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的生日宴現場。
俊男美女,美食佳肴。
在中間位置有一個二米多的蛋糕,尤爲顯眼。
然而,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俊和美的異性上面,也不再美食美酒上,甚至高大的蛋糕也吸引不了幾個人。
所有的人有意或無意的都在瞧着那位沒有眉毛的薛無聲。
太過震撼了。
從外面路上飛了進來,一出口就是性命什麽的。
而現在,薛無聲在喝酒。
喝了多少瓶了?
有人數了一下,已經整整七瓶了,此時薛無聲正拿着一瓶洋酒往嘴裏灌。
全是高濃度的酒,不重樣的。
這樣亂摻,真不會喝出事的嗎?
哪怕酒量驚人,但是八瓶酒水下肚,也難以受得了啊。
所有人看的震驚。
劉成喜悄悄扯了一下文倫天,他顯得很焦急。
好不容易來了一位真正的高人,可别直接給喝死了。
正事還沒做的呢。
文倫天對着劉成喜搖了搖頭。
劉成喜正要再說什麽,隻聽“啪嗒”一聲。
第八瓶喝完了。
“就這?”
薛無聲極力的瞪大他那雙小眼睛,顯得很是不滿意。
哒哒哒……
薛無聲朝着劉成喜大步走去。
劉成喜本能的害怕,要往文倫天身後躲。
“嗖”的一下,薛無聲瞬間到了,一把将劉成喜給拽了出來。
現場,再一次的被震住。
剛剛多少米來着?
十米有的吧?
就這麽一下子到了?
咋做到的?
劉成喜面露驚恐,他強行擠出笑容來:“那個……薛、薛先生……”
“白的有嗎?”
薛無聲問道。
陽光廚房是主做西餐的,酒單上還真沒有白的,不過,倉庫裏有儲存,都是有些年頭的佳釀,爲了招待一些不喜歡洋酒的重要客人的。
“拿酒,倉庫拿酒。”
驚怕的劉成喜尖銳的喊道。
有兩名服務生慌忙跑出去。
不多會,一人抱着一箱子白酒來了。
是壇裝的,打開了封塞。
“嗯,不錯。”
酒香沖鼻,薛無聲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抱起壇子往嘴裏灌。
咕嘟咕嘟……
喝酒的聲音很大,聽的一些人都不敢去看。
有這樣喝酒的?
“那個……薛先生,真的沒事嗎?”
劉成喜忍不住說了一聲。
啪!
薛無聲将酒壇往桌子上一放,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劉成喜。
劉成喜被看的渾身發毛。
“你就是給我一個酒池,我也能喝完了。”
說着,薛無聲将衣服往上一掀,那一雙雙眼珠子都要迸出來了。
劉成喜愣了好久,以至于褲兜裏的手機響了多次,也沒感覺到。
剛剛喝了八瓶,半壇子剛剛下肚,薛無聲的肚子絲毫沒啥鼓脹感。
怎麽做到的?
奇人!
轉而,劉成喜大喜過望,他小聲道:“知道打擾薛先生的酒興不太好,但是,我還是想說,薛先生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符篆……”
薛無聲又灌了一大口,兩小眼泛着冷芒的看向了文倫天。
文倫天暗暗的吸了一口氣,道:“絕對有符篆,雷屬性。”
“哦?”
薛無聲一驚,再一喜,接着陰森森的笑:“要是诳了我,你們兩個誰也活不成,嘿嘿嘿。”
劉成喜被笑的頭皮發麻。
文倫天也是很不舒服,他說道:“你知道我在陣法上很深的研究,在東海濕地公園有一座山,我以山爲托,用血雨爲劍,布下了可怕劍勢,然而……”
“他以雷霆摧毀。”
“當真雷霆?”薛無聲眼神灼灼。
“當真雷霆。”
文倫天手指劉成喜:“他親眼所見。”
“嗯?”薛無聲猛然轉向了劉成喜。
劉成喜被吓的一顫,他幹笑兩聲,點頭說道:“距離雖然遠,可那一道道雷霆觸目驚心。”
接着,他又說道:“絕對不是自然雷霆,以爲那天晴空萬裏,也不會是晴天霹靂,因爲,我用望遠鏡看到他手握雷霆。”
嘶……
薛無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灌了一大口酒水。
“手握雷霆……還有看到什麽?”
薛無聲緊緊的盯着劉成喜。
劉成喜目光躲閃着,說道:“沒了,因爲我不想被他看到我,早早的離開了。”
“他叫什麽?住在哪裏?”
終于是等到薛無聲的這一句話了。
劉成喜暗喜,道:“蘇飛,安平村。”
“給我一個帶路的,這些酒給我放好了不要被别人喝了,回頭我再喝酒。”
說着,薛無聲站起身。
突然。
砰!
門被踹開。
“成喜,成喜救我……”
陳銀月的聲音響起。
除了薛無聲之外,全部的目光轉了過去。
“媽?”
劉成喜看到自己媽媽半張臉都腫了,沒來得及憤怒,他就看到了蘇飛。
“蘇飛!”
聽到劉成喜的呼聲,薛無聲這才轉頭,上下的打量起蘇飛來。
蘇飛一手掐着陳銀月的後脖頸,大步的往前走。
前面的人自覺讓開了一條道。
到了劉成喜不遠處,蘇飛松開了陳銀月。
陳銀月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了劉成喜,大哭,特哭。
而蘇飛平靜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他沒去看薛無聲,更沒看文倫天,而是目光落在劉成喜身上。
“搗鼓過來那麽多事,我覺得你今天的生日宴開的不錯,剛好解決一切。”
蘇飛道。
劉成喜将他媽媽安撫坐下來,然後呲牙咧嘴的對着蘇飛道:“來的好,來的太好了,你說的對,今天我的生日宴開的真不錯。”
“既然咱們都這樣覺得,那似乎沒什麽好說的了。”蘇飛道。
“你可知這位是誰?”
劉成喜一手指向薛無聲。
蘇飛淡淡的,沒轉頭。
“薛先生,交給您了。”
說完,劉成喜在陳銀月耳邊小聲說了一些,陳銀月眼神瘋狂,恨不得撕碎了蘇飛,直接生吞。
“聽說你有符篆,雷屬性的?”
薛無聲一手在酒壺上滑動,兩眼不離蘇飛。
他有些納悶。
爲何在蘇飛身上沒感覺出來任何氣息的波動。
不可能的啊。
文倫天栽了,栽在了這小子手裏。
沒有氣息波動,代表就一普通年輕人,可文倫天絕對不廢物,怎可能在一個普通人手底下栽了。
有些兒問題。
“交出符篆,我留你一條命。”
薛無聲道:“讓你如文倫天一般,回歸正常人的生活,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蘇飛淡淡一聲。
薛無聲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給臉不要臉,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沒落,薛無聲一手伸開,呈爪狀,朝着蘇飛的臉面抓去。
這一手,哪怕是普通人也能看出來不凡。
所有人感覺,那五根伸開的手指能抓爛了一大塊木闆,抓人臉,會抓成什麽樣子?
“啊!”
有膽小的女人趕緊捂住眼睛,不想看到血淋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