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璇滿心歡喜。
她真的是如釋重負。
來安平村出戶外直播,她認識了蘇飛。
哪怕直播過程中,蘇飛的話不多。
哪怕有時候蘇飛的言語強硬。
但是,秦璇總是能夠感覺出來蘇飛的關心。
在她心裏的蘇飛一直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
跟着蘇飛進山,她特别的有安全感。
她真心想要和蘇飛做朋友,可秦青的出現,這她特别的爲難。
後來,秦青又在卓文生訂婚宴上公然惡言和出手,導緻被廢了。
秦家得知後,很多長輩大怒。
江北秦家,被外人廢了一個小輩,不說親情,就是面子上也過不去。
秦璇和秦青被帶回家裏後,秦璇看到家裏的反應,整日難眠。
因爲爲蘇飛說情,她被軟禁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家中大伯爲什麽突然要跟蘇飛緩和關系,可好歹是局面扭轉了。
她知道些什麽?
她知道大伯讓她拿來的黑珠價值非凡,有那麽些時日,她爺爺非常的喜歡一直拿在手裏。
物品貴重,說明了家裏的誠意。
那麽,她覺得自家中跟蘇飛再不會有隔閡了。
真就長出了一口氣。
歡喜的秦璇如一個得到心愛禮物的小女孩,她居然圍着蘇飛起舞。
秦璇的舞姿很好看,直播的時候也會跳一些舞,每次跳起,直播間的禮物滿屏。
真的很美。
蘇飛看着。
天真爛漫。
蘇飛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黑珠劍丸,内心又是一歎。
長期接觸這東西,真的會喪命的。
當然,在蘇飛手裏,不至于如此,因爲他的功法特殊,換成旁人真就會遭難。
可,秦家那邊的态度……
到底隻是秦璇大伯的意思,還是整個秦家都想讓他死呢?
如果,秦家覺得憤怒,大可以找上門來,無論是講理還是比鬥,蘇飛都不如覺得什麽。
可這這黑珠是殺人無形的東西啊。
其心可誅!
看着純真歡快的秦璇,蘇飛沒忍心說出實情來。
“蘇飛。”
秦璇一支舞跳完,她做了一個極爲優雅的謝禮,然後滿臉笑容的道:“你知道嗎?我大伯說不阻礙我在東海了,我直播,他們也不管了。”
“如果有空的話,你帶着我上山啊。”
蘇飛露出笑意來,道了一聲:“有空,可以。”
“謝謝,謝謝啊。”
秦璇高興的跑到了大黃跟前,也不害怕大黃了,揉着大黃的腦袋,連說着:“大黃,我好想看你騎野豬,如一個大将軍一樣的,我可喜歡了,到時候,你讓我看看好不好?”
大黃翻着白眼。
沒帶吃的,還想看本狗表演?
但是,大黃真的很聰明,它瞅了一眼蘇飛,勉強點了一下頭。
“真的好喜歡你呢。”
秦璇恨不得将大黃給抱起來。
“蘇飛,我得回去了。”
秦璇有些不舍,卻依然激動,說道:“我回去給家裏說你收下了賠禮。”
“好。”
蘇飛道。
“那,那我走了。”
秦璇突然又道:“對了,有兩個人來找你,一個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的,另一個是個很有氣質的老人。”
“我知道了,走,我們一起。”
蘇飛道。
“好的呀。”
秦璇以爲蘇飛是專門送她,就更加的高興了。
兩個一前一後的王村口走去。
秦璇在前,歡快的走路都像是在一蹦一跳。
很快到了村口的停車場。
秦璇站在車前,看着蘇飛。
她總覺得這段路太短了些,真的不舍離開啊,可又迫切的想要将蘇飛手下賠禮告訴家人。
“我走了啊。”秦璇道。
“嗯,路上當心。”
蘇飛道:“上車吧。”
“好,我給家裏說了後,今天就返回東海。”
秦璇開了車門,上車,發動。
車駛向了大道,她總是通過後視鏡看着蘇飛,她看到蘇飛一直沒動在目送她離開,就更開心更加滿足了。
“我要快一些,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好像是有來東海的航班吧。”
想着,秦璇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買一個小時候後去江北的機票,再買當天下午返回東海的票。”
安排好了,秦璇從後視鏡還能看到蘇飛,不過很小很小了。
也不打緊,反正她今天就回來了。
蘇飛望着,一直沒動。
有村民過來打招呼,蘇飛都會含笑應回去。
東方神醫和牛世宏一直在不遠處在布置陣法,兩人早也看到了蘇飛和秦璇。
他們以爲人走了後,蘇飛會過來的。
可等了很久,也沒等蘇飛來。
“東方老哥,你先标記位置,我過去喊一下蘇飛。”牛世宏道。
“嗯,去吧。”
東方神醫嘀咕一聲:“我還以爲這小子看不上任何女人呢,沒想到江北秦家的姑娘有機會。”
“人走看不見了,還在那望着,情很深的啊。”
牛世宏哈哈笑着:“年輕人嘛,感情來了,就跟江河決堤一樣的,兇猛無比。”
“哈哈哈。”東方神醫跟着大笑。
牛世宏走過去,拍了一下蘇飛的肩膀。
“牛大師。”蘇飛道。
“感情說來就來啊,年輕人就是好。”
牛世宏露出追憶之色,歎息道:“當年我的紅顔知己也有幾個的,可自己太過偏執,全都錯過了,你可不要走我的老路,不要去想着咱們是修者,修者又怎麽了?修者不是人了?普通的姑娘怎麽就配不上?隻要人好就成。”
“關于你感情的問題啊,我和東方老哥跟你爺爺聊過,我都猜測你會偏向誰,你爺爺說是常笑笑,我和東方兄聽了後,也覺得是對的,沒想到……”
“江北秦家這是要崛起了。”
說着,牛世宏有些感慨:“我道你爲什麽一心想要去江北長陰河,原來是想着爲秦家解決了困擾,這秦家得感激不盡,嫁一個閨女,也不算什麽嘛,他們賺大了。”
蘇飛疑惑的看着牛世宏,你說啥呢?
什麽情啊愛的,哪裏跟哪裏。
見牛世宏還要再說,蘇飛将黑色劍丸拿出來。
“好東西!”
牛世宏第一眼看到,就驚叫:“這材質,罕見,秦家當作賠禮的東西?那真的有誠心……不對!”
牛世宏接過劍丸後,他手上出現了一道道白色痕迹,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割裂着他的手。
“這……”
牛世宏驚容滿面:“好厲害的劍氣,這不是光傷身,竟然還能斬體内靈氣?”
“原本,表面上有一層禁制,劍氣不顯,即便是懂得陣符陣紋的也很難察覺,我将禁制給抹掉了,就這樣。”
聽着蘇飛的話,牛世宏臉皮子抽了抽,他屏着呼吸的問道:“秦家送來的?”
“嗯。”蘇飛點了點頭。
“這江北姓秦的……什麽時候江北秦家也做這種勾當了?面上笑嘻嘻送禮,暗裏殺人……小人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