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飛。”
葛明利喝道:“可要把握住了最後的機會?”
“葛明利,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龍雲暴怒要動手。
蘇飛擡手一壓,制止了龍雲,然後,他那隻手向前伸了一下。
葛明利明白了,蘇飛完全不将他的話當回事。
“好!”
葛明利無比的陰沉:“你很好!”
他轉回了頭,看向了葛音桦,繼續靠近一些,并說着:“來之前,吳青雲先生還對我說,要好生和你談,吳先生認爲你太年輕太氣盛了,但他覺得你是個聰明人,明白了厲害關系後,會有所改變。”
“以我來看……你蘇飛無藥可救!”
“我這麽給你說吧,音桦的父親曾是吳青雲先生最得意的弟子,我那大哥不幸身亡後,吳青雲先生特别的心痛,因此便對音桦無比的寵溺。”
“你要是毀了她的膽氣,吳青雲先生絕不會善罷甘休!”
“另外……”
“音桦的陣旗是馬寨的張道長所打造,你給毀了……又将陣旗的功效用在了音桦身上,張道長也不會放過你。”
“你一下子就得罪了兩位大佬……”
“你知道吳青雲先生和張溫道長是何等人物嗎?”
“我實話告訴你,我還真能将音桦救出來,不過是看你年輕給你機會罷了,最後問你一次……”
“不用問了,你既是有能力解救,出手便是。”蘇飛打斷了葛明利的話,“我今天爲你而來,到了現在……我話放這裏,你若是有本事解救了她,我放你們自行離開東海,不再追究。”
“蘇飛!”
龍雲神情一緊。
蘇飛親自到來,爲的是什麽?
就是要告訴所有人,這規矩不是随便說說的,親自過問,誰還能不當回事?
就是剛來的時候,龍雲要出手,蘇飛都沒讓,而是自己來,不也是要表明親身立爲,彰顯對規矩的看重嗎。
怎麽……
龍雲朝着葛音桦看去,那光澤神奇,但是龍雲看來就是不能破,将人拉出來不難的吧?
蘇飛到底怎麽想的?
那邊,葛明利暗暗松了一口氣。
别看他剛剛說了那麽多,言詞也鋒利,其實緊張的很。
他說那些話,主要目的是讓蘇飛知道厲害關系,告訴蘇飛你别再動手了啊,你已經招惹了吳青雲和張溫兩位大佬了。
現在來看,似乎是有效果的。
否則,蘇飛就不會說放他們離開不追究的話了。
救人而已,葛明利不覺得難,他其實早能救的,遲遲沒救,就怕蘇飛突然下了狠手。
還好,符合心理預期。
葛明利也不說什麽,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再說威脅的話,就怕蘇飛惱怒動手,那就得不償失。
葛明利走到了最近,他猛然出手去抓葛音桦。
抓住了,往後一拉。
拉動了,葛明利暗喜不已。
然而下一刻,葛明利臉色巨變!
他這一拉,竟然将那些光澤也給拉動,他整個人也被籠罩其中。
心神瞬間受到了影響,膽氣直接被左右,他也發抖起來,無助惶恐,卻也喊不出話。
龍雲看到這裏,露出了笑容。
他就說嘛,蘇飛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讓人離開。
就連暗衛的人不守規矩都遭受了懲罰,葛明利叔侄倆算個什麽?
至于吳青雲和張溫,蘇飛本就打算去見的,還能因爲葛明利叔侄而忌憚了?
原來,葛明利是真沒本領将葛音桦給拉出來,反倒将自己也給牽扯其中。
那光澤好像不是籠罩了,而是跟葛音桦成爲一體,拉葛音桦,就拉動了光芒。
當然,現在又加了一個葛明利。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就在這時,周東喊叫了一聲。
他的粉絲也跟着喊。
都是些普通人,哪裏看得懂什麽啊。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小姑娘瑟瑟發抖,崇拜的偶像喝問,他們也就跟着喊。
蘇飛懶得去搭理。
這周東居然走上前進一步的質問。
那樣子,似乎是要跟蘇飛動手。
周東也是被葛音桦的話給蒙蔽了心。
成爲古武者的可能性啊,沒比這個更重要的。
他覺得自己得在葛音桦發抖的時候站出來。
這樣才能夠彰顯他的作用。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所面對的是何等可怕的人物。
他不知道,自然有人知道。
王儒剛走了出來,看到蘇飛和龍雲,他臉色蒼白如紙。
“師傅,他帶着人來鬧事,不知道動了什麽手段,葛明利和葛音桦都這樣子了,師傅,您來看看啊。”
周東看到王儒出來,底氣足了。
在他的眼裏,師傅是無所不能的古武者。
然而……
王儒走來了,站在周東面前,眼神兇狠。
“師傅,他……”
周東的話,突然被打斷,王儒怒喝:“他什麽他?”
一時間,周東愣了愣。
一直以來,師傅都是溫文爾雅的,哪怕是徒弟犯錯,也是以平和的語氣說,怎麽突然暴怒?
而且還是對自己發火。
從來沒有過的啊。
不光周東發愣,他的那些粉絲也都一瞬間懵了。
不過,偶像被罵,那轉瞬就氣了。
有人喊道:“王儒,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
“你不就是周東的師傅嗎?有什麽了不起的?當師傅的也不能這麽吼周東啊。”
“快給周東道歉,不然,你這武行不要開業了。”
“大家跟我來,爲周東讨要個說法!”
“……”
粉絲們,個個的義憤填膺,沒絲毫的理智。
“攔住他們!”
王儒再吼一聲:“将大門關上!”
保安們立馬行動,将人退出去,并且關上了大門。
砰砰砰……
外面的粉絲拼命的吹着大門,喊着讓他們進去的話。
這大門是镂空的,完全能看到粉絲們的瘋狂。
王儒更氣了,他手指着周東的鼻子,叫道:“道歉!”
“道歉?”
周東睜大眼睛看着師傅。
“我讓你給蘇先生道歉!”
王儒一把抓住周東的衣領,直接給拉到了蘇飛面前,然後他用力一按周東的頭。
那頭顱低下來了,對着蘇飛鞠躬。
“王儒,你在做什麽?體罰嗎?該死的,你等着吧,等着全國皆知你的兇殘,全國人民都會聲讨你的!”
至于外面的喊聲,王儒當沒聽見。
此時的他無比惶恐。
别人不知蘇飛,他還能不知道?
蘇飛将整個卓家都給鎮服了,旁邊的龍雲馬首是瞻。
他王儒算什麽?
隻不過是靠着自己古武者的身份開了一個武行,獲得一些明和利。
他都沒資格去見蘇飛的。
“蘇先生,我之所以晚下來,是因爲、因爲我在和柳州那邊聯系,我想着能幫蘇先生解釋一番,讓柳州的吳青雲先生知道蘇先生不是因爲霸道,而是爲了東海的安甯。”
王儒一邊說着臉上的汗不停的滴着,他壓着周東的手都在顫,緊張恐懼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