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的人雖然很多,但是因爲蕭然他們的桌子是在角落,而且還有大桌布,别人不低頭,都很難看到桌子底下的動作,這讓柳海媚就更加的大膽了起來。于
是,柳海媚脫下高跟鞋,直接用腳尖開始磨蹭了起來。
“這麽拙劣的演技,真當我白癡麽?”此時的蕭然心中冷笑。
蕭然本來對這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就心存疑惑,如今再經過敏銳的聽覺聽到印文軒和他同夥幾人的對話,立刻對這一切了然于胸。
感覺着柳海媚的幅度越來越大,蕭然暗暗皺起了眉頭,正想着對策。忽然一擡頭,看到了就在他旁邊一個和他同桌吃飯的男子的表情,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輕笑。
因爲他看出來,這個男人嘴上正吃着飯,但眼角卻在瞥着那柳海媚,同時身子還在小心翼翼地朝柳海媚靠了過去。
看來還是有男人中招啊!蕭然心底一笑。而
柳海媚并不知道,她的舉動沒有勾住蕭然,倒是把另外一個男人勾住了。而是臉上擺出了一臉媚意,再次向蕭然靠了過去。而
就在這時,蕭然似乎動了動。柳
海媚的腳下一空,蕭然的腳離開了,整個人的身體更是傾斜了一下。
“要跑?”柳海媚一愣。
可下一秒,她的腳下又是一緊,頓時她就發現,又有一隻腳塞了進來。而且不但塞了進來,同時還微妙地動了動,在她的腳底闆那輕輕地摩搓着。
“哦,原來不是要跑,而是要換個姿勢。嘿嘿……一定是那裏漲得難受,所以才動的。切!還以爲你是個正人君子呢,沒想到,還是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
感受着腳下的那隻腳動作越來越大,柳海媚頓時大喜過望。在她看來,蕭然剛才那個舉動,絕對是受不了因爲身體反應導緻底下帳篷撐了起來,所以才想要換一個姿勢而已。
不過,她這番得意,卻沒有看到,同桌的另外一個男人,卻是一臉享受的猥瑣模樣。而
這時,柳海媚也顧不得仔細觀察了,這個時候正是行動的好機會了!
于是,她腳下猛地一用力,一下就狠狠地踩住那隻腳,同時用手向下一探,死死地按住了那人的腿。
“非禮啊!”與
此同時,柳海媚尖銳的聲音在整個餐館炸響,令的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隻見此時柳海媚嘴裏發出驚叫,然後滿含怒氣的看着對面的蕭然。“
得手了!”印文軒幾人見狀,頓時喜不自勝,立刻朝蕭然這邊圍了過來。
“哈哈,我以爲這小子多有能耐呢,這才幾秒鍾,他就支持不住了?”印文軒滿臉自得,計劃如此容易就成功,這讓他心情大爽。
很快,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便走到蕭然的面前。“
你個混蛋,居然敢非禮我女朋友,活的不耐煩了是吧?”大
漢抱着膀子,站在蕭然的面前,身上那青龍白虎的紋身在汗水的洗禮下顯得格外的猙獰。
“啧啧,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蕭然麽?看不出來,你平時擺着一副一臉正氣的樣子,居然還在大庭廣之下,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印文軒也走了過來,眉飛色舞,居高臨下的看着蕭然。
這種時候,實在讓他暗爽到内傷,先将蕭然在大庭廣衆下搞成一個色魔的形象,然後再将他送進号子裏,這個計劃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印
文軒自己都有些佩服起了自己來。此
刻,一衆人圍着蕭然,大有一觸即發的勢頭,而餐館裏的其他人也紛紛注視着這裏的一切,也都暗暗搖頭,對于蕭然暗自不屑。可
是面對幾人的兇神惡煞,蕭然卻是淡然無比。甚至,他還有閑情,瞥了一眼在他對面的那個男人。此時,那個男人已經是汗如雨下,坐着的身體想要動,卻移動不了分毫。
蕭然淡淡一笑,轉向印文軒。“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你今天來找我,可是要兌現你的承諾,将你的車送給我?”蕭然雲淡風輕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蕭然,你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耍嘴皮子!哼!”
印文軒瞪着蕭然,厲聲喝道。“
軒少,現在已經人贓并獲,這小子垂涎我的美色,趁我坐下的時候,竟然将我的腿扯了過去,強行……強行将我……”柳海媚這時發聲了。她
的聲音中充斥起了一絲哭腔,不過這抹哭腔過後,柳海媚又咬着牙道:“不過我現在已經将他的腿給按住了,人贓并獲,想動都動不了,你們趕快報警把他抓起來!”“
哼哼!”
印文軒心中大爽,如此一來,有這麽多人作證,那蕭然是想跑都跑不掉。
而報警是肯定要報的,不過在報警之前,還得給蕭然一點顔色看看!
于是,印文軒朝身旁大漢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動手。大
漢會意,立刻捏起了拳頭,惡狠狠的看重蕭然:“我女朋友你也敢非禮,真是不想活了,我要讓你看看花兒爲啥這樣紅!”話
音落下,大漢揮拳就欲朝蕭然砸去。
可就在這時,蕭然卻是擡手一撥。
那大漢的拳頭頓時被蕭然這一撥拉,轉了個方向,嘭的一聲悶響,直接砸在了旁邊印文軒的臉上。
“我靠……”
印文軒眼冒金星,臉疼得一批,眼珠子裏都冒出火來。
然而這時,蕭然卻是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然後看向了他旁邊滿頭大汗的男人:“兄弟,你還沒好麽?”
此話一出,男人臉色頓時漲的通紅。原本他剛才隻是想趁機偷摸揩一下那個美女的油,而且一開始還是蠻享受的,可哪曉得,事情突然變化,那個美女竟然一下踩住了他的腳,讓他拔都拔不出來。而
且,現在這時候旁邊還來了這麽多兇神惡煞的男人,來給這個美女撐腰。到
這時候,這男人也看出來了,自己是替蕭然頂缸了。可哪怕他知道了,這時候,也不得不站在蕭然一邊,因爲他怕挨揍啊。
于
是,這男人緩了一口氣,終于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