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0章 你去不得
一刹那的事情。
很快，蘇飛的眼眸恢複了正常。
他低頭看着手裏的城主令，心中震驚。
擡頭，他道：“淩師也來了。”
“城主，這就是氣運？”
蘇飛問道。
淩無涯沒吱聲，萬禅沒搭理。
兩個人如僵在了那裏。
“淩師？
城主？”
蘇飛喊道。
“你先回星府等，爲師有事跟萬禅商量一下。”
半響，淩無涯才道。
“好。”
蘇飛将城主令遞給萬禅，道：“城主，感謝所送大禮，蘇飛銘記于心。”
蘇飛告别離開。
直到蘇飛走出了城主府，萬禅和淩無涯異口同聲：“那是什麽？”
“淩無涯，你去過黑暗界域，是不是黑暗界域的一角？”
說話前，萬禅以星輝籠罩山頂。
淩無涯也結出禁制，防備外人聽到。
“有些像。”
淩無涯坐下來，目露回憶之色：“但又不确定。”
“黑暗界域……蘇飛那小子怎麽會跟黑暗界域有關聯？
他來自家鄉啊！”
萬禅道：“你好好想想，别不确定，本城主要一個肯定！”
淩無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黑暗界域，我也是無意踏入，被吸引而去的，進去之後，元靈混亂，神志不清，你讓我怎麽回憶清楚？”
“至于你說的……他爲何不能和黑暗界域有關聯了？”
“你說的沒錯，他來自家鄉。”
“那是家鄉！”
萬禅渾身一顫：“隐藏的，真會出現嗎？”
“出不出現我不知道，但你我都知道，天阙要吞噬家鄉，這麽多年了，簡直是天阙的執念。”
淩無涯說道：“你走星辰大道，星空之下多少空間？”
“爲什麽執迷家鄉？”
淩無涯盯着萬禅看。
萬禅琢磨一番，長歎了一聲。
“氣運加身了，爲何會出現那一幕？”
萬禅道。
“或許勾連了。”
淩無涯道。
“勾連……”
萬禅緊皺眉頭：“你意思是說，我送的不是造化，是災難？”
“誰好說呢。”
淩無涯道：“可能是災難，也可能是一大希望。”
“如果是災難……”
萬禅仿佛鑽了牛角尖。
淩無涯則是平靜很多了。
“他是你的弟子！”
萬禅沉聲道。
“他是我的弟子，如何？”
淩無涯道。
“萬一是災難，你不擔心？”
萬禅目露狐疑之色：“我以爲你會暴怒，即便不攻擊我，也會發出警告和責怪。”
“沒意義。”
淩無涯取出一瓶酒，他觀看着酒瓶上的配料表，道：“你不送他氣運，這天阙人域的氣運就不會主動找他來了？”
“氣運，咱們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
“六十年前，我爲人域青年領秀，氣運沖天。”
“一次春招，他也算是嶄露頭角，氣運已經降臨了。”
“等他在天聖學院崛起了，氣運會更多，當他名揚天阙之時，氣運旺盛自不可避免。”
“你不過是提前了一些罷了。”
“況且，誰說一定會發生災難啊，說不定是無窮的造化。”
淩無涯旋開瓶塞，仰頭喝了一口，啧啧稱贊：“家鄉的酒，就是喝不夠啊，真美。”
“你倒是想的開。”
此時的萬禅，多多少少是羨慕淩無涯的。
多數時間的淩無涯是悲慘的，可淩無涯有些時候是真的豁達。
這一點上，萬禅自覺不如。
“獨自飲酒，不覺得沒味嗎？”
萬禅一把将淩無涯手中的酒瓶給奪了過去。
“你……”
淩無涯大怒。
萬禅灌了一口，感受着酒的醇香。
“有機會，我也想去家鄉了。”
萬禅說道。
“家鄉，我能去得，你去不得。”
淩無涯又拿出來一瓶。
“憑什麽你去得我去不得？”
萬禅哼笑：“你才是被禁锢着，而我随時能離開文丘。”
“你有城主的身份，就去不得。”
淩無涯道：“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去天門走一遭，看看會不會有人攔。”
“嗯？”
萬禅疑惑的道，“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就是去不得。”
淩無涯不想去解釋什麽。
萬禅更加的好奇了。
他朝着天門方向看去。
“别太好奇，小心丢了命。”
在這方面，淩無涯顯然比萬禅知道的多。
萬禅有些惱火。
他拿着大半瓶酒，自夜空降落星光，他直接消失。
淩無涯一人獨飲。
大概一個時辰後，萬禅回來了。
灰頭土臉。
“怎麽樣？”
淩無涯問道。
萬禅臉漆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淩無涯眉毛一挑：“挨打了？”
“搶酒！”
萬禅怒道：“有個老東西，藏的嚴實，本城主手裏的一瓶酒直接被偷走了！”
他怒極。
“不但偷我的酒，還說我的星辰大道跟小……”
萬禅急忙閉嘴。
他的星辰大道被說成小孩玩物似的，可說不出口。
淩無涯哈哈一笑：“還好你帶了禮物，否則你就得臉腫着回來了。”
“嗯？”
萬禅似乎發現不得了的事。
“你被打腫過臉？
哈哈哈，本城主明白你爲什麽嗜酒如命了，你一定被打腫臉過，對不對？”
“淩無涯，你别不承認！”
“沒有的事。”
淩無涯飛上了高空，他漫步在雲端，朗聲笑道，“萬禅，你星辰大道跟小孩玩物一樣，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加緊修煉吧，最起碼脫離小孩的範疇，成長到大人階段。”
萬禅剛剛恢複的臉面更黑了。
淩無涯居然知道！
淩無涯跟天門那邊的到底有什麽關聯？
萬禅壓下羞惱，浮想聯翩。
而文丘的修者個個愁的慌。
文丘，在春招收獲滿滿。
兇神被斬殺在文丘。
當人們聽說是淩無涯和城主合力，尤其是聽到萬禅爲了淩無涯反受傷後，都以爲兩人關系緩和了。
可……
根本沒有啊。
這鬧啥啊。
淩無涯不關心萬禅如何去想，文丘人的心思，他也抱着随意的态度。
回到了星府，淩無涯落在了蘇飛的面前。
他面容變得嚴肅，沉聲道：“跟我來。”
淩無涯帶着蘇飛進了一間密室。
兩人對坐。
淩無涯死死的盯着蘇飛不放。
蘇飛被盯的有些發毛了，淩無涯才道：“有沒有感覺什麽不妥的地方？”
蘇飛搖頭。
“那就好。”
淩無涯道：“記住我給你說過的話，守住自己的秘密，不給任何人說，這任何人，包括我！”
蘇飛點頭，他明白淩師的心。
淩師有悲慘的遭遇，多跟沒守住自身秘密有直接關系，所以，淩師最在意這一點。
“氣運這東西……”
淩無涯一歎：“氣運加身，如虎添翼，但，這東西太神秘了，誰也道不清楚。”
“你很特殊，家鄉的氣運，這人域的氣運……”
“有機會的話，我說有機會，得到天機族的天機道法。”
“或許你能從天機道法上，找到關于氣運的隻言片語。”
“最近幾天，你就在這裏修煉，爲師盯着。”
淩無涯是真的不放心，遠遠不是在萬禅跟前表現的那樣豁達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