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對付匈奴,大秦帝國準備了許久,蒙恬更是一直坐鎮九原,爲了萬無一失,嬴政最後下令王翦北上。
這一次,大秦在九原集結五十萬大軍,以及集結李信,蒙恬,王翦,項羽等名将便是爲了畢其功于一役。
同樣的,這也是嬴政爲了完成他對于蒙恬封狼居胥的承諾。
此刻蒙恬與王翦已經做好了部署,對于王翦與蒙恬的軍事才能,嬴政還是相信的,他相信當今天下,沒有人可以比肩王翦。
雖然韓信等人天賦不錯,但是經曆的戰争太少,根本無法與王翦這種從戰争中殺出來的武将相提并論。
而且,王翦是戰國四大名将之一,不管從哪一方面,嬴政都更相信王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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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從落在地圖之上,嬴政朝着王翦,道:“如此說來,朝廷已經準備妥當,隻需要等項羽以及李信一到,我大秦銳士就可以奔赴漠北?”
“禀陛下,正是如此。”
這一刻,蒙恬眼中滿是自信,他籌謀這麽久,對于漠北的情況可謂是了如指掌,等這一刻,等了無數年。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心中激蕩無比。
“嗯。”
“等項羽與李信北上,朕親自誓師,送諸位北上征伐匈奴!”說到這裏,嬴政伸手拍了拍蒙恬,輕笑,道:“朕在這裏等着你封狼居胥,揚我大秦天威。”
“諾。”
點頭答應一聲,蒙恬朝着嬴政行禮,道:“請陛下放心,臣必将率領大軍北上,封狼居胥,揚我大秦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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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蒙恬,嬴政是極爲的看重,這一次北伐匈奴的戰功,便是留給蒙恬的。
至于其他人在這一戰之中,隻是練兵而已。
畢竟大秦的敵人不止一個匈奴,還有百越,此刻南征大軍正在枕戈待旦,隻是因爲種種原因,嬴政決心先行北伐。
看到這一幕,王翦點了點頭,沒有多言,他心裏清楚,自己的年歲已經大了,大秦帝國的軍中需要新一輩的扛鼎之人。
王贲執掌大秦海軍,而蒙恬坐鎮漠北,當前年輕一輩的武将,夠資格的有且僅有這兩人,而王贲因爲他的原因,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
而蒙恬便是始皇帝唯一的人選。
故而,始皇帝需要借助北擊匈奴之功來讓蒙恬接過這個重擔。
也隻有滅了匈奴的赫赫之功,才能壓服大秦軍中的武将,才能讓百萬大秦銳士心悅臣服。
而李信早已經出局。
至于項羽以及韓信等人雖然已經開始了成長,但是他們戰功都太少了,也沒有機會染指,更何況項羽項氏一族的人。
在大秦的軍中,王翦甚至于都可以看得出來未來的傳承人選,他的接任者便是蒙恬,而韓信便是蒙恬的接任者。
對于此事,王翦自然是樂見其成,他大半輩子都在軍中,對于大秦銳士自然是看得極重,他希望大秦銳士一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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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好了一些,嬴政也就閑暇了起來,他在九原之上感受草原的風光,心中卻盤算着大秦帝國的政策。
長城不需要建設了,但是嬴政清楚,漠北之上的異族,是殺不完的。
就算是這一次将匈奴盡數斬殺于草原之上,但是大秦對于草原的掌控力極弱,在數十年以後,必然會又有一個異族崛起。
站在九原城之上,嬴政望着大好風光,感慨萬千,由于項羽與李信尚未趕來,王翦與蒙恬也在其中。
“蒙恬,武成候,若是我大軍一戰滅掉匈奴,面對這廣闊的草原,我大秦當如何占爲己有?”看着景色,嬴政突然朝着蒙恬與王翦,道。
聞言,蒙恬不由得苦笑一聲,與王翦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有些愣神,他們兩個人都是武将,而且這些日子都在準備戰争。
如果嬴政問他們如何打草原,他們有無數種見解與想法,但是對于如何治理草原,他們卻是一竅不通。
隻是嬴政的話,他們作爲臣子又不能不接口,這一刻,王翦苦澀一笑,道:“陛下,這漠北草原極爲的遼闊,根據消息越往北越寒冷,甚至于常年大雪。”
“中原大地之上的谷物根本不适合在這裏種植,這意味着就算是從帝國之中移民,也難以讓這裏興盛起來。”
“最重要的是,中原民族終究是農耕民族,就算是半農半遊牧,也不可能在這裏長久,除非是陛下所言的那種不畏寒冷的神物找到,這片草原才能被中原徹底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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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武成候所言極是,但是這裏又不能不管理,要不然,不出十數年,這裏又将會誕生一個異族,成爲我大秦的敵人。”
這一刻,蒙恬也是無奈,這裏天寒地凍,造就這裏的民族必然會骁勇善戰,必然會具有侵略性。
因爲他們想要活下去,就隻有侵略一條路。
“希望這一次王贲可以找到耐寒的糧種,如此一來,我大秦必将萬世!”
嬴政清楚,王翦所言很有道理,民以食爲天,想要真正占據草原,就需要種植耐寒的糧種,而土豆便是最佳的選擇。
漠北并非是都不能種植,至少在貝加爾湖以南,都适合種植土豆,至少在内外蒙古之上都适合人類生存。
對于此事,嬴政之前想過,他打算對于漠北實行長臂管轄,隻要是有異族崛起,就率領大軍北上,圍殺一次。
隻是後來想了想,覺得有些不适合。
這一刻的嬴政心中多少有些爲後輩子孫擔憂,因爲後世必然會有庸主出現,他可以在當世,将漠北當做奴隸的産出地,但是後世子孫是否做到這一點就很難說了。
他清楚大秦不可能萬世,但是他不希望中原大地,再一次遭受異族禍亂,再一次造成神州陸沉。
“陛下,其實匈奴人口雖多,但是我大秦帝國正在大興土木,需要的奴隸也是極多的!”
這一刻,蒙恬突然開口,道:“大不了,陛下将阿房宮徹底的修建完成。”
“陛下不是說,要修一條從貫穿南北的水路麽,這些奴隸便是最好的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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