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剛想繼續說下去,卻突然聽到了法瑞兒的聲音:“你醒了啊,快來吃飯吧,今天我可是親自下廚哦。”
零看法瑞兒來了,向我使了眼色,然後笑着說道:“走,先吃飯去吧,自從有了身體我可還沒吃過任何美食呢,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嘗嘗。”
以我和零的默契,我自然知道零說的那種情況可能和法沃爾文明有極大的關系,但是當着法瑞兒的面肯定不可能再說了,因爲現在畢竟隻是一種我們的猜測罷了。
零笑盈盈的過來挽着我的手,一起往外走去。
法瑞兒看着我們兩個,也不服氣,直接上來把我另一支手挽在手裏。
我感覺像是被她們兩個架着一樣,自嘲笑道:“喂,兩位老婆大人,我好着呢,自己還能走,你們兩個不用架着我。”
聽我這麽說,零是掩口輕笑,而法瑞兒卻是啐了一口,直接把我胳膊擡起來往肩膀上一搭,說道:“呸,這才叫架着呢。”
法瑞兒說着還真的用上了力氣,由于她的個子比較高一些,這樣架着其實真的是很不舒服的。
我說道:“嘿,瑞兒,你這麽架着我真的很難受,能不能換個舒服的姿勢啊。”
法瑞兒隻是沖我挑了挑眉頭,那意思太明顯了,我嘿嘿一笑直接将手抽了回來,然後摟着她的纖腰說道:“這樣才舒服嘛。”
法瑞兒也非常自然的将頭枕在我的肩膀上,這樣一來我隻能放慢速度慢慢往前走,可是此時饑腸辘辘的我肚子非常不争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零卻是噗呲一笑也不說話,松開我的手快步向餐廳走去。
我在後面連忙叫道:“零,等會兒我。”
零轉過頭來沖我做了個鬼臉,反而加快速度往餐廳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可等不及品嘗美食了,你們慢慢逛吧。”
我連忙催促道:“瑞兒,咱們加快點速度吧,我真的已經快餓暈了。”
法瑞兒冷哼一聲,然後說道:“不可以。”
我翻了個白眼,隻能慢慢陪她往餐廳慢慢走着。
等我們到餐廳的時候,發現零已經自顧自的吃了起來,不過她的吃相可是非常優雅的,和法瑞兒那種狼吞虎咽完全不同。
我也連忙坐下撸起袖子大吃了起來。
以往很沒吃相的法瑞兒,今天卻破天荒的吃得也非常斯文,剛開始我光顧着吃了沒太注意,可是等我吃得半飽的時候也發現了異常。
我抹抹嘴笑着問道:“瑞兒,你今天怎麽了,怎麽吃得這麽斯文,這完全不是你的風格啊。”
法瑞兒挑了挑眉頭說道:“怎麽說我也是迪沃斯的最高長官啊,也應該注意點形象了,不是嗎?”
我嘿嘿一笑說道:“真的嗎?”
法瑞兒驕傲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了。”
我不無遺憾的說道:“對,對,對,你是迪沃斯最高長官,的确應該時刻保持形象,既然如此啊,那我做的烤肉和甜品你就隻能少吃或者不吃了,不然很容易長胖的。”
聽我這麽說零又看了看法瑞兒,然後掩口笑了起來。
因此法瑞兒一聽烤肉和甜品立刻就沒有剛才的淑女形象了,簡直就是一秒破功的感覺,隻見她興奮的拿着刀叉說道:“烤肉和甜品怎麽可能辜負呢,快,快,快,讓他們送上來吧。”
我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笑了笑,然後心念一動,一個個黑蛛分身推着餐車就走了進來。
當一道道菜肴端上來的時候,法瑞兒迫不及待的讓黑蛛放在了一大盤子的烤肉在她面前。
原本法瑞兒剛才還用斯斯文文的用刀叉切着吃,但是現在卻覺得吃着太麻煩,直接一把抓起烤肉就啃了起來。
法瑞兒一邊吃還一邊說:“你真是壞死了,知道我管不住嘴,你還老是做這些好吃的,我要是吃胖了可怎麽辦?”
我搖了搖頭說道:“其實隻要你們健康就好,我從來不在意你們的身材,因爲我愛的是你們這個人。”
此時零已經放下了餐具,擦了擦嘴感慨道:“嗯,我終于明白你爲什麽說美食不能辜負了,真的是太好吃了。”
我得意的一笑說道:“是吧,你終于明白了吧,如果真的像你說的24世紀靠能量劑、營養塊過活,那樣就真的少了好多樂趣。”
零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和法瑞兒吃飯。
過了好長時間,當餐子上一片狼藉的時候,我和法瑞兒終于吃完了這頓飯。
我和法瑞兒都坐在椅子上不願意動了,其實我們現在也基本動不了了。
由于系統現在暫時還用不了,我隻能控制黑蛛分身将桌子收拾了個幹淨。
桌子撤完之後,黑蛛分身又端了套茶具過來。
零雖然沒有喝過的,但是她的資料庫裏卻是有茶藝的,所以對于茶藝來說她也是有充分的理論基礎的。
于是零讓黑蛛分身将茶具放下,然後她就依照着标準的茶藝開始了她的茶道表演。
片刻見杯盞和水花在零的手中飛舞當真是賞心悅目,直到零将泡好的茶分别推到我和法瑞兒的面前時,法瑞兒都處于呆滞的狀态。
法瑞兒叫道:“零,你這樣讓别人怎麽活?”
