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麽?居然敢去砸周雲龍的場子,他要是查到你……我……”沒
多久,蘇曉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原
本她以爲在龍王面具有了異常之後,蕭然會稍微消停一些,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蕭然非但沒有消停,反而還一晚上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似
乎,就是想将龍王以及龍王面具呈現在世人眼中一般,這讓她是又氣又急。
“他們查不到我的,就算查到,也不會牽連到你的。”蕭然回道。
“你,你混蛋,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要是怕你牽連到我,我就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你狗咬呂洞賓你!”
蘇曉冉杏眼圓睜,她好好的關心,卻是換來蕭然的這個态度,怎能不讓她憤怒?
“難不成,是怕沒了我,你會守活寡?”蕭然打趣道。
随着蕭然這話說出口,電話兩頭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蘇
曉冉的聲音也變得無比的幽怨:“我和你又沒有什麽關系,你死了,我随便找個又有錢,又帥的男人嫁了就是,才不會爲你守什麽活寡呢!”“
呸呸呸,我和你沒有關系,根本就不算守活寡,也就是說,你的死活,和我找男人嫁了,不會有任何的關系!”發
覺之前說的話不對,蘇曉冉又立刻辯解道。
“你确定,在這世上,還能找到比我帥的男人麽?”蕭然摸了摸鼻子,調侃道。
“哼,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找個比你帥的男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老娘有錢有姿色,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蘇曉冉道。
“哈哈!”蕭
然被蘇曉冉這話給逗笑了。“
那找一個你真正喜歡的男人呢?”蕭然忍不住再問道。此
話一出,電話那頭的蘇曉冉頓時沉默了下來,随後聲音一弱:“所以,你必須給老娘好好的活着!”
“……”
蕭然一怔,整個人更是有如雷擊,不得不說,蘇曉冉這話,比無數情話的殺傷力來的還要巨大,讓他的心裏都禁不住一顫,有種想要将蘇曉冉摟入懷中的沖動。
在他的印象裏,蘇曉冉是個極其妩媚的女人,從來不會輕易的吐露内心的真迹,可是現在卻說出這種不似煽情,勝似煽情的話,實在讓蕭然有些愕然。
“好了,你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了,如果真的死了,老娘會恨你一輩子的!”蘇曉冉抿了抿粉唇,還是将這話說了出來。不
過還不待蕭然有回答,便繼續道:“對了,關于那個龍王面具的事情,我昨天回去查了一下,隻是記載還是太少了。
我那個祖輩在殺死了他的妻子兒女之後,好像又活了幾年,最終徹底的失心瘋,被我們家族的人給關了起來,沒多久,也就死了!”
“就沒有其他的記載了麽?”蕭然忍不住問道。這
一點東西,對他來說,實在是沒有太大的意義,他想知道的是,龍王面具究竟能夠産生什麽影響,以及,能不能反客爲主,将主人控制。
雖然昨晚去搗毀制造違禁品工廠的時候他也戴上了面具,但是卻沒有出現之前的那種情況,而且,身體素質也沒有繼續恢複,這讓他更是好奇不已,一心想要解開這個謎題。“
沒有了!”蘇曉冉搖了搖頭。
“不過我勸你一句,這個東西真的是邪惡之物,你最好能夠将它藏起來,永遠不要再拿出來,讓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蘇
曉冉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最起碼,現在還不行……”蕭然輕輕一歎。“
你……”得
到這個答案,蘇曉冉的俏臉頓時就被怒氣所填滿,敢情剛才自己說了那麽多,完全是白說了的?她有點想不通,蕭然爲什麽不願意放下這個龍王面具。
難道,他知道什麽她不知道的東西?蘇
曉冉想到了這一點,不過她也明白,如果蕭然不告訴她,那就肯定代表了這裏面有大問題,而且,就算她追問,蕭然也不會告訴她的。“
随你好了,死了老娘就給公司再找一個挑大梁的男人,不對,我現在就先物色好,以免你哪天死的我措手不及!”蘇曉冉氣呼呼的挂斷了電話。
蕭然無奈,不過要現在讓他放下這張面具,放棄那可以恢複身體的力量,他還着實無法做到。正
如那句古話,飲鸩止渴,甘之若饴。…
…
龍王事件在網上持續發酵,一連三天,可謂是引爆了海城本地的論壇,不知道多少海城人想要知道龍王的真面目。其
中,更有一堆少女,想要給龍王生小龍王。經
過三天時間,龍王二字的熱度非但沒有下降,反而還在不斷上升之中,可謂是驚爆了不少媒體人的眼球。這
種情況,着實是有些少見。
市警局,彭丹甯的辦公室。彭
丹甯一身黑色的警服,分明的輪廓在白皙的皮膚上透着英氣,高挺的鼻梁更是給彭丹甯的英氣中增添了屬于女人立體的美。隻
是這個時候的彭丹甯秀眉緊蹙,雙眼緊盯着桌上的手機,所以盡管她面容姣好,但愁眉不展也讓這份美麗黯淡了許多。突
然,彭丹甯黯然的眼神中有了一抹亮光,仿佛烏雲遮蔽住的天空,被利劍刺穿,透出了充滿生機的陽光一般。“
段政宇,你趕快給我過來!”彭丹甯撥通了桌上的内線電話。
很快,段政宇就推門走了進來。“
關于龍王的案子,我們正在查,隻是那家夥不是普通人,在場的所有監控都沒有拍到他,我們還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看
着彭丹甯的臉色,段政宇就知道彭丹甯想要問什麽,不等彭丹甯開口,就直接回答了。而他說的也是實話,排查了這三天,半點線索都沒有,這讓他有點不敢直視彭丹甯的目光。
“你暫時先放下手上的事。”彭丹甯說道。
“什麽?放下手上的事?”段政宇瞪大了眼,讓自己放下手上的事,難道彭丹甯看自己表現不好,要将自己調部門?不
過下一刻,他就從彭丹甯那裏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