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您說。”“
小然,這個電話我本來不應該打,但是我是有個事想求你幫個忙啊。”
“别,徐叔,您可别跟我這麽客氣,有什麽事直說。”
蕭然趕緊應着。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雅琴這段時間總是有人對她不利,雖然抓住了一些人,但是那些人都是被雇來的,根本不知道幕後人是誰。這
事讓我很頭痛,都不讓她去參加公共活動了。可
是,明晚有個活動是她必須要去的。雖然我給她增加了一些保镖,但我還是不放心,我想讓你明晚給她做一回貼身保镖,你看可以嗎?”徐
百川一口氣将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蕭
然皺起了眉頭。
若是旁人這個時候要他去幫什麽忙,他想也不想就會拒絕,因爲他現在心思都在調查父母死因這。可徐百川對自己太好了,而且徐雅琴的兩次危機他也親身經曆了,并非空穴來風,所以他沒有理由拒絕。“
徐叔,我去可以去,但是我有個條件……就是我去不能以真實面目去,您看可以嗎?”蕭
然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隻是他有他的要求,畢竟他現在在虎鲨集團裏,萬一在外頭以另外的身份被發現,這就麻煩了。“
好的,這沒問題,需要什麽東西,你跟我說,我幫你搞定。”徐百川當即答應,似乎他也知道蕭然如今的處境。
“好的。”蕭
然當即把他需要的一些東西,告訴了徐百川,最後又說了一句:“徐叔,你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訴雅琴,就讓我以陌生人的身份來當她的貼身保镖,否則我怕她因爲對我的印象不好,反而不利于我的保護。”
“唉,雅琴這孩子太不聽話,真是氣死我了……小然,你受委屈了。”徐百川在電話裏喟歎一聲道。
“沒有的事,我隻是希望能夠更好地保護她。”蕭然笑道。“
行吧,就按你的意思辦,我待會給你發個地址,明天中午你過來,我會把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的。”
徐百川答應下來,兩人又聊了一會,便挂斷了電話。
蕭然拿着電話又沉思了一會,便轉身離開了這個無人角落。
可等他剛剛走到深藍會所附近的一個小巷口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個極爲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甯靜。
“嗨,美女姐姐,一個人在這幹嗎呢?要不,陪我們哥幾個喝一杯去?”
蕭然聽到這個調調,頓時眉頭一皺,不禁轉頭循聲看去。随
即,他就看到了三個打扮的流裏流氣的小混混模樣的家夥,正在對一個身材傲嬌的女人拉拉扯扯的。而
再看那個美女,蕭然便是一愣。許
曼琳?一
看是自己認識的人,蕭然也沒有想的太多,就當即走了上去。“
你們幾個,趕緊給我滾開!”那
三個混混一聽到蕭然的聲音,便當即停了手,轉頭向蕭然看來。
“喲呵,還來了個想要英雄救美的?”
“還讓我們滾?靠,知道我們的本事嗎?不想死的趕緊滾一邊去!”
“呵,不急。先留個一千塊開房費,再滾!”
三個人一人一句地嚣張說着,配合相當默契,就跟演戲似的。蕭
然自然不怕這兩三個雜毛的挑釁,冷笑着繼續前進。“
蕭然,救我!”這
時候,許曼琳看清了蕭然,當即驚慌地喊了起來。
“嘿,原來是認識的?姘頭嗎?”“
哥幾個,甭跟他廢話,我們給他點顔色看看。”“
對,我們得讓他知道知道,這英雄可不是那麽好當的!”那
三人又跟說相聲一樣,一人一句地囔囔了起來。蕭
然卻根本不理會,冷笑着已經走到了他們近前,神色冷峻地盯着三人,“我再給你們三個人最後一次機會,如果現在不滾,到時候醫藥費可别找我要!”“
靠,還威脅我們?”
那三個家夥登時瞪起了眼睛。
其中兩個家夥随手抄起了地上扔着的兩個啤酒瓶,一人一個,啪地把啤酒瓶在旁邊的牆上打碎,露出了尖銳的碎尖,然後揮舞着,就朝蕭然左右兩邊沖來。蕭
然撇撇嘴,對付這兩個雜碎,他根本沒有什麽戰意,眼看着兩人倒了面前,随手一撥拉,就把兩人的手給撥到了一邊,而後一手抓住一個人的腦袋,把他們往中間一撞。“
砰……啊!”那
兩人腦袋當即撞到了一起,慘叫一聲,同時扔掉了手中的啤酒瓶,痛苦地捂住自己已經鼻血長流的鼻子。蕭
然看也不看他們,直接又賞給他們一人一腳,将他們踢飛到了牆邊上去了。而
另外一個沒動手的混混,看到這都吓傻了。蕭然赢的太輕松了,輕松地就像是教訓小孩一樣。
這實力也太恐怖了!
而被打翻在兩個人更是吓得縮在牆邊,瑟瑟發抖,眼底滿是駭懼。“
要是我以後再看到你們欺負女人,就讓你們以後永遠不能碰女人……給我滾!”
蕭然冷冷地喝了一聲。
三人如蒙大赦,吓得趕緊連連點頭,二話不說,就連滾帶爬地跑走了。
“謝謝你,然哥,要是沒有你,我今天就慘了。”
這時候,許曼琳走了過來,那嬌媚的臉上還帶着幾分劫後餘生的餘悸,不但沒有讓她的花容失色,反而更加增添幾分能讓男人痛惜的嬌柔。“
哪有的事,其實你隻要大喊幾聲,深藍裏面的人應該就能聽到的。”蕭
然笑了笑,并沒有居功自傲,反而謙虛了一下。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這裏離深藍門口不遠,其實許曼琳完全可以大喊,隻是不知道她爲什麽并沒有喊叫。“
沒有了,你們深藍的那些保安個個都是慫貨,喊破了嗓子也沒用……”
許曼琳搖着頭輕聲說着,人已經走到了蕭然的身前,離着蕭然不足二十公分的距離停下,擡眼看向蕭然,用一種讓人迷醉的眼神看着蕭然道:“
隻有你,才會這樣像個男人樣的挺身而出的。”
蕭然眉頭微皺,現在的許曼琳離着太近了,那身前的高聳幾乎都能抵住他了,而她那在月光下閃動迷離的眼神更是泛着一種讓人難以自拔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