽這聲音,好像是大伯母。好像在吵架?”
陳晨豎起耳朵聽了聽,點點頭:“好像确實有人吵架的聲音,應該就是大伯母的聲音。”
他們一家住的院子,離大門比較近。
在以前,這裏住的都是家裏幹活的人。
不過陳乾兩口子比較想要清淨,就選了這個偏僻的院子。
當然了,家裏也沒有其他地方給他們選。
孩子們長大了,不分家,小家和大家之間的分歧,總是會出現矛盾的。
“算了,别管他們了。”
陳晨不想出去,免得和大伯母又遇到了,又鬧出矛盾來。
他們是小輩,對上大伯母,根本就占不了什麽便宜。
畢竟,大伯母可是不要臉的。
她訓斥起陳晨和陳楠來,動起手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好了,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了。接下來,燕京這邊的情況,我會到處去轉一轉。不管是中關村那邊的土地,還是幾個院子,你都帶我到處去看看。另外,什刹海那邊的四合院,有沒有房源?”
“老闆是打算多買一些四合院?想在二環内買?”
“是啊。”
蘇何點頭:“未來的房價,肯定是越來越貴的。随着經濟的發展,房價的提高,恐怕會直線提升的。你們如果有閑錢的話,也可以投入一些。未來的回報,絕對是最高的。”
他們這麽說着,于途回來了,蘇何看他臉上還有些忿忿不平。
“怎麽了?這是?”
蘇何問道。
于途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些:“那陳家人,真是太過分了。也不知道是陳晨的哪個伯母,真是太過分了。”
于途把事情一說,蘇何就大概明白了陳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