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坂田一夫的變化,蕭然也有了覺察,趁他病,要他命,蕭然立刻有了決斷,當即也不再避讓,直接選擇和坂田一夫正面硬撼。
蕭然腳下一踮,身體淩空,膝蓋頓時彎曲,直指坂田一夫的面門,而坂田一夫被青筋布滿的臉上越發的扭曲猙獰,動作,也開始變得緩慢了起來。
“咚!”
坂田一夫手上的刀還沒砍下,蕭然的膝蓋就已經砸在了坂田一夫的半邊側臉上,一擊擊中,坂田一夫身體一晃,立刻倒飛了出去。
随即,重重的落在了船艙上。
“下面,就由我來送你上路吧!”
蕭然快步跑向坂田一夫,同時,拳頭握得發白。
“八嘎……”坂田一夫撐着武士刀,艱難的擡眼看向蕭然,心中怒火滔天,隻是,握着武士刀的尖銳手爪卻在微微顫抖。
“主人!”
武藤平井聲音一緊,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朝着坂田一夫救援而去,然而,蕭然現在的速度遠比武藤平井快上太多,武藤平井還未救援到,蕭然的拳頭就再次狠狠的砸在了坂田一夫的胸口。
坂田一夫渾身顫抖,迅速褪去的力量,根本讓他無法躲避,伴随着巨大的力道,坂田一夫再次砸落在了地上。
“八嘎!”
身上的痛楚伴随着心裏升起的屈辱,坂田一夫難受到了極點,看着蕭然的眼睛,殺意彌漫。
“嘟!”
突然,一道汽笛聲出現,傳入了船艙裏,同時,也傳入了坂田一夫和武藤平井的耳中,雖則這道聲音的出現,坂田一夫難受的臉上終于泛起了一絲光亮。
“呵呵,到了公海了麽?
爲了以防萬一,我在這裏已經安排了足夠的人馬,龍王,終究還是你輸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力量也在消失,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我的人馬給團團包圍,到時候,就算你再強,你也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我要你付出足夠的代價,要你在我的折磨中慢慢死去!不,永遠不會讓你死去,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度過!”
坂田一夫嘴角勾起了殘忍,到了公海,他有信心,要将蕭然給徹底的留下,畢竟,之前爲了以防萬一,他在公海上安排了足夠多的人。
而且,一個個都是從組織中挑選出來的死衛和頂級殺手,憑借着人數上的優勢,等待蕭然的,隻有死路一條!武藤平井和幾名醫生也不禁舒了一口氣,剛才蕭然的表現,可謂是讓他們目瞪口呆,而且最爲重要的,若是蕭然戰勝了坂田一夫,那按照之前蕭然的口氣,他們恐怕都要死在蕭然的手中。
這可不是他們願意見到的。
“呵呵,要讓我在折磨中度過麽?”
蕭然不以爲然一笑,随即擡眼朝着艙門的位置望了一眼,淡笑道:“剛才那一道汽笛聲,你們不覺得有什麽不對麽?”
“不對?”
坂田一夫和武藤平井兩人一愣,有些不明白蕭然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們以爲,我在進來這裏之前,會沒有什麽準備麽?”
蕭然聳了聳肩,腳下開始一步一步的朝着坂田一夫走去:“如果你能把你安排好了的人叫出來,那我倒不妨任你處置!”
“剛才的汽笛聲,不是啓發号傳出來的,似乎,是從不遠處的其他地方傳出來的?”
武藤平井保持着冷靜,首先反應了過來。
“這怎麽可能?
我們已經起航在返回霓虹國的海上,除了我們的啓發号,不可能會有其他的輪船會發出汽笛聲的!”
坂田一夫眉頭緊皺,本就扭曲一團的臉上,此時愈發難看。
“誰告訴你,你們是在返回霓虹國的海上?
從我進入這裏以來,啓發号就已經基本被我控制,處在返回海城港口的路上了!剛才的汽笛聲,是海城港口其他輪船靠岸的聲音,可不是啓發号的汽笛聲啊!”
蕭然離坂田一夫越來越近,坂田一夫剛還升起自信的臉瞬間變色,猛地扭頭看向了武藤平井,武藤平井會意,迅速按動了艙門旁的按鈕。
“控制室,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報告我們現在所在的方位!”
武藤平井急聲問道。
“你們現在的方位,在海城港口!”
按鈕旁邊的話筒裏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女聲,赫然便是楚嫣然的聲音。
聽到這道聲音,坂田一夫和武藤平井的臉色終于徹底的難看了起來,這道聲音他們明顯不熟,是根本不屬于啓發号的聲音。
也就是說,對方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他們真的是在海城碼頭!聽到楚嫣然的輕笑聲,蕭然内心也不禁稍稍舒了一口氣,從一開始,他就在等着啓發号回到海城港口的時刻,隻有回到海城,自己的妹妹和徐雅琴,才有得救的可能。
而當他将控制室裏的人控制之後,他就将所有的控制交給了楚嫣然,而楚嫣然憑借出色的黑客技術,也沒有讓他失望,終于成功讓啓發号回到了海城碼頭。
“龍王,想不到,我坂田一夫英明一世,竟然會栽在你的手裏!”
坂田一夫臉上被青筋血管密布的臉上緊緊的皺在一起,心裏對蕭然無比痛恨的同時,又升起了一絲挫敗感。
“多行不義必自斃,從你夠膽進入華國土地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此行會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途,更重要的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我妹妹動手!她所受到的痛苦,我會千百倍的還在你的身上!”
蕭然眼神冰冷,揮動着拳頭,準備再次砸在坂田一夫的腦袋上。
“不該對你妹妹動手麽?”
坂田一夫突然眼皮一擡,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而下一刻,在蕭然的拳頭揮動的刹那,他整個人猛地一動,徑直朝着蕭歆月和徐雅琴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蕭然瞳孔一縮,本來他以爲坂田一夫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但他如今的動作,卻是立刻讓蕭然明白,剛才坂田一夫是在故意示弱,是在積蓄力量。
因爲坂田一夫和蕭歆月以及徐雅琴的位置并不是太遠,所以蕭然根本來不及阻止,轉眼間,坂田一夫就已經站在了徐雅琴和蕭歆月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