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火了,那就不用繼續的吃生食了,當然了,他其實也沒有什麽可吃的。
他将之前裝在竹筒中的半竹半筍圈取了出來,拿一根濕的樹技,削去片,前面削個很細的尖,插上半筍圈,在火上烤了起來。
等烤的變了色,他才挑着,往嘴裏送。
在沒有任何調料的情況下,不管烤什麽素材,都不會好吃,更不用說是本就沒什麽味道的筍了。
不過就算如此,丁小黑還是願意烤好了吃,必竟熟食易消化。
……
就在丁小黑在烤着半竹半筍的老筍圈的時候,同樣還是在這片原始森林更深處的一個山口子處,圍着七個人,他們也燒着一個火推。
隻是不一樣的是,他們生的火,燒他可就大了,而且他們用的燃料,全是粗木,最細的一根都有人的小臂那麽粗。
火邊還有一個木架,木架的上面是一根插着好幾隻整雞的棍子,那些整雞,都已經燒的油黃發光的。
“8号,你看,這個菜雞好可憐啊,看他在幹嘛,煉竹片吃!”
火堆旁邊,6号手裏拿着個七寸他顯示屏看着,同時他另一隻手上,握着一根竹簽,竹簽的上面,插着一長串肉塊。
8号在6号的旁邊,他的手上也握着一根插着雞翅膀的竹簽,正認真的往上面上調料。
他邊上邊說:“那已經不錯了,其碼他還找到了吃的,下午我看到一個菜雞,根本就不找任何吃的,隻顧往裏走,我猜,那家夥隻怕過不了三天就淘汰了。”
6号扭過頭去看,向了8号,說:“爲什麽你說三天就會被淘汰,說不定他在後面就找到食物了呢!”
8号說:“那不很明白嗎,他現在不敢尋找食物,沿途也不吃東西,隻能說明一種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并不強,起碼他不認識可以食用的東西,因而他才謹慎的,什麽東西都不吃,像他這樣的人,等餓急了,肯定會胡亂找吃的,那麽,吃到有毒的食物,概的可就高了,那時,他除了淘汰還有其他什麽辦法嗎?”
6号想了一下,才有說到:“哦,照你這麽說也對,看來,我們不用主動去找他的麻煩了,也好,像這種野外生存能力不強的家夥,怎麽就被挑進來了呢?”
“不要輕易小看了任何人!”
就在這個時候,火堆邊三米處一塊大石頭上坐着的人開口了。
那是一個與這一群圍在火堆前的人,格格不入的家夥,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烤過任何的食物,而是隻咬了口自己随身帶來的壓縮餅幹,他隻咬了一口,就又将壓縮餅幹裝回包裝袋,放回到了口袋中去。
“十一号,過來吃點呗!”
你好見他忽然說話了,主動的向他打了招呼。
十一号瞟了火堆一眼,目光又轉向了别處。
減11号并不怎麽搭理他們,8号輕輕的撞了一下6号的肩膀,小聲的問他:“這11号什麽來頭啊,以往在咱們這11号一直是空缺的,怎麽忽然他就冒出來了呢?”
6号搖了搖頭,他說:“我也不知道,總之這一次選拔教官中有他,可能她以往是在咱們單位某個特殊的部門呆着吧,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從炊事班老喬的嘴中倒是聽到了一些消息,就是這個11号很牛逼!”
8号又小聲說:“老喬說的,那還是算逑了,他一個炊事班的老油條,那見過什麽世面,可能他和十一号一樣,是咱們單位的老人,值班室早期他們是一起的,在他們那時候就這11号牛逼一些,不過時過境遷,現在與以往大不同了,他們也都被時代淘汰了。”
11号自然聽到了8号和6号的小聲議論聲,不過他并沒在意,他看着遠處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6号也覺得8号說的有點道理,他也注意到了11号的軍銜,不得不說他的軍銜等級是夠高的,五級士官,在非技術類兵種的特種兵隊伍中,能有如此年長軍齡的老兵,的确是讓人意外。
然而,黑盾還真就是特種兵中的例外,他們這裏不至有兵齡長久的5級士官,而且還是有兩個,一個是這裏和他們同樣教官身份的11号,另一個就是後勤炊事班的炊事員老喬了。
不過他們的軍銜等級一樣說不準,還真的就有可能是同一批的也說不準。
6号要比8号爲人處事上謹慎一些,他小聲說:“11号既然也能作爲教官和我們一起選拔新人,那一定有着不凡他本事,咱們旅長眼那麽毒,沒點能耐的人怎麽可能會選出來做教官呢?你說是不是呢?”
8号回道:“那可說不準,也許是個關系戶,當然還有一個可能以5級士官的等級,算算和咱們旅長軍齡也差不多,指不定他們都是那個時代的人,因爲關系好,托旅長他關系,才和咱們幾個站在同一位置也說不準呢!”
這話說出來的确有些不好,6号小心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11号并沒有注意他們這邊情況,他這才小聲他對8号說:“有些話呀,我們還是不要随便亂說的好,當心傳到有心人的耳朵中去。”
8号點了點頭,他說:“對,不說了,不說了,我這烤雞翅已經好了,你要不要嘗嘗。”
6号笑着去接:“你這個燒烤的水平是見長了,我嘗一嘗。”
6号不下雨,烤的金黃的雞翅膀,吹着氣,搖着一口,對其吹着氣,咬了一小口,細嘗了起來。
8号看着6号,滿懷期待地問:“怎麽樣,味道可以吧?”
6号點頭:“不錯,非常棒,如果再加點辣子就好了!”
8号笑着說:“都不知道咱們要在這林子中待多久,你還要加辣子,不怕上火啊,還别說,呂布給咱們空降過來的雞,那是真好,等在給旅部要給養了,記得說一下,要一些青菜過來,老是吃肉,可是受不了的。”
8号說完,拿着竹簽朝着上面的一隻雞翅咬了過去。
“呸,這都不熟!”
6号見狀,哈哈笑了起來,旁邊其他幾個看着他倆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來。
8号不解的看向了6号。
6号這才笑着說:“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好心,明明就是讓我幫你試嘗,你什麽人,我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