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來者是武道高手,納蘭淩護在韓安然身前,下意識的就牽起韓安然的手。
韓安然第一次被男人牽手,本能的反應就要擺手抽出,卻發現自己怎樣都掙脫不開。
明明他隻是握着自己的手腕,也沒感到他有多用力,但就是無論如何都掙不開。
掙開不得,剛想要開口叫他放手,卻見他一臉嚴肅神情,好像面臨大敵一般。
順着他的方向看去,隻見迎面走來了一人,約二十八歲左右的年紀,身高也與納蘭淩差不多高,一臉的傲然模樣。
韓安然見到他後,驚訝道:“戰升,你怎麽在這?”
男子見到韓安然後,面露微笑的回道:“安然姐,我是來看看安琪的。”
再看一眼納蘭淩後,接着說道:“這不,正準備回去見見爺爺呢,就碰到你們了;安然姐,這位就是你明天訂婚的對像嗎?”
“嗯…”
韓安然趕緊再次掙脫納蘭淩的手,這次終于得以掙開。
然後給他們兩人互相介紹道:“他叫納蘭淩,就是我明天訂婚的對像。”
接着又給納蘭淩介紹說:“他是我二叔的大兒子,叫韓戰升。”
韓戰升雙手抱拳道:“姐夫好。”
納蘭淩也回道:“你好…”
簡單的打過招呼後,韓戰升又說道:“我剛從裏面出來,安琪還在裏面,你們進去吧,我也要回去見老爺子了。”
“嗯…”
韓安然點頭後,便主動挽起納蘭淩的手,倆人越身走過韓戰升,走向酒樓大門。
看着他倆離開的背影,韓戰升内心獨白道:你終于找到一個能保護你的男人了,但面對接下來的家主之争,你是否做好了準備呢,安然姐…
…
納蘭淩被韓安然挽着手走進酒樓内,立馬就被這眼前金碧輝煌的大廳所震撼:
好家夥,這簡直比自己的地下宮殿還輝煌,瞧這裝飾瞧這擺飾。
金閃閃的裝飾是渡金的,耀眼的燈飾是渡鑽的,擺設的花瓶是古董的,就連腳下踩的都是大理石…
如此誇張的酒店,納蘭淩還是第一次見呢。
納蘭淩小聲的對韓安然說:“你這二叔真有錢,一個酒店就弄得跟皇宮似的。”
看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韓安然壓低聲音說:“你可别丢人了,我告訴你,這是安琪她自己一個人開的酒樓,與韓家可沒什麽關系。”
納蘭淩再次被驚到,又小聲的問道:“你和韓安琪究竟是誰更有錢?”
韓安然愣了一下,一時不明白他爲什麽這樣問,再說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啊。
于是便虎着臉說:“不知道!”
納蘭淩吃了一癟,正郁悶着,就聽到有人叫道:“安然姐…”
轉身看去,是一個與韓安然有幾分相似的女子,二十七歲左右的年紀,穿着一身制服,纖細的長腿下是黑色的絲襪。
她一頭長不過肩的幹練短發,些許淡妝,更顯得比韓安然活力許多。
她快步走到韓安然面前,也不管這是在大廳,在衆目睽睽之下,一把擁抱住韓安然。
笑嘻嘻的說:“安然姐,我想死你了,你都多久沒來看我了…”
韓安然拍拍她的後背,寵溺的說道:“都多大人了,還這麽任性,也不怕别人笑話你。”
“誰敢?”
她依舊緊抱着韓安然不放手。
“好啦…好啦…”
韓安然邊拉開她邊說:“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納蘭淩,我的未婚夫。”
然後又對納蘭淩說:“這位是韓安琪,我二叔的女兒,也是我最疼愛的妹妹。”
“嘻嘻…未來的姐夫,挺有型的嘛。”韓安琪附聲在韓安然耳邊小聲的說。
韓安然臉一紅,佯裝訓斥道:“正經一點,我們是來找你商量明天晚上的事。”
韓安琪這才乖乖站好,想了想,然後說道:“去我的辦公室再說吧。”
從頭到尾,納蘭淩硬是沒插上一句話,跟在她倆姐妹的屁股後面,看着她們的窈窕背影。
這種風景線可還真是不得多見啊,韓安然的短褲下,是一雙白裏透着紅的細膩美腿。
韓安琪的制服下,是一雙讓人無盡遐想的黑**惑…
一樣的美腿,不一樣的視覺沖擊,納蘭淩正慢步欣賞這眼前的風景。
韓安然突然回頭,眼露殺氣,對納蘭淩警告道:“再敢亂看,小心我挖了你的雙眼。”
納蘭淩心下一驚,這你也知道?你背後長眼睛了還是咋滴…
再看韓安琪,隻見她掩嘴偷笑,看來八成是她向韓安然告密的了。
來到韓安琪的辦公室,納蘭淩随便看了看:這女人還真是不懂得什麽叫低調,如此奢華的辦公室,簡直就是一個總統級别的了…
三人坐下後,韓安琪率先說道:“爺爺在電話裏都跟我說過了,明天我這會休業一天,然後布置你們的訂婚宴。”
“另外請帖的事,我也已經找人去辦了,估計明天一早就能弄好,中午就把請帖都發出去,雖然是倉促了點,但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
接着三人又讨論了半個小時的行動流程,最後确定好一切後,納蘭淩韓安然起身告辭。
倆人再次坐回車内,納蘭淩撇頭說道:“同是一個家族孫女,一樣都是總裁,可你看看人家,人家就比你好說話得多了。”
韓安然似笑非笑的問道:“你什麽意思?是說我不好相處嗎?”
