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你怎麽……”
曹琴無比驚訝,還有強烈的驚喜,她想問的是蘇飛你怎麽來了,很快轉口:“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你們繼續啊。”
在曹琴的眼裏,常笑笑半躺在床上,穿着的是睡衣,兩條腿在外面,兩人相望着,含情脈脈。
一對許久不見的男女,哪裏還能顧得其它啊。
曹琴甚至能想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她趕緊轉身,邊走邊說道:“你們繼續啊,當我沒來,笑笑,不用你給我紮頭發了,我找個酒店的服務員幫我紮就行,待會兒去見任總,你不用跟着了,今天給你放個假,好好的和蘇飛在一起。”
誰還能不明白曹琴的意思。
常笑笑把手縮了回來,連聲喊:“曹總,你誤會了。”
“不誤會,不誤會哈。”
曹琴轉頭給常笑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将門給關上了。
“小飛,我、你……曹總誤會了。”
常笑笑臉通紅,比任何時候都紅,她偷偷的看蘇飛。
“我去洗個澡。”
說着,常笑笑逃也似的跑去了衛生間,關上了衛生間的門,常笑笑兩手捂着心口,心髒狂跳,跳到嗓子眼了。
蘇飛沒動,他笑了一笑。
大黑和大灰沒亂跑了,兩個小家夥站在茶幾上,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茶幾上的點心,好想吃,但是又不敢吃。
“吃吧。”蘇飛看到了。
似乎,大黑和大灰早等這一句話了,都用前爪抱着一個點心,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很快吃完了一個,大灰又拿一個,而大黑居然抱着一個餅幹跳下了茶幾,跑到了背包前,将餅幹放進包裏。
“你吃了還拿啊。”蘇飛笑了一聲。
大黑連續好多趟,也顧不上自己吃。
大灰看着一趟趟的大灰,它疑惑的發出吱吱詢問聲。
大黑吱吱兩聲回應,大灰也就明白了,它也開始搬運。
“大黃整天的欺負你們,你們還給它帶吃的?”
蘇飛也懂了。
“吱吱。”
兩隻老鼠将點心放在包裏後,一同直起身子,用着前爪比劃,嘴裏也叫着。
它們在說,大黃不是欺負它們,是跟它們玩,它們答應了給大黃和老鷹帶好吃的,必須要說到做到。
蘇飛張了張嘴,他很想說大黃和老鷹喜歡吃肉,這些點心,那兩個家夥不一定喜歡的。
可看着兩隻老鼠歡喜的搬運,都顧不得自己去吃了,他将話給咽了回去。
他不再去管大黑和大灰,随便它們了。
“小、小飛……”
常笑笑難爲情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
“笑笑姐,怎麽了?”蘇飛回頭問道。
“我的衣服……”
常笑笑跑進衛生間沖澡,都忘記拿衣服了。
蘇飛去拿了衣服,裏外穿的都有,他走過去。
門閃開了一條縫,常笑笑躲在門後面,伸出潔白的手臂。
拿到了衣服,“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關上了。
就她的力道,蘇飛如果想要進去,還不是随随便便?
當然,他也不會那麽做。
吓着了常笑笑,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不一會,常笑笑穿戴好了走出來,臉還是紅的。
“我、我去給曹總紮頭發……”
常笑笑低着頭。
“嗯,我在這兒等你們。”蘇飛道。
“嗯,我很快回來。”
常笑笑出去了,去了曹琴的房間。
“咦?你怎麽過來了?”
曹琴正坐在梳妝前擺弄頭發,看到常笑笑,她說道:“哎呀,不是給你說了嗎,今天放你一個假。”
“曹總,你誤會了。”
常笑笑紅着臉的走過來,幫曹琴紮頭發。
“蘇飛怎麽來了?”
曹琴沒再打趣常笑笑。
“他說來接我們的。”常笑笑說道。
“嗯。”
曹琴歎了一口氣:“本來覺得這次帶着你一起出差江北也就一個多星期,這都多長時間了啊,估計蘇飛早想你了。”
常笑笑抿嘴含羞帶笑。
“也該差不多了。”曹琴長出了一口氣。
“曹總,任總那邊能拿到請帖了?”常笑笑驚喜的問道。
“我被任總的電話叫醒的,任總這一次口氣很确定。”
曹琴說道:“這任沖,家裏是不錯,但是啊,他說不上話,找上他,也是因爲沒人能找了,整個江北的人脈網都斷了,也就任沖這人有着特殊癖好,容易搭上線。”
“說起來,我對任沖抱很大希望嗎?”
曹琴搖搖頭:“沒多大希望的,可在江北,咱們真找不着人了,哪怕一線希望,我也得把握。”
“我明白的。”
常笑笑聲音很小,她跟着曹琴一起來江北,曹琴所遇到的,她都看着了,身同感受。
曹琴,東海曹家的掌舵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處處碰壁,多難啊。
“不過,這一次差不多真能行了。”
曹琴露出笑容:“電話裏,任沖說了,他叔殘廢了。”
“啊?”常笑笑瞪大了眼睛,手上動作停了。
“我當時聽到,也跟你差不多表情的。”
曹琴說道:“任沖能夠留在家裏,主要原因是他有一個叔,是一名厲害的古武者。”
對于曹琴說的古武者,常笑笑大概有點印象,想來應該是和東海城北的龍爺那樣的。
“他叔在昨天晚上廢了什麽根基,成爲了普通人。”
聽着曹琴的話,常笑笑忍不住道:“這不是更糟糕嗎?”
“不。”
曹琴的笑容越來越旺盛,發自内心:“任沖的叔是廢了,但是得到了秦家老爺子的看重,他叔受到了秦家老爺子親自邀請,這多大的面子啊?”
常笑笑重重點頭。
“任沖的叔能夠進去,咱們可以跟着進去的。”
曹琴說道:“任沖已經給他叔說了,等會兒中午在酒店裏吃飯,見面了任總再說詳細的事情。”
“這些時日裏的忙活和付出,總算是沒白費。”
說着,曹琴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道:“還是你紮的好看,我怎麽也紮不出來這個感覺。”
“對了,等會你不要跟我一起去,陪着蘇飛吧。”
正說着,曹琴的手機響了,來了短信,任沖發來的。
她拿起來一看,眉頭皺起。
“曹總,去秦家老爺子壽宴,保準沒問題,你曹家的古茶壺到江北了吧?有茶壺,自然得有茶葉啊,所以,我另外要安平村茶廠20%的股份,具體的,咱們見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