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麗麗比四天前多了靈性。
她果然具有靈性。
蘇飛爲她奠基四天,她居然能說出海水有着情緒。
不是說出,是她的感覺。
蘇飛目光下移,落在了曲麗麗小腹上。
曲麗麗不是别的女生,被一個人盯着就羞啊什麽的。
這麽些年,她一直将自己當男人來看。
跟蘇飛走的又特别近,勾肩搭背都是常事。
即便她無需再将自己當個男人,可多年的思緒也難一時間轉變。
“阿飛,你夠了啊。”
曲麗麗道:“你的眼睛,差不多就行了。”
蘇飛翻了個白眼。
沒理會曲麗麗。
他一雙眼睛灌輸靈氣。
魔瞳展現而出。
那一瞬間,曲麗麗整個人都僵直了。
魔瞳的氣息,如今的她無法承受。
她不敢去看蘇飛,确切的說是不敢看蘇飛的眼睛。
她将頭扭到了一邊。
魔瞳施展,曲麗麗的衣物變得透明,魔瞳穿過了層層血肉。
一條細小的靈根浮現在魔瞳中。
靈根是水屬性的。
可要說水屬性有多強,真不見得。
甚至在蘇飛看來,曲麗麗的靈根屬性有些差,也就是說天賦真不是太好。
可……
那細小的靈根出現了變化。
居然有着水汽升騰。
這不應該!
蘇飛猛然擡頭,魔瞳撤銷,他兩手抓住了曲麗麗的肩膀。
“阿飛?”
曲麗麗瞪圓眼睛。
啪啪。
蘇飛一手在曲麗麗肩膀上連拍兩下。
疼的曲麗麗咧嘴,“阿飛,你要打死我嗎?”
“好好修煉,全身心的修煉我給你的功法。”
蘇飛從傳承中找到了一門水屬性功法,已經傳授給了曲麗麗。
“南方風水居的功法,你不要碰。”
蘇飛放開了手,他啧啧道:“沒成想,我們麗麗居然還有如此天賦,真不想你在南方風水居修煉啊。”
“啊?”曲麗麗奇怪的看着蘇飛。
“如果可能,我應該将你帶在身邊的,可是,目前的情況不允許。”
蘇飛撓了撓頭:“總之,你記住了,你師傅的經驗你可以學習,對對,就學習他的經驗,一些術法的施展也可以學,但功法你一定給我堅持住了,别修煉南方風水居任何功法。”
“我知道了。”曲麗麗道。
“你那靈根細如毫毛,水屬性卻那樣的精純……”
蘇飛贊歎不已。
曲麗麗自然是聽出來蘇飛的誇贊,她一笑:“那是當然,我可是曲麗麗。”
她昂着頭,道:“阿飛,你等着啊,我會追上你的,所以,你得加緊腳步了,可别哪天被我給超越了。”
蘇飛揉了揉曲麗麗的頭發,揉的亂糟糟的。
“走吧。”
蘇飛道:“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要離開了。”
兩人勾肩搭背,沒一點的拘謹尴尬。
“明天就走啊?”
“嗯,去一趟天河,回頭有機會多去幾個地方,明年……明年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阿飛,你說的離開是什麽意思?”
“沒啥意思。”
曲麗麗回到了家裏,她站在窗戶下,望着街道。
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李菁菁撥打了視頻通話。
“曲麗麗,你找死嗎?這麽晚給我打電話?”
“呵呵,考研準備的怎麽樣了?”
“還成吧,下周的考試,正常發揮一定有不錯的成績。”
“喲,瞧你驕傲的勁。”
“麗麗,你變了。”
“嗯?”
手機屏幕上,李菁菁躺在被窩裏,隻露一個頭,她兩眼好奇着:“你好像……輕松了,對,就是輕松了。”
“看到你這樣,真爲你高興。”
“我是輕松了,放下了家裏的一些東西。”
曲麗麗說道:“菁菁,你不是一直問我怎麽将自己當成個男人嗎?”
“對啊,爲什麽呢?”
曲麗麗将家裏的情況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
李菁菁很心疼的模樣:“你大哥……真找不到了嗎?”
“不知道啊。”
曲麗麗坐下來,一手托着腮,道:“或許死了,或許在一個地方吧。”
“麗麗,你說的修者是跟阿飛一樣的嗎?”
李菁菁猶豫了一下,道。
“你還不傻啊,我以爲你傻的什麽都不知道。”
曲麗麗坐直了一些,道:“你想成爲阿飛那類人嗎?”
李菁菁突然沉默了。
“你想不想的啊?”曲麗麗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李菁菁說道。
“你……”
曲麗麗直瞪眼:“早看透你了,乍一看挺要強的一個人,實則内心軟弱的不如一根面條。”
“你才不如面條呢!”
“呵呵,也就跟我鬥嘴有點本事了。”
“曲麗麗!”
“你下周就要考試了,我就問你一句話,考完試要不要對阿飛下手?”
“麗麗,什麽下手不下手的?你說的真難聽,我不給你說了,明天還得早起,拜拜。”
屏幕一閃,視頻挂斷。
“菁菁啊,你這樣會失去很多的。”
曲麗麗歎口氣。
……
第二天一早,文古開車帶着蘇飛去了飛機場。
沒興師動衆,不需要。
蘇飛跟文古告别了,走進機場。
飛機起飛,坐在蘇飛旁邊的是一名長發女子。
這女子面容憂郁,心事重重的總是盯着一個地方。
蘇飛留意到這個女人不是因爲容貌,而是她右手腕的一個手環。
手環上的紋理是陣紋,這是一件法器。
但此女并不是修者,也不是古武者。
蘇飛還在手環上看到了一個字:楚。
這次班機是飛往天河的。
天河楚家,蘇飛很容易與之聯系。
不過,他并未跟女子有交流。
“救命,救命啊!”
突然,一個男人大喊,驚了整個機艙。
原來是男人的女伴昏死了過去。
“怎麽了?”
空姐跑過去。
男人急的臉通紅,喊着:“昏迷了,昏迷了啊。”
“怎麽昏迷的?”
“我女朋友恐高,一直不敢坐飛機,我硬是拉着她坐飛機,自從起飛後,她動都不敢動,剛才氣流颠簸,她突然腦袋一歪……都怪我,她站二樓都害怕的。”
“你别急,我問問有沒有醫生。”
空姐聯系了機艙,很快廣播響起,尋求醫生。
蘇飛看了過去,他正要起身的時候,發現身旁的女人站了起來。
“麻煩讓一下。”
女子對蘇飛說了一聲。
蘇飛讓開位置,女子徑直走了過去。
“我是醫生,你們都讓開,不要圍着,讓空氣流通。”
女子很是霸道的,将圍觀的人給驅開,甚至将昏迷女人的男伴給推的遠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