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還是我自己來吧。”
蕭然這時候趕緊喘氣不勻地說着,聲音幹澀。他覺得自己的狀态有些不對了,他知道這個情況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麽,他必須在發生前阻止。
“不行,你這是因爲我受的傷,我必須要親自給你處理。”
但是秦雪此刻卻是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爲蕭然清創之中,完美的瓜子臉蛋露出認真的神情,聞言随口說着。“
可……”
蕭然咬牙還想說什麽的,但是他體内的熱流越來越強大了,丹田中仿佛有一團碰到幹柴的烈火,正在熊熊燃燒。
蕭然頓時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什麽廢話了,幹脆什麽也不說,就想把那條傷腿抽開。
而秦雪雖然沒有注意到蕭然的表情,但是她正在細心地爲蕭然清理傷口,一下就注意到了蕭然的抽腿動作,不由自主地擡手就去抓蕭然的腿。“
咦……啊!”可
秦雪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一下抓的過于靠上,一個不小心就觸碰到了什麽。她先是一愣,登時,她就明白自己碰到了什麽。頃刻間,就驚呼了起來。不
由地,秦雪趕緊一縮手,面色漲得通紅,下意識地擡起頭,正對上了已經呼吸粗重的蕭然那如同野獸般通紅的目光
“你,你這是怎麽了?”這
略帶幾分可怕的雄性的氣息,讓秦雪有些不适,瞬間忘了剛才的尴尬,稍有些畏懼地問道。
吐氣如蘭的詢問,蕭然隻覺體香撲鼻,而通紅的雙眸,再看到秦雪那如花般俏麗的俏臉,正帶着幾分畏懼的神色看着自己。這
就像是一隻正準備捕食的雄獅,那獵物楚楚可憐的求饒狀态,不但不會激發他的憐憫,相反,更加激起了他的野性!轟
!蕭
然丹田之中的熱流徹底爆發,猶如驚濤駭浪,如火如荼,灼熱如太陽,仿佛要蔓延到蕭然的五髒六腑,四肢百骸,沖進腦海,燃燒整個身軀!頃
刻間,蕭然面色通紅了,熱血上湧,眼中被赤紅填滿,整個人仿佛中毒一般。而
眼前的秦雪,恰恰就是那最好的解藥!“
不好……”蕭
然心中大驚,知道自己體内的那個怪毛病真的爆發了,接下來,自己就會被男人的本性控制,根本無法控制,将會對秦雪造成難以想象的傷害!猛
然間,蕭然一咬牙,趁着自己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清醒,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忍着身上的不适,用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艱難的開口:“快,快走!”
“什麽?”秦
雪一呆,美目迷茫,卻是沒有聽明白蕭然的話。同
時,她也看到了蕭然似乎有些不太對,于是她忘了那些許的畏懼,嬌軀前傾,将嬌嫩的面容湊到蕭然面前,關切地詢問道:“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但
秦雪不知道的是,她湊上前來的嬌軀,成爲了壓倒天平的最後一根稻草!轟
!浴
望的火焰,終于徹底的将蕭然的理智摧毀殆盡。
“呃……”
蕭然的心弦驟然崩斷,再也堅持不住,嘴裏發出一聲低吼,猛然間朝着面前湊的極近的俏人兒撲了上去!
“啊!蕭然,你要幹什麽!”
此刻的秦雪,終于後覺後醒,感受到了不對,但已經來不及了,一下子被蕭然撲倒在地,頓時花容失色,瞪大了秀眸,掙紮着驚慌喊着:“
你要幹什麽,你快起來……嗚嗚嗚!”但
喊到最後,她的嘴巴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因
爲此時的蕭然,如同失去控制的野獸一般,将秦雪壓倒在地,臉龐俯下,雙唇相對,強吻了上去,直接堵住了秦雪的嘴和喊聲。此
刻的秦雪倒是奮力地想要推開蕭然,但蕭然心火高漲,完全陷入了癫狂。而她本來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麽能夠推開一個身材健壯的陽剛男子?
更何況蕭然乃是特種兵出身,在這種時候,面對身下秦雪的掙紮,本能反應地就使用了軍中俘虜敵人的擒拿手段,徹底壓制,讓秦雪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片
刻之後,秦雪失去了所有力氣,隻能任由蕭然肆虐。
這種感受讓她覺得是無比的屈辱!雖
然她對蕭然有好感,但是絕不代表,她願意以這種方式,将自己這麽多年清白的身子交出去。但
是這個時候的蕭然已經如同野獸,根本不會聽她,也不會放過她!所
以,她除了如同赤果羔羊般待宰,還能做些什麽呢?秦
雪徹底放棄了,眼中流下兩行清淚。
正待秦雪絕望之際,忽然蕭然虎軀一震,整個的身子頓時僵硬起來,手上和身子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嘴裏還發出一聲悶哼。“
嗯!”又
過了一會,蕭然那充滿了赤紅的雙眸,居然逐漸地開始恢複平靜了。半
響之後,他陡然從秦雪身上起來,翻倒在一旁,如同睡着了一般躺着不動。
秦雪也從失神中恢複過來,逐漸恢複清醒,連忙坐了起來,接着就駭然地遠離了蕭然,坐到了一邊的窗邊。而
秦雪這時再低頭看自己的身上,那衣服早就扯開,擋不住任何風光。
秦雪驚呼一聲,趕緊先把自己的衣服重新扯了上去穿好,可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自己大腿處是一大片的殷紅鮮血。
嗡!
秦雪的腦子頓時震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整個人瞬間再次陷入了失神之中。
難道蕭然剛才得手了?非
怪秦雪會有如此的想法。因
爲如果不是蕭然得手了,那她大腿上的鮮血又是從哪裏來的?可
她這失神也就是一會,她就又反應過來一個問題。不是說第一次都很痛苦的嗎?可她剛才并沒有感覺到什麽痛苦啊!而
且,即便是第一次,也不至于這麽多血吧?幾
乎将她的整個大腿都沾滿了。想
到這,秦雪不由地再仔細看去,卻發現,那鮮血從她的大腿處蜿蜒向下,延綿不斷,一直延續到了蕭然的身上。
而再看蕭然此刻的大腿傷處,竟然是處于血崩狀态,大量鮮血如同不要錢一般,噴湧而出,汩汩地流淌到了地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