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鬼巢?”
屈隆龔抓住蘇飛。
“去了。”蘇飛回道。
“真去了啊?那情況……”
屈隆龔等人眼裏跳躍的全是後怕。
蘇飛真去了鬼巢!
“沒事了。”
蘇飛道:“心中有些感悟,屈老先生,我去找個地方思考一下,你們想問的,問他們吧。”
“啊?感悟啊?那快去。”
屈隆龔忽略了蘇飛後面的話,他叫道:“黃嶽,黃嶽帶着蘇教員回去,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
“蘇教員,快請。”
黃嶽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的急切絲毫不比屈隆龔差。
飛組的組員,包括淩岚和白雀,都沉浸在蘇飛回來的喜悅上。
絕大部分人忽略掉了蘇飛輕松擋下屈隆龔攻擊的場景,那般的随意,就是一名大宗師可以做到嗎?
黃嶽見多識廣,此時也是無法估量蘇飛的實力。
太子爺,暗衛絕對的太子爺!
蘇飛沒和衆人多說什麽,跟着黃嶽上了車。
“回去!”
屈隆龔長出了一口氣。
衆人轉身。
“爺、爺爺……”
突然,一道帶着哭腔的聲音響起。
屈隆龔渾身一震。
他慢慢轉身,“甯甯……”
可不是屈甯嗎。
還有文古。
“爺爺!”
屈甯跑過來,緊緊的抱住了爺爺,嗚嗚的哭起來。
這哭聲,顯得她特别脆弱。
放在平時,她肯定不會這樣哭的,尤其是白雀和淩岚在場。
然而,經曆了那些恐怖的事情,此刻見着了親人,屈甯顧不上這些。
她隻想趴在爺爺的懷裏放肆大哭。
不過,沒誰笑話屈甯。
白雀和淩岚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屈甯回來了,跟着蘇教員回來,肯定是蘇教員找到了帶回來的。
“甯甯。”
屈隆龔拍着屈甯的後背,安慰着。
“屈老先生,我是羊城文家的文古。”
文古看到屈隆龔看來,他有禮的道。
“嗯。”
屈隆龔點點頭,道:“蘇教員之前就去過你家,來了這裏,蘇教員一直也想找你,能回來,很好。”
“蘇教員說留下來有點事,将你們兩個都給帶回來了……”
屈隆龔望向蘇飛離去的方向。
“爺、爺爺,桓教員也回來了。”屈甯擡起頭。
聽到屈甯的話,屈隆龔兩眼一睜。
星組的成員全都看過來。
“還不出來嗎?一直要逃避?”
屈隆龔對着森林冷哼。
很快,桓星銘的身影出現了,他低着頭。
看到了桓星銘,星組的組員個個神色複雜。
桓星銘一步步的走來,“屈老。”
“你怎麽……”
屈隆龔深吸了一口氣,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如今鬼巢那邊如何了?”
“鬼王不存在了。”文古道。
“嗯?”
屈隆龔猛地盯着文古:“不存在是什麽意思?”
“爺爺,是這樣的……”
屈甯抹着眼淚,把自己看到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文古補充了一下。
幾十人,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一股股風吹來,吹起屈隆龔的胡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所言爲真?”
“爺爺,我絕對沒騙你的,是蘇飛……蘇教員救了我們,解決了鬼王,如今鬼巢……沒有鬼巢了。”
屈甯再次出口:“爺爺,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我也不敢相信啊,可事實就是這樣。”
她真搞不明白。
鬼王啊。
葉戰神從鬼巢敗走。
爲了鬼巢,暗衛制定秘密計劃。
蘇飛給解決了!
“屈老先生,如此重要的事情,我們豈敢胡編亂造啊。”文古道。
屈隆龔輕輕推開了屈甯,他兩手搓着,嘴巴抿了又抿。
他看向組員,看到的是個個傻眼模樣。
他聽到孫女還說着真的。
他看着文古點點頭。
目光落在了桓星銘的身上,他道:“你來說。”
“鬼王想要煉化出一個身外化身……我是目标,蘇、蘇教員出現後,鬼王一定要把蘇教員煉化爲分身,後來……鬼王被一隻眼給吞了,連帶着鬼域,那隻眼睛是從蘇教員眼裏冒出來的……”
提及鬼王,桓星銘膽顫心驚,說到那隻眼,他恐懼的臉色發白汗液不停往下掉。
真給解決了啊……
屈隆龔内心震動,久久無法平息。
“蘇教員……好強!”淩岚由衷說道。
“可以想象的啊。”
白雀說道。
唰唰唰……
一雙雙目光聚焦在了白雀的身上。
白雀說道:“蘇教員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他既是去了鬼巢,一定是有希望帶着信心的。”
誰都可以聽出來白雀對蘇飛近乎盲目的信任。
不管别人怎麽想,淩岚内心生出嫉妒。
她跟蘇飛接觸的時間也不少了,白雀并未比她多太多時間,自己爲何不能跟白雀一般的相信蘇飛呢?
“田宙。”
屈隆龔突然說出這個名字。
“你們見到田宙了嗎?”
屈隆龔道:“他穿着黑袍,說是隐藏在鬼域中。”
“原來他叫田宙啊。”
屈甯氣惱的道:“爺爺,你得找到這個人,太可惡了!”
“怎麽回事?”
屈隆龔眉頭一皺。
“他跑了,丢下所有人跑的,還罵罵咧咧的,最後更是詛咒蘇教員死有餘辜,說什麽破壞了他的計劃。”
屈甯不屑:“他什麽計劃啊?”
“一直藏着?”
“有用嗎?”
“鬼王一擊,他直接吓的逃遁,還說破壞了他的計劃,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直接跑了?”屈隆龔看向桓星銘。
桓星銘苦澀的道:“當時我的負面情緒被激發到極緻,但也看到和聽到了,他跑了,帶着憤怒,跑的很快,生怕自己被困在了鬼巢裏,而且……”
頓了頓,桓星銘的道:“如果不是鬼王出手了,他也許會下手殺了我們洩恨吧。”
“屈老,你說他叫田宙,那我知道他的身份了。”
說完,桓星銘低下頭。
他覺得沒資格去評判别人,自己無地自容。
田宙逃了。
他何嘗不是逃啊。
心中想着要表現,也以這個來麻痹自己,到了鬼巢附近,負面情緒直接被激發到鼎盛,不能自己。
如果不是蘇飛,他真就成爲了他人,成爲鬼王的一個分身啊。
一想想都恐懼無邊。
對得起誰啊。
桓星銘無臉見人。
屈隆龔自然能看出來一二,但現在不是說桓星銘問題的時候,他也沒想過去開導。
目前的問題是田宙!
丢下所有人跑了,居然還帶着那麽強烈的殺心。
此人,有何資格在對暗衛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