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看着艾迪倫斯問道:“有什麽關系?”
艾迪倫斯說道:“帶上我去海心宮殿,你就明白這一切了。”
其實現在我除了肺和心髒不工作了之外,其他居然一點影響都沒有,而且覺得身體輕盈無比,我并沒有看起來這麽無所畏懼,其實内心已經完全慌了,讓依依抓緊時間分析這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依依掃描出結果,艾迪倫斯卻說道:“好了,你不需要讓你體内那套生物系統忙碌了,你現在是完全安全的,沒有任何危險。”
被她一語道破,其實我還是有一點尴尬的,畢竟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哪個人可以直接發現我體内的生物系統,而她正是第一個。
不等我繼續問,她就解釋道:“這負能液不但可以向身體輸送氧氣,還能輸送各種能量,對于你體内的變化會非常敏感,而你如此短的時間内便有了較高的升溫,這與我們以前的生物系統很類似,所以我就知道了。”
我有點驚訝的看着她問道:“你們以前就有生物系統了?那現在還在嗎?”
艾迪倫斯說道:“生物系統我們早就已經淘汰了,其實這負能液就是我們的系統。”
我此時有點懵,真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她繼續說道:“這才是真正細胞級系統,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我對艾迪倫斯點了一個大大的贊,說道:“前輩,時間緊迫咱們還是一邊走一邊說吧,我要怎麽才能帶着您走呢?”
她開口說道:“你将我從磨滅女神手中直接取下來就好了。”
我依言照做,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并沒有自己直接上手,而是由星際飛蛛代勞,我又不确定會不會有什麽問題,還是小心一點爲妙,畢竟這裏處處透露着詭異。
星際飛蛛接觸到艾迪倫斯的時候,她咦了一聲,然後說道:“嗯,這種機器人的思路不錯,很新穎!”
她說完這個之後就沒再說什麽了,可能也是因爲将她從磨滅女神手上取下來的原因,反正她就沒再說話了。
我疑惑的問道:“前輩,接下來咱們怎麽走?”
等了半天不見回複,我又連着問了兩遍,翻了個白眼讓飛蛛将她又安了回去,她這才說道:“忘記這個雕像沒有頭,沒辦法直接說話了。”
我問道:“前輩,那麽接下來咱們怎麽走?”
艾迪倫斯想了一下,說道:“嗯,這樣,你沿着我指的這個方向遊去,方向别弄錯,遊到地心就好了。”
看準了艾迪倫斯指的方向,然後再次把她取了下來,以極快的速度向着那個方向遊了過去,其實如果有電光鳗的話,估計我們的速度還能快上很多,畢竟我沒想過這裏居然還有水裏的事兒,所以隻帶了星際飛蛛,并沒有帶着電光鳗,雖說太古的法沃爾文明科技程度更高,但并不代表着什麽都精通,否則他們當時就不單單是一級文明巅峰的存在了。
這幾十萬年都過去了,誰知道這裏面到底啥情況,畢竟艾迪倫斯與迪沃斯的結構不同,加之人心隔肚皮這個道理亘古不變,我也不可能真的對她這麽放心。
畢竟玄幻小說裏那種借屍還魂的橋段可一點都不少,萬一這幾十萬歲的老狐狸和蘭樂天一樣,給我來個奪舍之類的套路,我可真就是自投羅網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可是這幾十萬年前的高級文明,人家真要藏着點啥心思的話,我還真就是白給的。
一路向地心遊去,我覺得還是太慢,便讓星際飛蛛組合了一台高速烏賊艦,雖然它們在水裏不如空中靈活,但是畢竟我們是可以随意組合與變形的,所以當烏賊艦出現之後,速度立刻飙升了一大截。
遊了一段時間我就發現哪裏不同了,這負能液雖然看起來像是水,但是卻壓根兒沒有半點生命迹象,什麽動植物都沒有,完全是空空蕩蕩的。度過了最開始的興奮與緊張的階段之後,我就感到無聊至極了。
也不知道遊了多久,我們終于看到了一個透明的球形建築,看樣子這個大圓球應該就是海心宮殿了,之所以能看清,主要也是由于這負能液組成的地心海,其實是泛着一層淡藍色光芒的,因此這裏并不像自然中的深海那般深邃,反而像是在水族館中的感覺,隻是這裏沒有發現任何動植物,像極了以前那種爲了拍水下劇情,而專門搭建出來的攝像水池一樣。
那個透明的球形建築,剛開始我還幻想過裏面是什麽樣子,結果離近了從外面一看,起初我以爲自己看錯了,于是反複确認了好幾遍,發現的确不是眼花,其實我之所以如此驚訝,主要是因爲我看到了和迪沃斯一樣的多層結構遊樂園。
我心道:“看來不管文明程度有多高,或者這女性有多大年紀,少女心與公主夢這兩者一定要有機結合在一起。”
吐槽歸吐槽,可是我們該做的檢查卻是一項不能漏掉的,在進門之前,我讓星際飛蛛機群将這個大圓球外部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個遍,這才在通道口停了一下。
看着那圓球形感應器,我深吸了一口氣,将手放在上面,瞬間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手臂上酥酥麻麻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等了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
此時我就滿頭黑線,二話不說直接讓星際飛蛛把艾迪倫斯給抱了過來,把她由植物形成的手給按在了上面,可是誰知依舊沒有反應。
看到這結果,我嘴角狠狠的抽搐幾下,我被整得沒脾氣了。又讓星際飛蛛抱着她以各種姿勢,嘗試與那個圓球接觸,什麽額頭、臉、嘴、胳膊、腿、腳能上的,不能上的全都來了一遍,仍舊沒有半點反應。
這下徹底無語了,知道艾迪倫斯能聽到我說什麽,隻是我聽不見她想說什麽而已,不過這并不妨礙我知道她在罵娘。
我無奈的一攤手說道:“前輩,您也看到了,試了這麽多次,還是不行,門都進不去,我不可能把它炸了吧,剛才您也沒告訴我怎麽進,不行,我就把您再帶回去,您再告訴我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