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彭丹甯從程勇的身上搜出了一把鑰匙,而這鑰匙果然能夠打開那道門。“
彭隊,在沙發上有血衣,還有一把沾滿了血的兇器!”之
前那向彭丹甯彙報的年輕警員急匆匆地沖了出來,很快,他就又沖了出來,手上捧着用透明塑料袋裝着的這兩樣東西。
同時,這年輕警員又看向了蕭然,眼底裏都是滿滿的佩服。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彭
丹甯聲色俱厲,看向程勇的臉色透着一絲怒色。“
我……”如
今人贓并獲,饒是程勇想要辯駁,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于是隻能緘默不語。
“真是高看你了,早知道,我也就不和你費那麽多的口舌,連兇器都藏在這裏,真是失敗!”淡淡的看着程勇,蕭然不屑地撇嘴搖了搖頭。
本來他以爲程勇會做的滴水不漏,在這個房間裏找不到太有用的線索,所以他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套程勇的話,讓他表态他沒有在這裏洗澡。若
是他知道兇器和血衣都在,直接了當的就開門抓人了,因爲如果沒有這些東西,單憑一個房間和頭發,根本指證不了程勇。
“哼!”
程勇惡狠狠的瞪了蕭然一眼,若是可能的話,他非要和蕭然拼命,是蕭然破滅了他這原本完美無缺的計劃,隻要等這些警察一走,他就能再回來處理兇器和血衣。可
一切都晚了!
“哼,将他給我帶走!”彭丹甯下了命令。
程勇頹然地便被幾名警員給帶了出去。
而其餘人員都不禁向蕭然側目過去,臉上滿是敬服。不
過,他們的眼底也有濃濃的疑惑,剛才蕭然破案的那一幕,對他們來說,簡直和天方夜譚沒有兩樣。
可惜偏偏就是這樣的天方夜譚,卻成功的抓到了兇手!而
且如此之快,如此之簡單!
現在他們的心裏有着數之不盡的疑惑,而其中蕭然究竟是怎麽知道這間房子就是程勇的,這對他們來說,簡直不可理解。
而更爲重要的是,如果他們就此收隊,那麽這個程勇就完全有時間将一切證據湮滅,那到時候想要抓住程勇,就難上加難了。可
是如今,蕭然将這一切,完全的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這時彭丹甯問出了衆人心中的疑問。“
我推理出來的,還有就是我用鼻子聞出來了程勇身上和對面房門上的氣味不對。”蕭然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是狗鼻子啊!扯淡!”
彭丹甯氣的七竅生煙,完全不信蕭然的話,隻當蕭然是在敷衍她。
“呵呵……行了,這裏也沒有我什麽事了,不過我希望你記住,你答應我的承諾!”
蕭然微微一笑,也不多做解釋,便留給了彭丹甯一個潇灑的背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這個混蛋!”
彭丹甯的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兩圈,怒容滿面。
對蕭然這個态度,她實在不能忍受。她本來還對蕭然有些謝意的,因爲如果不是蕭然的幫助,這程勇說不定就要逍遙法外了。可如今蕭然這種态度,讓她心裏的那點謝意瞬間消散一空。…
…電
梯緩緩停止,蕭然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回頭看向彭丹甯所在的樓層,不禁又是一笑。
他剛才其實說的都是實話,他就是靠推斷和他超強的嗅覺才揪出了程勇這個殺人兇手。
其實當他最開始看到章全屍體時,就發現屍體并沒有太多掙紮,而且死不瞑目的眼中還有震驚和不可思議。當時蕭然就判斷殺死章全的是一個熟人。
而在他看到程勇的時候,他就嗅到了程勇身上血漬的味道,雖然這味道很淡,甚至其中還夾雜着沐浴露的味道,但卻依舊掩蓋不了程勇身上沾染血漬的事實。
随後他又到了對門,聞到了在房門上殘留的血腥氣,這才有了他之前的那番話。
而事實也證明,程勇的确和這件兇殺案有關!
但是,他說的這個大實話,卻根本不能被彭丹甯所理解和接受,隻當他是敷衍。
想到這,蕭然又是一笑,轉頭而去。…
…
而此刻,章全的死已經傳到了徐百川的耳中。徐
百川的一号别墅區。
“你說什麽,章全死了?”徐
百川剛剛端到嘴邊的碧螺春立刻被他放了下來,向來沉穩的臉色也在這時有了細微的變化。
“是的,剛剛傳來的消息,章全被人在他情人家裏殺害,看似是入室搶劫殺人!”陳衛将頭一低,說道。
章全作爲海城南區的混混頭子,表面上不受任何人的制約,但實際上卻是徐百川早就安排下的一顆棋子,爲的就是以防萬一。
畢竟狡兔三窟這種事情,他可是早就在做,而安排下章全,則是有備無患。但
是章全卻毫無預兆的被人殺害,這實在讓徐百川有些措手不及,畢竟要再重新培養這樣一顆棋子,又要重新花費時間和精力,而且,還不一定能夠取得之前的效果。這
對徐百川來說,實在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趕快下去好好的查一查,我總感覺這件事沒那麽簡單,無論如何,務必将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徐百川的話音一落,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變得淩厲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陳衛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挂
斷電話,陳衛的臉色再變,最終還是将電話裏的内容講了出來。
“大哥,這件案子已經水落石出了,兇手也已經被蕭然給揪了出來!”
“小然?”
徐百川一愣,不明所以。不過随後聽完陳衛的叙述後,頓時連聲贊歎:“果然不愧是我徐百川看中的女婿,有勇有謀,不錯,不錯啊!”
“大哥,這件事竟然是章全身邊人做的,而且還要如此處心積慮的将它僞造成入室搶劫殺人案,我覺得其中必有陰謀!”陳
衛也顧不得徐百川對蕭然的贊賞,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沒錯,一個小弟敢對老大動手,而且還安排的如此謹慎,無非就是悄無聲息的鏟除掉我安排的這一枚棋子,我看背後的人,十有八九是沖着我徐百川來的!”說
話間,徐百川的臉上一抹殺機瞬間閃過。
而就在這時,徐雅琴忽然面色驚慌地打開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