納蘭淩可看不透這善變的女人,一會冷冰冰的拒人千裏之外,一會又可以很溫柔的和你說話…
當下他可不敢惹她不快,轉移話題道:“接下來沒什麽事了吧?我快累死了…”
韓安然看了看手表,然後啓動車子說道:“那我們就回去了。”
說完,便往她的住處方向駛去。
幾分鍾後,來到一處靜谧的獨立别墅區。
停車入庫後,韓安然帶着納蘭淩走進别墅内。
邊走邊說:“這是我個人住的地方,平時的話,隻有保姆在這邊打掃,我也不是經常回來的…”
“嗯…”
納蘭淩點頭嗯了一聲,卻發現别墅的周圍暗處,有幾個人在暗中監視。
不知是韓家派來暗中保護韓安然的,還是其他勢力的人,暫時沒頭緒,納蘭淩便決定先不宜打草驚蛇。
走了幾步後,關心的說道:“像你這樣的大家族,又是嫡系的長孫女,他們就不派一些人來暗中保護你嗎?”
“沒有,是我要他們不要幹涉我的生活。”
韓安然冷聲回道,她向來不喜歡别人和她說韓家的事情。
在她心裏:如果她不是生在韓家,那她的父母也就不會被人活活打死;所以自從父母死後,她便很忌諱别人和她說韓家的事。
如果不是她爺爺還在,她都想脫離韓家了,但又奈何爺爺又把韓家的未來交給她…
納蘭淩聽到韓安然的回答後,便心中有數,而對于她冷冰冰的回話,他也隻是聳聳肩。
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習慣她說話轉變的态度了。
放下手中的包裝袋,搖頭晃腦的四處看了一下後說:“那我睡在哪呢?”
韓安然沒來由的耳紅道:“這小别墅就三層樓,我和小雅住在三樓,一樓是保姆住的,你可以選二樓或者一樓…”
話還沒說完,納蘭淩立刻就回道:“那我選三樓。”
韓安然的臉就更紅了,剛想拒絕他,保姆阿姨就從她的房間走了出來。
見到韓安然後,說道:“小姐您回來了?還需要吃晚飯嗎?”
“不用了。”
韓安然對保姆說道:“他叫納蘭淩,是我的未婚夫,從今晚起他就住這兒了。”
保姆聽後,趕緊對納蘭淩說道:“納蘭少爺好。”
卻沒想,納蘭淩隻是點了個頭,便提包走上二樓。
邊走還邊想:呵…這保姆還真挺有意思的啊,堂堂的武者初境,位居二線,卻來這做個保姆。
韓安然看着納蘭淩獨自走上二樓,隻說了一句:“莫名奇妙。”
又對保姆說:“他就是這樣子,那吳姨你也先休息吧。”
說完,就氣沖沖的追上二樓。
來到納蘭淩身後,叫道:“你給我站住。”
納蘭淩回身,笑了一下,無辜的說道:“有事?”
見他還敢裝無辜,韓安然氣道:“你剛怎麽回事?爲什麽突然這樣的無禮?”
納蘭淩笑笑沒有回話,而是指着面前的一間房門說:“我就住這間了。”
“随便你…”
韓安然沒好氣的回道。
兩人進了房間後,納蘭淩随手關門,小聲的說道:“這保姆是你自己請來的?或者你知道她的來曆嗎?”
韓安然不明所以的說:“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保姆嗎?是戰升給我找的,說是我不在北城,他放心不下,才找個人來照顧我。”
“另外,你關門要做什麽!我可警告你,在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之前,你可不能動我。”
嗯?
本來還沒往這方面想的納蘭淩,聽完韓安然的話後,看着她誘人的肌膚,艱難的咽了下口水…
察覺到納蘭淩那雙充滿侵略的目光,韓安然急忙說道:“時候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說完,就打開房門,在納蘭淩的那雙侵略眼神下,倉皇逃走。
關上門後,納蘭淩眼色變得淩厲起來。
“韓戰升,武道頂峰的一線武者,你在韓家究竟是什麽樣的角色?你引起本皇的興趣了…”
…
伸了下懶腰,便躺在床上,閉着眼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先是在車站,剛下車就遇到了一扒竊團夥,接着又來了一群本地的勢力。
再接着,就是到了韓府,看見倆個高手寄氣寫下的倆副匾額,這是武道頂峰一線以上,才能做到的事。
特别是那個寄刀式劍意于“龍府”兩字的高手,更是引起自己的興趣。
見過舊時代的枭雄韓東照後,更是知道他近日将隕,從與他的對談中,不難看出他是有意要将家主之位傳給韓安然。
而韓安然對于這腹指之婚的态度,完全就是來之則之的感覺。
再次在她公司面前出手時,就知道她的公司明顯已被針對,但她似乎對這些并不是很在意,能肯定的是,她對那隻大白狗,感情好像很深。
龍鳳玉的合并,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玉中蘊含着源源不絕的氣息,他至今也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得到龍鳳玉的相助,沉寂許久的武脈得以再次蘇醒。
之後,便是與韓安然到處走的畫面…
不知睡了多久,當納蘭淩再次睜開眼時,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半。
幽暗中,隻見納蘭淩雙眼深沉,邪魅一笑,獨自呢喃私語:
“毒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