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陳安點頭,走進電梯側頭看着蘇婉說道:“是一個宇宙。”
“那我演女娲不就……等等,姜雪不會是女娲轉世或者别的什麽吧?”蘇婉狐疑問道。
陳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說道:“别問了,你以後就知道了,我現在也沒想好。”
“我不信。”
陳安輕笑一聲,也不說話的出了電梯,蘇婉就跟在他身後,因爲隻穿着牛仔短褲,一雙大白腿在酒店的燈光下白的晃眼。
“不說算了。”蘇婉撇嘴自語,她也不是一個喜歡糾纏人的性格。
“你說咱們的這部電影到底能拿多少票房?”蘇婉換了個話題。
現在票房的下跌趨勢已經很嚴重了,未來一周的走勢誰也拿不準。
“我們申請了密鑰,應該是能通過的,到時候會多放映一個月。”陳安說道。
“那估計能到三十五六億票房?”蘇婉問道。
“差不多。”陳安點頭,按照他的估計後面一周應該還能拿個一兩億的票房,未來一個月估計撐死了再拿個三四億,這也就是極限了。
“行吧,那我回去了。”
說着蘇婉就要回房間,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都是分開住的,本來以爲今天也會是一樣,但沒想到她的手腕一下被抓住了。
蘇婉的動作一頓,回頭疑惑的看向陳安。
心跳忽然就有些加速。
“幹嘛?”她強自平複着情緒問道。
“跟我來,我跟你聊一下劇本的事情。”陳安倒是平靜,牽着她的手就往自己房間走,蘇婉心跳更快了。
什麽聊劇本的事!我看你就是想睡我!
内心的小人在大喊,不過看破不戳破,之前是因爲天天都要到處飛,加上還有葛根他們一起,人多事多的,兩人也就注意了一點沒有溫存,但是現在這些人不是走了麽……
她也有些想跟陳安溫存一下,就像之前在劇組裏一樣兩人相擁而眠,她也挺喜歡那種感覺,所以現在沒有任何排斥的乖乖跟着陳安走了。
本來以爲進門後陳安就會不老實,比如親一下她什麽的,沒想到進了房間後陳安就放開了她的手,跟她相對而坐真的聊起了劇本!
“是這樣,這個戲講的不是女娲捏土造人成聖之類的事情,而是從女娲部說起……”
蘇婉剛開始滿心錯愕,内心隻有一個念頭。
小老弟!你怎麽回事?!
但後來也漸漸放下雜念,被陳安帶入到了那個蠻荒的世界。
兩人一直聊的兩個多小時,中間陳安還點了一份宵夜帶幾瓶啤酒,邊喝邊聊阻止了蘇婉的困意。
他幾次不經意的看時間,直到看到時間來到十一點五十五分才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對蘇婉說道:“你現在有很多劇組邀請,《女娲》的事情不急,如果有合适的電影的話可以等你的檔期。”
“恩。”蘇婉點頭。
“我去上個廁所,你稍微等一下。”
“好。”蘇婉點了點頭,等陳安走後她喝着最後一口酒,劇本也聊的差不多了,她琢磨着等陳安出來她就要跟陳安說告辭,看陳安準備怎麽說,總不至于要讓她一個女孩子開口吧?
恩……好像也不是不行,也沒啥大不了的。
就在她想着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房間裏的燈關了,整間屋子一片漆黑。
蘇婉放下酒杯的動作頓了一下,疑惑問道:“陳安?”
她正準備拿出手機照明,忽然又是“啪”的一聲,陳安房間裏有一個打火機冒出火苗,借着橙黃色的微弱光線她看到了陳安,講實話,那張臉在燈火的照映下有些恐怖,但是在看到陳安手裏捧着什麽後她就不覺得恐怖了。
那是一份隻有六寸的小蛋糕。
陳安點燃了上面的一根蠟燭。
打火機熄滅,蠟燭的微弱火苗就成了房間裏的整個光源。
眼睜睜看着這一幕,蘇婉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熱淚盈眶。
陳安對着她輕輕一笑,捧着蠟燭走到了客廳,然後把蛋糕放在了茶幾上,人坐在了她對面,看着她那張絕美的面孔輕笑着認真說道:“蘇婉,生日快樂。”
還有一分鍾就是八月六号,也是蘇婉的陽曆生日。
這時的蘇婉也徹底明白了陳安爲什麽拉着她聊兩個小時的劇本,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馬上是自己的生日,隻是她不指望陳安怎麽給她過,因爲這段時間很忙,而且陳安是自己都不會過生日的那種人,加上剛剛她想歪了,所以剛剛她從來沒往這方面想。
沒想到陳安早就準備好了。
蘇婉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後起身,也沒管蛋糕,坐在了陳安身旁後就抱住他的腰投進了他的懷裏。
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控制一下感動的情緒。
眼淚又流下來打濕了陳安胸口的衣服。
忽略掉一些作精跟海王,有時候人在乎儀式感是想通過這個來感受到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存在感,蘇婉從來沒在意這個,因爲她也算是野蠻生長的那個,但當這一幕出現在她眼前時她還是直接破防。
沒有人不喜歡被精心對待。
靜靜的擁抱了蘇婉片刻,摟着她輕輕拍打着她的手臂,陳安溫和說道:“時間到了,快許願吹蠟燭。”
“恩。”
這一聲帶着鼻音,有些像是小奶音,特别可愛。
這一種狀态的蘇婉隻屬于陳安。
吸了吸鼻子,蘇婉坐起身,雙手十指交扣放在面前虔誠許願,在燭光前許願的少女這一刻構成的畫面讓陳安心中一陣悸動想将它記錄下來。
他默默的拿起手機拍了一個照。
咔嚓,畫面就此定格。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眼前這一幕。
她在許什麽願呢?
陳安看着她猜想。
……
【萬能的神,如果你聽的到,請保佑我跟我身邊的這個人平安健康,家人幸福。】
這不是蘇婉第一次虔誠的祈禱,隻不過以前祈禱的好像都沒怎麽靈驗,所以後來她也不怎麽許願了,甚至後來生日也不怎麽過了。
這一次她又拿出了自己的虔誠。
片刻後她終于睜開眼睛吹掉了蠟燭,房間裏徹底黑了下來,陳安輕笑一聲,起身想去打開燈,但手臂卻被蘇婉拉住了。
“别開燈。”
“恩?”
“吻我。”
“……”
衣服散落一地,即便在黑暗中他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眼眸中的堅決跟勇氣。
他又吻了蘇婉一下,然後起身抱着她潔白的嬌軀走進了房間裏。
那即将鈣化的老槍今天是時候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