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一無是處。”
蘇飛說道:“就你這本計劃書,也不是誰都能做出來的,而且那麽的詳細,做一個項目,由你來做計劃,中間會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錯誤和麻煩。”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
夏依可知道哭是沒用的,她很想忍住,可真的忍不住啊。
她也不想被蘇飛看成是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不願意在别人跟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但是,夏依可這一刻真的想家了。
她好想在自己房間裏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
“沒有安慰你,接下來有重要的工作要交給你的。”
一聽蘇飛這麽說,夏依可臉上的淚雖然還在流着,可眼神發生了變化,她急切的問道:“什麽工作?”
蘇飛看着夏依可,他笑了。
在夏依可的身上,他看到了常笑笑的影子。
不同的是,夏依可是爲了展現自己的價值。
而常笑笑是爲了能稍微的爲蘇飛分擔一些。
可歸根究底,那都是爲了安平村。
“大棚。”
蘇飛道:“我計劃将全村的地都建造大棚,種上各種蔬菜。”
“大棚蔬菜?”
夏依可眼睛一亮,她忙說:“我想過這個的,可是前期投入似乎太大了,還有銷路。”
“投入資金的問題,你不用擔心,銷路更不用愁。”
蘇飛說道:“你呢,接下來的時間,趕制出來一個計劃書,然後,我會帶你去見一個人,到時候需要你來演講的,能不能說服對方包下咱們村種出的菜,就看你的計劃書和講解了。”
鄭重了。
夏依可坐直了,兩眼明亮,她連連點頭:“你放心,都交給我了。”
“那行吧,今天太晚了,去睡覺了。”蘇飛起身。
“嗯,你也早些睡啊。”
夏依可送走了蘇飛。
她回到屋裏,關上門,直接将日記本丢盡了垃圾桶,又将電腦上制作的規劃圖給删除了。
……
第二天一早。
夏依可天還沒亮就起床了,精神勁頭十足。
她再次來到了田間,手裏拿着一個新的日記本,不停的看着不停的寫着畫着。
蘇飛昨晚上沒有修煉,他在家裏睡了一腳。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八點半。
他起床洗漱,正吃早飯的時候,家裏來了客人。
莫大師帶着秦青進了院子。
“蘇先生。”
莫大師喊了一聲。
“嗯。”蘇飛頭也沒頭的應聲了。
莫大師就站在一旁等待了。
秦青的臉色蒼白,眼神更是沒多少色彩。
她木讷的站着。
作爲一名古武者,内勁被打散了,她廢了,成爲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說起來,她的身份地位沒有秦璇高。
可是,内心裏,她是看不起秦璇的。
因爲,秦璇不是古武者啊,甚至從沒練過武。
這次來東海,是爲了接秦璇回家,最終卻落得……
活成了自己看不起的那種人。
而這一切是蘇飛造成的!
雖然沒見到那條狗,可怨恨已經冒出來。
蘇飛的強大,她當然明了,可這怨恨根本壓不住,而且秦青也沒想着去壓。
她來自江北秦家,對方必須要付出代價來!
蘇飛還沒吃完早飯,秦璇慌慌張張的進來了。
“秦青?”
秦璇看到秦青的模樣後,大驚失色。
身份地位上,秦璇要高,可每每和秦青接觸,秦璇能感受得出來秦青的驕傲。
這一刻,她看到秦青的絕望,那是絕望透頂!
聽到秦璇的聲音,秦青慢慢轉身,沒有色彩的眼睛盯着秦璇,聲音沙啞的說道:“他會付出代價,你也要承擔責任!”
“怎麽會……”
秦璇滿臉汗水,焦急不堪。
她跑到了蘇飛面前,道:“怎麽會這樣?”
蘇飛放下了碗,淡淡的道:“你來的正好,叫你家長過來,賠罪!”
“賠罪……”秦璇驚懼的張大嘴巴。
“告訴你家長。”
蘇飛起身去刷碗,一邊刷着一邊道:“秦青聯合卓文生偷我的狗,卓文生以命抵消責任,所以,秦青隻是被廢,顯然還不夠承擔全部責任,想要秦青活,讓她家長來賠罪。”
他已經知曉了,卓文生被卓明成親手給殺了,就殺死在卓明成母親的墳墓前,放幹了血。
“不是的,蘇飛,我秦……”
秦璇的話沒說完,蘇飛轉身,目光淡淡的看着她,道:“如果你秦家不來人,後果自負。”
“如果讓我去了江北,那麽你們要付出的會更多。”
說完,蘇飛不再理會,他對莫大師道:“跟我來。”
“是。”
莫大師看了看秦青秦璇,然後跟上蘇飛。
院子裏,留下了兩人。
蘇飛絲毫不擔心秦青跑了。
“你聽到了嗎?”
秦璇皺着眉頭對秦青說:“他讓咱們家長來賠罪,你爲什麽要偷他的狗?”
“賠罪?”秦青眼神陰冷,“我正想着怎麽通知家裏呢,他居然如此大膽的讓秦家人來賠罪,他算個什麽東西?”
啪!
秦璇一巴掌抽在了秦青的臉上。
放在以前,秦璇可打不中的。
這一巴掌實實在在,抽的秦青懵了一會。
“你打我?”秦青聲音凄厲。
啪!
秦璇擡手又是一巴掌,她憤怒的道:“都什麽時候了?他算什麽東西?是你算什麽東西吧?”
“無緣無故,你偷人家的狗幹嘛?你是在給家裏招惹天大麻煩,你知不知道?”
“想想卓家,你想要咱們秦家成爲第二個卓家嗎?”
“卓家,豈能與我秦家相比。”秦青捂着巴掌臉,憤怒和絕望交織。
“你死,你咋不去死?”
秦璇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你最好給家裏打個電話。”
這時,龍雲和雲虹出現在院門口,龍雲背着手的說道。
秦璇轉頭看去。
龍雲又道:“給家裏打電話,讓一個脾性好的人過來,帶上一些寶物,來領人。”
“這樣,你們秦家不會有任何損失,如若不然,你秦家真可能步入卓家的後塵。”
說完這話,龍雲帶着雲虹離開了。
打電話……
秦璇拿出來了手機。
這一天,安平村裏來了很多人。
劉宏标、劉彤雨和王昆到了村口。
王昆如同大病未愈一樣。
劉宏标沒第一時間去找蘇飛,他找了項目的負責人,說了一些事情。
吳輔成和胡建生一起走在路上,兩人老遠就看到了胡志。
胡志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的胡志,公子哥一枚。
而今,他被曬的黝黑,拉着一輛推車,汗如雨下。
“胡志,你小子磨蹭什麽呢?”
“瞎說,我哪裏磨蹭了?我這不拼命的拉着啊。”
“那你倒是快一點,我這邊就等你了。”
“行了行了,廢話真多,還能耽誤了你不成?”
吳輔成和胡建生走的近了,胡建生看着兒子,他心疼的不得了。
他聽着兒子和工人之間笑罵的話,似乎兒子已經在這裏混熟了。
“吳總。”隊長跑了過來。
“讓胡志過來一趟。”吳輔成道。
“好。”
隊長喊道:“胡志,有人找你,過來一下。”
胡志轉頭看了一下,道:“等一下啊,張哥這邊一直催着我,等我拉完這幾車。”
“别啊,你爸來了,你張哥去旁邊幫忙,你們這邊等會兒再弄。”隊長喊道。
“那也行吧,不過,别動我的水泥啊,誰都不能動我的水泥!”
胡志放下了推車,目光掃視了一下,警告周圍幾個工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