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印文軒那裏便接到了周雲龍的信息。之
前印文軒搭上周雲龍這條線,周雲龍爲了以示友好,就将花月夜酒吧的股份分了一半給印文軒,所以,印文軒也算是花月夜酒吧的半個老闆。“
哼,那個龍王玩這種低級的把戲,他還嫩了一點!到了我的地盤,就隻能算他倒黴!”印文軒冷哼道:“馬上去花月夜酒吧,通知那裏的人,無論用什麽代價,都要将龍王給留下來!”…
…
而與此同時,楚嫣然正在撥通着蕭然的電話:“我的龍王哥哥,事情已經幫你辦好了!”“
謝謝了,我的嫣嫣妹妹。”蕭然呵呵一笑,同樣打趣道。楚
嫣然在電話那頭莫名一紅,趕緊撇開話題問道:“阿然哥,你這次鬧得這麽大,究竟是爲了什麽呢?”她
剛剛按照蕭然的指示,給了一個人一筆錢,讓他在花月夜酒吧鬧事,然後她再借機偷拍,上傳到網上,營造出龍王就在花月夜酒吧的假象。在
楚嫣然看來,做這種事情,可謂是吃力不讨好,而蕭然又不是那種愛好名利的人,所以,她對蕭然以龍王這個身份做這種事,實在是好奇的緊。
“爲了照亮陽光照不到的地方……”蕭然給了一個回答。
楚嫣然一愣,依舊面露不解,不過既然蕭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将這件事做下去,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全力支持蕭然。“
那,好戲就要開始了啊!”蕭
然放下電話,淡淡一笑,換了一身衣服,借着夜色的掩映,消失在了一号别墅區。…
…呼
嘯的警笛聲在馬路上一路風馳電掣,彭丹甯坐着的警車也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爲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裏,将龍王抓捕歸案。
隻是現在距離濱海路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程。彭
丹甯粉拳緊握,一張白皙的俏臉上透着一絲緊張,她在害怕,怕他們趕到的時候,龍王已經逃之夭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費。
而下次再想用這種計謀逼龍王出來,也斷然不太可能。所
以,她是無論如何,也要抓住這次的機會,将龍王抓捕!
“這個龍王也太不講誠信了!”在
車上,有警員忍不住說道。
“你還想着跟一個賊講誠信,不會是今天晚上被他給氣糊塗了吧?”段政宇說道。說
完,就将目光轉向了彭丹甯,臉上閃過一絲郁悶。一
切的部署都是那麽的周密,可是最後卻是百密一疏,龍王的不講誠信,直接讓他們的所有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他知道,這裏面,最郁悶的肯定要屬自己這個彭隊了,不過,他現在也想不到辦法安慰。
“彭隊,你說這個龍王爲什麽這次要主動給我們留下線索呢?”爲了讓彭丹甯不要那麽緊張,段政宇換了一個話題。
“主動留下線索?”彭
丹甯一愣。
“是啊,之前他行事的時候,都沒有被人拍到過,但是這次,他居然被人拍到了!”段政宇說道。“
被人拍到……”彭
丹甯秀眉一緊,像是想到了一個關鍵的東西,可是這個關鍵的東西,卻是朦朦胧胧,讓她一時半會間卻又無法捕捉。頓
時,彭丹甯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此
時此刻!“
九點五十五分,時間剛剛好啊!”蕭然看了一眼手表,蕭然淡淡一笑,旋即,目光掃向在天層大廈旁邊的一棟低矮的建築裏。
這棟建築看似有點年份,而招牌上也是打着足浴城的廣告,而且,知道這裏的人,都知道這裏是個極其正規的足浴城,裏面完全就隻是洗腳、泡腳。
但實際上,這裏面卻是周雲龍設置在這裏的一個賭窩,一個真正藏污納垢之所!
而此刻在足浴城裏面。
“哈哈,狗屁龍王,讓我們虛驚一場,以爲他來搗毀我們的賭窩呢,沒想到,去搞一個小小的酒吧!”“
就是,這個龍王也是徒有虛名罷了!”“
好了,都别閑聊了,不管怎樣,小心駛得萬年船,讓那些人趁着這個機會,趕快撤走!”三
個人站在第二層的樓梯口說道。
然而,他們的話音剛一落下,一道讓他們身形發顫的聲音陡然響起。“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誰都走不掉了!”三
人轉頭向聲音的發源處看去,隻見一張龍王面具映入了他們的眼眶之中。“
龍王?”三
人失聲驚叫。
片刻後,一聲聲的慘叫聲,便從足浴城中響了起來!…
…“
趕快調頭,快,快!”
此時在指揮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彭丹甯突然急聲吼了起來。
車上的人有些莫名其妙,紛紛不解的看向彭丹甯。而
此時的彭丹甯胸口起起伏伏,臉色鐵青:“我們又一次的被他耍了,他根本沒有在花月夜酒吧,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天層大廈!幾
次作案都沒有留下線索的龍王,怎麽可能留下那麽明顯的線索?”彭
丹甯的拳頭砸在車窗的框架上,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這次,才是他真正的調虎離山!”彭丹甯咬着牙,字眼幾乎是從她嘴裏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一般。
此話一出,整個車内的人頓時沉默。到
了現在,他們似乎也想到了事情的關鍵,而且,彭丹甯所說的這一切,是極有可能發生的。從
一開始的故意拖時間,讓人以爲他真的不會在天層大廈出現,再到最後出現一個視頻,将龍王的所在地指向花月夜酒吧。等到他們過去,最後再現身在天層大廈!
在車内的幾人面面相觑,如果龍王真的是這麽做的?那
這個龍王,豈不是牽着他們的鼻子走?
想到這裏,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就在車輛掉頭的時候,段政宇的手機響了。等到他挂斷電話後,臉色異常的難看,吞咽了一口口水後,才道:
“彭隊,你說的都是對的!我們接到了龍王的舉報電話,在天層大廈旁邊的一個足浴城被他搗毀了,那裏實際是一個賭窩,涉及的金額,恐怕上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