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蕭然突然一個側步向前,快如閃電地抓住了那個保镖伸出來的手,接着身子猛地向後一轉,猛然發力,一個漂亮以及的過背摔就使了出來。“
嗖!”那
保镖壓根就沒有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騰空而起,被蕭然甩的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嘭地狠狠摔在了地上。
接着,蕭然一個跨步,扭住那保镖的手,同時用膝蓋壓住了對方的脖子。
“我不是哪個訓練營出來的,但我的本事肯定比你強。”蕭
然死死制住對方,冷笑着說道。說完,他就松開對方,站了起來。
周圍已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幕,尤其是其他幾個保镖,完全沒想到,蕭然就這麽簡單地把他們老大制住了?牛
逼啊!
“咳,咳……”那
倒在地上的保镖捂着自己的脖子,拼了命地咳嗽了兩聲,才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滿臉怒色地盯着蕭然,怒吼道:“你,你這是偷襲!”“
不服是嗎?那我們重新來過啊。”蕭然淡淡一笑。
“來過就來過,我這次一定會幹……”那
保镖狂吼着答應下來,可話還沒說完,蕭然突然又動了。
就見蕭然身影一飄,已經到了那保镖面前,一拳就打向對方面門。保
镖驚呼一聲,連忙擡手格擋。
但哪曉得蕭然這一拳隻是虛招,當即拳變掌,一把抓住了那保镖格擋的胳膊,一轉身,又是一個漂亮的背摔,嗖的一下,就把這保镖再一次地重重摔在地上。接
着同樣的,蕭然一個跨步,扭住對方的手,又拿膝蓋壓在他的喉嚨上,冷笑道: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成爲一個合格保镖的,還說什麽偷襲?身爲保衛人員,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防範突然出現的襲擊,如果連這種程度的偷襲你都防範不了,我看你還是趁早從哪來,回哪去吧!”說
完,蕭然再次松開了對方,撣了撣衣服,重新站起,再也不去看這個倒地不起的倒黴蛋,來到了徐雅琴的身邊,如劍一般地站定。而
周圍的其他幾個保镖這時候更是看呆了,看着蕭然的神情震撼無比,他們這時候的心底都在爲之前對蕭然的那點不屑而感到慚愧,人家才是真正專業級别的啊!“
咳,咳。”那
倒地的保镖咳嗽着又爬了起來,臉色難看以及,不過他這次沒有再次挑釁蕭然,而是看了看蕭然之後,忽地深深地向蕭然鞠了一躬道:“你的話,我受教了。我爲我剛才的無禮和魯莽給您道歉。”
“不用,都是爲了保護大小姐。”蕭
然向他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淡淡地應了一聲。而就在收回目光的時候,他用餘光看到,身邊的徐雅琴正在用一種好奇和欣賞的眼光正在看着他。蕭
然不禁眉頭一皺,趕緊收回餘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目不斜視。
“你很不錯,今天晚上就由你來負責我的安全了。”徐雅琴這時候笑着誇了蕭然一句,承認了蕭然今晚貼身護衛的身份。“
一定不辱使命!”
……晚
上七點五十,海城一家最豪華的海邊私人會所裏,燈火輝煌,一場高級别的社交晚宴即将在這裏召開。
蕭然在整個會場小心地巡視着,他必須完全了解這個地方,才能夠更好地進行對徐雅琴的保護。而
他的身邊,則跟着下午被他連摔了兩次的保镖,胡業成。
這個胡業成這時候兩眼放光地看着蕭然,早就不是下午一開始對蕭然看不起的态度了,俨然像是個迷弟樣地問東問西:
“蕭哥,你的那身功夫在哪學的?比我原來的教官還要棒!說實話,我感覺就是三個我都不夠你一個人打的!”
“在部隊學的實戰技巧。”蕭然一笑,随口答道。他報給徐雅琴的名字,叫“蕭一”,所以這胡業成才會喊蕭哥。“
哇,那你以前絕對是兵王級的人物吧。”
胡業成的眼睛更亮了。
蕭然笑了笑沒有接話。其實哪怕是兵王在部隊裏都是分等級的,他是兵王之王!
而這時,有兩個身着西裝,明顯也是保镖的人物從他們的面前走過,顯然也是在巡視場内的情況。
“嗬,我怎麽感覺這個會所是要開保镖大會?這裏怕已經有了幾十個保镖了吧?真不知道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家夥敢來這裏搗亂。”那胡業成看到剛過去的兩個同行,不禁好笑地嘟囔了一句。“
還好了。”蕭
然笑了笑,擡眼看了看牆角的一個攝像頭,又掃視一圈附近,搖頭笑道:“這裏的安保措施,隻要是個稍微還可以的殺手都能混進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是!我們幾個到時候都聽你的,蕭哥。”胡
業成當即收了臉上的笑容,站的筆直地應了一聲。之前陪蕭然轉了一圈之後,他已經發現蕭然的安保水準,簡直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完全超一流的水準。加上他之前被蕭然打敗,所以現在的他早就對蕭然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沒有二話的信任。“
行,你們幾個在外圍布置守衛,有變化就照計劃進行,我們到時候通過聯絡器聯系。”蕭
然笑着指了指耳朵裏的微信聯絡器,笑着對胡業成道。整個會所不可能讓所有保镖都進場,所以絕大部分的保镖都是在會所外待命的。
胡業成當即答應。
而這時,門口忽然一陣喧嘩,顯然是來了貴客。
蕭然轉頭一看,就見到徐雅琴穿着一身靓麗的晚禮服走進了會場。“
去吧,這裏有我。”
蕭然拍了拍胡業成的肩膀,便向徐雅琴迎了過去。
徐雅琴顯然是整個會場中最尊貴的客人之一,所以許多已經來到這裏的賓客,都紛紛上前,争相和徐雅琴打招呼。而徐雅琴也帶着微笑,一一地和這些人見禮。蕭
然靜靜地站在人群外,看着人群中那靓麗奪目宛如衆星捧月的徐雅琴,嘴角不禁帶起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盡管徐雅琴并不喜歡他,他也沒有想和徐雅琴真的結婚。但能看到徐雅琴如此受人歡迎,他還是非常開心的。片
刻後,徐雅琴終于從其他人的包圍中走出來,一眼看到了靜立的蕭然,便微笑着朝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