零用詢問的目光看着法瑞兒,因爲她不明白法瑞兒爲什麽這麽說。
法瑞兒說道:“你看,你本身又漂亮,又有這麽強的實力,我很好奇,你有什麽不會的嗎?”
零掩口輕笑道:“有啊,我自己不會生孩子啊。”
法瑞兒剛一聽也是一愣,但是瞬間就反應在過來了,啊了半天,然後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零啊,你這真是老凡爾賽了。”
零聽得一頭霧水,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我笑着說道:“瑞兒的意思是說你是在低調的炫耀。”
法瑞兒此時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笑着說道:“原來你也有不知道的啊。”
我說道:“嘿,那是當然的了,零的資料庫還有些缺失,對于地球這種古老的網絡梗她當然不太清楚了。”
法瑞兒想了想瞬間就明白了個中的原因,又歎了口氣說道:“不行了,不行了,被你們打敗了,我感覺自己好失敗。”
我笑着說道:“沒事兒,你已經很強了,哪裏失敗了。”
法瑞兒擡頭看着穹頂的地心海,無數的海洋生物在裏面遊弋。
我和零也這麽擡起頭看着穹頂。
看了一陣我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又有了,我皺着眉頭問零:“零,你有沒有感覺。”
零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我呼了口濁氣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窺視着咱們。”
法瑞兒原本還神遊在外,聽我這麽說,揮了揮手說道:“你不是在說星暮雲吧。”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肯定不是星暮雲,她們的精神力強度我是非常清楚的,而此時我明顯感覺地心海裏面有古怪。”
我站起身來,盯着穹頂玻璃罩外面的仔細的看了半天,發現剛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再也沒有了,但是憑我的直覺我知道那個窺視着我們的東西仍舊還在那裏。
于是我眯着眼又看了一會兒,而自己則是嘗試着将精神力收縮,收縮,再收縮,由于之前精神力凝聚星系漩渦,讓我對精神力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所以我知道想讓精神力延展性更好,就必須先收縮,而且還要維持這種漩渦的形态。
五分鍾以後,我頭上已經滿是汗珠,因爲将精神力一直維持于這種狀态其實是非常吃力的,深知道我狀态的零,隻是看了一下,就知道我在幹什麽了,于是借口和法瑞兒學習一下分娩時的心得與技巧,将她帶離了餐廳。
等她們兩個一走,我的精神力就如同利箭一般疾飛了出去。
此時我全神貫注在精神力觸角上,而且也将精神力觸角的速度提升到了極緻。
片刻之後,我的精神力觸角就已經到達了那片區域,可是當我的精神力探測到那裏的情況時我震驚無比。
而我也終于明白了爲什麽會一直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我渾身沒來由的一陣發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因爲我精神力所及之處,看到密密麻麻的眼睛,是的,是密密麻麻的眼睛,無數的眼睛,而且這些眼睛的主人還在拼命的活動着。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面數以億計的魚卵牆在你面前,而這些魚卵裏孕育的小魚還在活動是什麽樣的感覺。
從沒見過這種場面的我,心中頓時感到了極度不适,但是我還是強忍着這種惡心與不适的感覺,仔細探查了其中一枚魚卵。
剛一探查之後,我就感到了無比的恐懼,這也終于将我以前很多不明白的問題串在了一起。
我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兒,難怪這麽稀有卻都讓我們遇到了,原來我們一直都被蒙在鼓裏而已。”
我覺得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但此時我也找不到人商量,深吸了幾口氣,然後快速的将探測到的情況記錄了一下,又迅速将精神力收了回來。
我覺得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明白了,否則繼續待在這裏我都會極度的不自在。
我三步并做兩步向房間跑去,等我沖到房間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止住了腳步,因爲我突然想到一會兒怎麽開口,猶豫了半天,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
我看到法瑞兒和零此時正相談甚歡,不知道有意或無意,零和法瑞兒在房間裏所坐的位置,零正好可以看到門口,零看我進來了,知道我應該是查到了些什麽,但是皺着眉頭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是有什麽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于是零非常自然的起身,和法瑞兒說道:“那個傻瓜回來了,我去把那個好消息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