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可以不用死人的,爲什麽啊?”
葉純哭成一個淚人,她爲死者哭泣,爲流血者傷心,她很是不理解爲什麽蘇飛不早點出手。
避免?
可以避免嗎?
有人回想了,自從蘇飛站出來後,大家似乎真的沒有死傷。
唯一死掉的是鄭家的一個沒來得及逃走的人,被鄭八通摔死在雕像上的。
接下來,蘇飛斬下了鄭八通的兩臂,導緻鄭八通以自己的死破開了最後的封印。
獨眼出現了,衆人絕望透頂,而蘇飛卻神色不變從容應對。
很快……
是的,很快獨眼不見了,猩紅色不複存在。
蘇飛就像是摧古拉朽一樣将深海惡魔給解決了。
如果蘇飛早點站出來,是不是真如葉純所說一樣可以不用死人?
“混賬!”
突然。
祖安怒聲一喝,驚的很多人發抖,吓得葉純往後退。
祖安一雙眼睛盯着葉純:“哭?哭什麽?什麽可以避免?”
接着,他目光掃視衆人,擡手,指着,怒道:“誰也這麽想的?”
“那是深海惡魔啊!”
這一句話,令得不少人回過神來。
是啊,那是深海惡魔。
怎麽可以不死人就能解決了?
“當年,爲了封印,鄭家聯合港灣所有能人異士,幾乎十不存一,才将深海惡魔給封印,你們卻以爲很簡單?你們這在羞辱前輩先賢,也在傷蘇盟主的心!”
“看,都給我看看蘇盟主的眼睛!”
其實,很多人不敢去看的,是不敢跟蘇飛對視。
因爲,有人真的生出了跟葉純一樣的心思。
在祖安的一再怒喝之下,他們看去了,這一看……
蘇飛的右眼還有淡淡的金色光澤在閃現。
這是?
“看着了吧?有人應該清楚吧?”
說着,祖安對南婆婆道:“南方風水居比誰都清楚吧?”
南婆婆瞪圓了眼睛,她沒有立即說話,而是顫顫巍巍的走向蘇飛。
走到蘇飛面前,她擡起蒼老的手掌,摸了摸蘇飛的眼睛。
頓時,老婆婆落淚了。
“你……爲什麽這樣?”
南婆婆音調顫抖。
“南婆婆,您也覺得他可以提早站出來的對不對?”葉純鼓着勇氣道。
猛然!
南婆婆回頭死盯着葉純,那一雙老眼能殺人。
殺意頂天。
一身的靈氣浮現而出。
葉純驚吓的面容蒼白。
“你是那位戰神的後人,但!”
南婆婆聲音冷漠極緻:“再污蔑蘇盟主一句,我管你長輩是不是那位葉戰神,老太婆我必殺你!”
“各位聽着,如果我出手殺她了,那代表着我老太婆我脫離南方風水居,我殺她,是我個人所爲,葉戰神若要追責,找我老太婆一人便是,跟南方風水居無關!”
誰都可以聽出來南婆婆的肅殺之意。
若是葉純再說什麽可以避免的話,她必下殺招!
沒人敢說話了,個個心驚膽顫。
他們驚的是葉純居然是葉戰神的後人,更驚南婆婆維護蘇飛的決心,竟然不顧葉戰神之怒也表明殺人之心。
到底怎麽了?
很快,衆人就明白了。
“知道蘇盟主眼中閃爍的金色是什麽嗎?”
南婆婆問着,然後說:“那是天葉的顔色!”
“諸位,很多人應該聽說過天葉吧?”
聞言,有人道:“南婆婆,您說的那片天葉是導緻你們南方風水居上任會長發瘋的天葉?”
這話一出口,衆人全都變了臉色。
“現在懂了?”
南婆婆深吸了一口氣,道:“那天葉乃不詳之物,我南方風水居會長發瘋,至今都不正常,正因爲那片葉子,後來,鄭家拿走了,我們本想着鄭家是爲了用天葉加固封印,原來鄭家卻用天葉增加自家的那把劍!”
說到這裏,鄭家人個個低下了頭,羞愧難當。
“而我們蘇盟主呢?”
南婆婆顫抖着手臂,她回看蘇飛,老淚橫流,道了一聲:“你年紀輕輕,就不想着自己嗎?”
“不……”
蘇飛剛要說話,南婆婆擡手阻止,她回頭對衆人喝道:“你們所看到的,衆人在戰鬥,蘇盟主卻在把玩一樹枝,他是在玩耍嗎?”
“你們都沒看到蘇盟主用染血的樹枝讓鄭家先賢屍骨歸位安靜嗎?”
“那根染血的樹枝,諸位不會覺得就是簡單的染上血吧?”
“那是玩耍嗎?那是在做準備。”
“準備啊,需要時間的吧?”
“在蘇盟主準備中,死去了人,能怎麽辦?”
“你們看到蘇盟主摧古拉朽的解決了深海惡魔,現在你們知道了,蘇盟主是将那深海惡魔封印在了自己的眼睛裏!”
“眼睛裏啊!”
南婆婆吼的嗓音都破了。
“他把惡魔封印在自己眼睛裏!”
南婆婆拉住了蘇飛的胳膊,再看蘇飛,她眼裏慈祥慢慢,她眼裏充滿了心疼。
“他是那樣的年輕,爲了大家,爲了港灣……”
“你們誰能做到?”
“來,說說看,誰能做到!”
在南婆婆的目光下,所有人都低下頭顱。
“你們做不到,因爲你們不敢,沒那個勇氣。”
說着,南婆婆自嘲一笑:“老太婆我自問也做不到,老太婆也沒這個勇氣,而蘇盟主卻做到了!”
“誰還要質疑蘇盟主?”
“誰還再說蘇盟主是鬼修?”
“誰再言蘇盟主霸道殘忍?”
“你!”
南婆婆手指葉純,聲音冰寒:“你還在質疑嗎?說!”
“我,我……”
葉純發抖,搖着頭,嘴唇都在顫。
“老太婆不管别人。”
南婆婆深吸了一口氣,道:“老太婆也代表不了整個南方風水居,但老太婆自己以及身邊人,都尊稱一聲蘇盟主。”
“蘇盟主!”
南婆婆回身,鞠躬。
“蘇盟主!”
祖安高喝一聲,低下頭。
“蘇盟主!”
一聲聲響起,聲震九天。
那葉純聲音不大,像是怕被别人聽到,她輕輕的喊:“蘇盟主……”
“蘇盟主,從此以後,隻要您一句話,老頭子赴湯蹈火!”
郭姓老者走上前,他看着蘇飛右眼閃爍淡淡的金光,先是深深一歎,然後喊道。
“蘇盟主,我等也是,隻您一句話,我們就是去死也不帶眨眼間的,因爲,我們的命是蘇盟主救的,蘇盟主大仁大義,我等自愧不如,但,我們甘願且有信心能夠爲蘇盟主付出一切!”
“在場的我都記着了。”
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是一名青年,這青年的地位似乎很高,因爲之前就總是被人圍在中間。
此刻,他開口:“在場者的性命都是蘇盟主救的,如果有誰在背地裏随意編造诋毀蘇盟主什麽,或者行使那髒髒手段,我邵宇代表八拳門,跟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