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你幫我查一下,在海城碼頭,有一艘名爲遠航号的輪船麽?”
蕭然撥通了楚嫣然的電話。
“好,我馬上幫你查!”
楚嫣然回道。
“蕭然哥哥,我查到了,在海城碼頭,今晚總共有四艘輪船入港,而你說的遠航号,就是其中之一!”
楚嫣然說道。
“好!”
站在海城碼頭的不遠處,蕭然的目光漸漸深邃,臉上的龍王面具在黑夜中格外的神秘,盡管沒有星辰般的璀璨,也沒有霓虹燈閃耀,可安靜的氣質卻是獨一無二,不可模仿。
此時,就在蕭然看向遠航号的方向,一艘并不顯眼的寫着啓發号的艦船靜悄悄地停泊在離海城碼頭三裏外的港灣處。
而在這艘艦船的一間被改造過的船艙裏,徐雅琴被綁縛在了一張單人床上,悠悠醒來。
睜開眼,她慢慢地看清了在她的周圍,有着好幾台醫學儀器,上面顯示着她的生命特征。
“你們是誰?
爲什麽要抓我來這裏?”
儀器上顯示的東西她雖然并不太清楚,可她畢竟見多識廣,這種情況下,顯示的東西是什麽她多少都能猜到一些。
一時間,徐雅琴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徐雅琴強做鎮定的聲音中帶着些許的顫抖,可回答她的,除了滴滴答答的聲音之外,并沒有其他多餘的聲響。
“蕭一,你會來救我麽?”
從被抓到現在,徐雅琴已經近乎絕望,她自己連自己身處哪個地方都不知道,就更何況蕭一了,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就算蕭一本事再大,也無能爲力。
而且,從之前幾次的策劃綁架開始,再到這兩天她所見到的東西,她能肯定,對方絕對不是一般人,莫說是蕭一了,就算自己父親和蕭一加在一起,恐怕也無能爲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徐雅琴絕美的臉蛋上已然被絕望所占據,她仿佛能夠感受到,死神正在朝她靠近,而她,除了呆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辦法。
與此同時,啓發号三裏外的海城碼頭上,橋吊錯落分布,各種顔色的集裝箱堆積在一起,如同小山坡一般密密麻麻,其中不時還夾雜着汽笛的聲音,伴随着帶着腥味的海風,形成了獨特的一道風景。
不時走動的人影無不透着忙碌。
“深井怎麽到現在都還沒過來?
解決一個将死的龍王,需要這麽長的時間麽?”
坂田一夫站在啓發号最大的船艙裏看着窗外遠處燈火通明的碼頭,眼神泛冷。
武藤平井臉色微變,連忙解釋道:“深井應該辦完事了,現在應該正往這邊趕呢。”
“哼,這次的事情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若是因爲某個人的原因導緻出現不應該出現的問題,那我就親自摘下他的腦袋!”
坂田一夫一甩袖子,然後下了船艙。
在船艙中,一個水晶棺椁擺放在正中央,旁邊站着五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明顯是醫生的人正在觀察着棺椁,以及外面擺放着的醫學儀器。
儀器上顯示着各種不斷跳動的數字,而在棺椁裏,一個男子正躺在裏面,男子被透明的液體包裹,而在他的口鼻處,套着一個透明的氧氣罩。
男子眼睛緊閉,一張臉白的如同一張白紙沒有絲毫血色,而在腦袋上,一個血洞已經被透明液體填滿,一切都充滿了詭異,讓人光是看上一眼,就遍體生寒。
“第一個試驗品似乎挺不過今晚了,第二個試驗品經過我們的檢查,各方面都沒有問題,隻要在等少爺的身體修複完畢,就能進行基因改造,然後嘗試複活少爺。”
在坂田一夫的旁邊,戴着口罩的中年男人恭敬道。
“嘗試?”
坂田一夫眼睛一眯,聲音陰沉如水:“我要的,可不是嘗試,如果這次的試驗不能成功,你們就全都下去陪真一吧!”
“唰!”
坂田一夫的話音剛落,五名醫生被口罩遮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
這種試驗他們還是第一次,根本沒有成功的先例,要讓他們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信心,而且這次的試驗,在他們心裏,早就認定了,失敗的幾率極大,就算能夠複活,能否恢複成生前的樣子,還是個大大的問号。
“真一,你馬上就要回到我身邊了,你高興麽?
讓你在這裏面躺了這麽久,你肯定很無聊了吧?
再等等,我必定讓你看到明天朝陽初升的那一刹那!”
坂田一夫手扶着棺椁,眼帶深情的看着裏面躺着的坂田真一,此時的他,沒有了以往的冷酷,有的,隻有作爲一個父親的柔情。
這時,忽地有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接到了一個通訊電話,随即上前,到了坂田一夫面前。
“主人,試驗即将開始,目前一号試驗品盡管生命垂危,可還有利用的價值,我們可以先在一号試驗品的身上灌輸複活者基因,等到一号試驗品身上的血液複制成熟,我們就灌輸給少主,這也算是,增加一點成功的幾率!”
“嗯?”
坂田一夫眼睑微垂,眸子中射出冰冷的光芒:“你們不要忘了,我給你們的交代,這件事,成,則榮華富貴無窮,敗,你們全都要死!一号試驗品是老家夥要的人,不過現在已經都那樣了,到時候,就說她已經死了,剩下的事你們看着辦吧!”
“是……”白大褂醫生背後頓時冷汗直冒,他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就是爲了增加一點幾率罷了,同時也是爲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當聽到坂田一夫口中的老家夥,他的心幾乎都快跳出來了。
那老人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可在組織中卻是鼎鼎大名,見過他的,要麽徹底臣服,要麽,就在黃泉臣服,盡管年紀很大,但手段卻可堪稱逆天。
而且,他還隐隐聽說,在那個人的手裏,似乎還掌握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基因計劃,隻是這個計劃,以他的能力,暫時還沒有資格參與。
如今要他在那人面前撒謊,吓的他肝膽皆顫。
“你們隻管做好你們分内的事情,其餘的事情,交給我,隻要我兒子能夠複活,所有的事情,我都能替你們擺平!”
坂田一夫掃了在場的人一眼道。
“……”一衆醫生面面相觑,心裏卻是郁悶的要死,你怎麽說都是那人的兒子,出了什麽事,都不會怪罪在他的頭上,而他們,那可就不好說了。
隻不過既然坂田一夫都這麽說了,他們也不敢做任何的反駁。
無奈間,他們隻能吩咐一聲:“去,把一号試驗品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