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地方……倒也不少。”
劉宗正說道:“咱們的神仙架,大華極西的那座廟宇,包括你們東海馬寨的馬頭山,國外也是有的,幾座教堂,以及那尊被砍了四肢洞穿心髒的雕像,還有怪獸圖鑒,可你要說突然奇怪的地方……”
說到這,劉宗正陷入沉思。
其他人也低頭的想着。
這一桌分明是焦點。
大家都注意着呢。
曲麗麗一直看着蘇飛。
今天的她,跟以往有很大不同。
她能夠修煉了!
在文家檢測出了她擁有靈根。
整個曲家歡欣鼓舞。
尤其是曲奉。
完全變了一個人。
确定孫女曲麗麗可以走孫子曲相南的路後,他高興的如一個孩子。
他跑到市裏,主動說要參與百聯大廈的拆除重建,并且鄭重道歉,市裏幾位很是驚訝又高興。
死氣騰騰的曲家終于有了活力。
曲麗麗很開心。
她的眼神跟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
自從大哥消失,她下定決心将自己當成個男人。
所表現出來的都是堅強剛毅。
柔情可不曾在她眼裏出現。
這一刻,她目光中閃爍着的就是柔情。
一個女人該有的柔色。
因爲接觸的不同,所以曲麗麗在看到蘇飛崛起,心裏是多少有猜測的。
她早知道蘇飛走的路跟她大哥一樣。
可她見的不多。
蘇飛也未刻意說起過。
她一直是以爲蘇飛有廣闊的前景,但還不能跟她印象中的大哥相比。
她哪裏會敢想今天這一幕。
那一桌,蘇飛的一舉一動都被注意着。
蘇飛的一個問題,那幾位立即陷入沉思。
開元,曲麗麗可不知開元是什麽。
但能想象的到,一定是厲害的境界。
蘇飛,不是她大哥能比的!
她爲自己高興,爲家裏高興,更也爲蘇飛感到驕傲。
主桌沒人說話,其它桌上文家曲家的後輩們全放下筷子,一點聲音不發出來。
蘇飛沒有催促,他靜靜的等待。
“天河憤怒翻騰,算不算?”
曲奉猶豫了好一會。
雖說今天宴席的發起是他,但最數他沒有發言權,因爲蘇飛的問題涉及不應該是他能理解的。
可想了又想,他還是說出口:“水浪滔天,如怒龍翻滾。”
“嗯?”
蘇飛猛然看向曲奉。
“有八個漁民遭難。”
曲奉看到蘇飛轉目看來,他激動了一下,連忙道:“隆冬季節,卻有草木新生。”
“你說什麽?”
蘇飛瞳孔一縮。
曲奉給吓了一跳,他吸了一口氣,才道:“這事被壓了下去,不過,暗衛那邊應該有所了解。”
蘇飛默默點了點頭。
“聽了天河,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東西。”
臨海大飯店的老闆王嘉實說話。
“王老闆請說。”
蘇飛颔首道。
“提起天河,一類人首先想到的是坐落天河中心島上的天河楚家了。”
聽着王嘉實的話,蘇飛道:“聽東方神醫講過楚家,是個不下于葉家山的存在。”
“對,楚家很了不得。”
王嘉實說道:“大概在半個月前,楚家獲得一個物件,具體是什麽,楚家未透露,但楚家發了英雄帖,要開一次鑒寶會。”
“舉辦地點正是在天河的中心島楚家之中。”
“楚家非同凡響,楚家的那位老祖宗眼界更是天高,這一次楚家爲一件東西開鑒寶會,蘇盟主若是有閑暇大可以去看看,而且……”
王嘉實頓了頓,蘇飛接話:“王老闆覺得那件東西跟天河最近的動靜有關系?”
“即便沒有直接聯系,也有間接關系。”
王嘉實說道:“他們壓了下來,暗衛沒有大張旗鼓,想來是得到了楚家的訊息。”
“明白了。”蘇飛道。
“鑒寶會在本周日。”
說着,王嘉實打了一個響指,張經理走過來,王嘉實說了幾句,張經理出去了。
不多久,張經理回返,将一張請帖放在了蘇飛面前。
“楚家的老祖宗人古闆,守死理。”
王嘉實道:“你有兩層身份,一個暗衛的儲備基地教員,一個東海盟主,不管是那一層身份,不請自去,會惹得那位的不喜。”
“王老闆,我就不客氣了。”蘇飛收起了請帖。
“哪裏話,我本也沒空去參加。”
王嘉實擺擺手。
這時,張經理又走來,他低聲對王嘉實道:“南方風水居王陽書會長來了。”
王嘉實雙眼一睜:“請,快請。”
很快,王陽書走來,幾人起身。
一翻客套寒暄,落座。
王陽書看着曲奉,道:“我去了一趟你家裏,聽說來了這兒。”
“我不請自來,各位見諒。”
“王會長哪裏話。”
王陽書還是看着曲奉,道:“相南的失蹤,跟我有很大關系,在這裏,我是給曲家主道歉。”
提及曲相南,曲奉神色變了變。
曲相南,曾經曲家的希望。
曲奉一直以爲曲相南能将曲家帶到羊城頂端。
可,失蹤了。
關于曲相南爲何失蹤,蘇飛說了幾句。
當曲奉知道是因爲王陽書的時候,内心自然有怨。
轉念一想,曲相南的希望是王陽書給的啊。
沒王陽書當初的看重,也不會有曲相南的進步。
總之,聽到王陽書的道歉,他心裏很複雜。
“王會長,曲相南的事暫且不說。”
蘇飛道:“是死是活,沒人能準确的下定論。”
接着,他喊了一聲:“麗麗,你過來。”
“啊?”
曲麗麗一愣,然後起身,走過來。
面對這些大人物,曲麗麗可做不到蘇飛的從容,很是拘謹的站在蘇飛身旁。
“王會長,她叫曲麗麗,曲相南的堂妹,也是我大學四年的同學。”
蘇飛說道:“麗麗可以走修者路子,南方風水居負責培養如何?”
他本來是考慮文家的,後來一想,王陽書不瘋了,更合适。
“我知道她。”
王陽書說道:“我看中相南的時候,她在場,我留意過,這丫頭沒有靈根,咦?怎麽會這樣?”
王陽書迅速的抓住了曲麗麗的手腕,兩手搭在脈門上。
閉眼片刻,他猛地睜眼。
“這……奪天地造化?”
王陽書無比震驚。
他對着蘇飛震驚。
“我文家也沒檢測出曲麗麗有靈根,可今天蘇盟主帶着去,直接就檢測出來了。”文渙說道。
王陽書嘴角一扯再扯。
“不是王會長想的那樣,僅僅是麗麗的靈根比較隐蔽。”
蘇飛如此說,但王會長不太信。
奪天地造化!
他内心無比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