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連累你了,對不起,姜醫生!”
蕭然轉頭看向姜芷沁,道。
一直在檢查蕭歆月和徐雅琴的姜芷沁頭也不擡的回道:“沒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
姜芷沁淡定的表現讓蕭然微微一愕,除了姜芷沁之前害怕在船上的一面,到現在爲止,姜芷沁所表現出來的一面,似乎都不是一般的醫生所該有的表現。
實在是太過冷靜了一些,對船艙裏的死屍,似乎都沒有見到一般。
“是不是很好奇,我爲什麽會這麽冷靜?”
突然,姜芷沁擡起了頭。
“呃……”蕭然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
“你隻需知道,我知道了你很多的秘密,從今以後,我隻要叫你,你必須随叫随到,而你的血,也要随時供我研究,至于你所做的一切,以及你龍王的身份,我保證隻字不提!”
姜芷沁突如其來的話讓蕭然微微一愕,敢情在姜芷沁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她想要研究的的東西啊!“嗡嗡嗡!”
就在這時,蕭然口袋裏的手裏突然震動了起來。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着上面顯示的私人号碼,并沒有具體的數字,蕭然眼睛微微一眯,之前爲了身份的僞裝,他辦了好幾張電話卡,其他的都處在關機狀态,隻有這張卡開機。
知道這張卡号碼的,隻有楚嫣然一人,可如果是楚嫣然打電話過來,會是他熟悉的号碼,如今這個沒有具體數字的電話,蕭然不禁有些疑惑。
尤其還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猶豫了片刻,蕭然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剛一把電話放在耳邊,蕭然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繃直,神色也立刻變得肅穆無比。
“我是該叫你蕭然好,還是叫你威震海城的龍王好呢?”
手機裏,滄桑中透着堅毅的聲音響起,同時,還帶着些許的笑聲,笑聲中,有感慨,有無奈,還有,一絲驕傲。
打電話的人,正是華國特戰總隊最高指揮官,劉毅!“老首長你就别和我開玩笑了,我在你面前,永遠都是蕭然,永遠,都是你的兵!無論你叫我什麽,我都會答應!”
蕭然苦笑,隻是身體繃的更直了,仿佛親身站在劉毅身邊一眼。
“哼,你小子少在這兒跟我打馬虎眼,出了我的視線,就要上天了,還跟我扯什麽永遠都是我的兵,我他娘的沒你這樣的兵,你小子也别跟别人說你是我的兵,我丢不起這個人!”
劉毅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蕭然卻是低垂着頭,默然不語,不敢多說半句話,蕭然知道,在他們面前,自己這個首長盡管嘴上厲害,可心裏,卻是對他們愛惜包容的緊。
隻要等到劉毅罵完了,他的火自然而然也就消了一大半。
果不其然,劉毅罵罵咧咧的又喝罵了幾句,電話裏驟然安靜了下來,似乎都能聽得到兩人的心跳聲,最終,劉毅歎了一口氣,語氣也是平淡了下來。
“其實,你還能活着,就好!”
劉毅重重一歎,而這一歎,唏噓感慨交雜,劉毅的臉色頓時被複雜所占據,起蕭然身上中的毒,能夠堅持到現在,劉毅忍不住心疼。
“血龍王,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蕭然淡淡一笑,曾經在戰場上和同伴并肩戰鬥的一幕幕不斷回蕩,一雙眼睛精芒乍現,仿佛又回到了當初。
“你小子,我得到了消息,我以爲我就要給你收屍了,不過現在看來,我找人來幫你,也是多此一舉了,你能活着,說明你已經把事情辦完了,不愧是我手下的兵,沒給老子丢臉!”
劉毅最後忍不住贊道。
“找人幫我?”
蕭然一愣,旋即透過黑夜,看到了碼頭上站着的彭丹甯,敢情彭丹甯是來幫自己的救兵?
隻是要讓彭丹甯知道自己是龍王,恐怕後果不會那麽簡單吧?
“現在看來是多此一舉了,你也休息這麽久了,現在身邊的事情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吧?
有沒有想過回來幫我?
你們都不在了,我也……”說道最後,劉毅聲音漸漸的弱了下來。
“回來……”蕭然微微有點發怔,扭頭掃過孫月以及擔架上的蕭歆月和徐雅琴,擦那間,蕭然的腦海裏閃過一絲遲疑,經過這段時間,他似乎已經熟悉了現在的生活。
不過在遲疑了片刻之後,蕭然臉上的神色立刻變得堅定了起來,斬釘截鐵道:“我是華國的一個兵,隻要需要我,我必定義不容辭!”
盡管蕭然心中不舍,可他知道他身上肩負着的重擔和責任,保家衛國,才是他的第一要務,至于兒女情長,隻能暫時抛卻。
“呵……你能說出這個話,我很欣慰,不過,現在并不是你回來的時候,接下來,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完成這個任務,才是你的重中之重,而這個任務,目前看來,隻有你能勝任!”
劉毅說道。
“老首長請指示,我蕭然必定全力以赴!”
蕭然繃着身體,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個任務,和你剛剛遇到的人有很大的關聯,而成功與否,關系着華國的将來,所以你隻能成功,不能失敗,至于具體的任務,接下來我會給你指示,現在,你先帶着你的人走,我幫你安排!”
說完,劉毅便挂斷了電話。
海城碼頭。
“彭隊,這啓發号裏究竟有什麽東西,要我們這麽大張旗鼓的,難道,裏面是一群亡命之徒?”
段政宇全副武裝,手中握着槍,一臉的凝重。
“不知道……”彭丹甯秀發的發絲随着海風吹拂不斷搖擺,黛眉卻是緊緊的蹙在了一起,直到現在,她對要做的一切都毫無所知,若不是她絕對相信通知她的人,她斷然是不會做出這麽大的動作的。
“嗡嗡嗡!”
就在這時,彭丹甯的手機響了起來,看着手機上顯示的私人号碼,彭丹甯立刻接了起來。
“劉叔……”“收隊?
十分鍾之後再封鎖現場,等人來接管?”
彭丹甯一連抛出兩個問題,緊蹙的黛眉在此時更加的發緊。
她怎麽也想不到,她大張旗鼓的來這裏,結果卻又要悄無聲息的回去,關鍵是十分鍾之後來封鎖現場。
這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