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體育生們看着蕭然,個個心神感慨。
這個蕭教官真的太牛逼了!而且最關鍵的還是這才軍訓第二天,就已經鬧出了這麽大動靜,那後面還有二十八天的時間,又還會鬧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
跟着蕭然這兩天,他們通過這這些事了解了一些蕭然,可有種感覺,他們對蕭然的了解,隻不過是冰山一角,越是相處的久,就越是會對蕭然驚歎。
“可惡!”
熊坦拳頭緊握,蕭然表現的越是強悍,他心裏就越是難受,經過今天的事情,他有種被蕭然壓的喘不過氣的感覺。
“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我怎麽跨出第一步?
還怎麽在齊大未來四年裏叱咤風雲?”
熊坦盯着蕭然,眼神凝重。
“揚哥…”褚猛拉了拉畢搏揚的衣袖,朝他使了個眼色,現在這個時候,有什麽火氣都必須壓住,若是和蕭然他們沖突起來,受傷的毫無疑問肯定是他們啊!“好,好,好!既然你要趕盡殺絕,那我畢搏揚就跟你奉陪到底,不就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這玩意兒挂上狗屁榮譽牆麽?
我挂!”
說完,撿起一張寫着我是廢物的紙,握在了手中。
“胡子凡,帶隊,前往主席台!”
蕭然一聲令下,胡子凡立刻整頓隊伍,然後帶隊走向了主席台。
這個時候,距離下午的軍訓已經差不多要開始了,所以新生們也紛紛走到了操場上。
“嗯?
他們體育系方陣又在玩什麽花樣?”
有剛剛從宿舍出來的學生不明所以,看着蕭然又帶着體育系方陣的新生走向主席台,不禁問道。
等得到答案之後,無不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操場上已經站了不少的新生,盡管零零散散,但是絕大部分的目光都已經随着蕭然方陣的移動而移動。
“好你個蕭然,你又要做什麽?”
就在這時,一道厲喝聲從季常風的嘴裏吼了出來,隻見季常風氣勢洶洶,大步流星的朝着已經登上主席台蕭然的方陣走來。
“舅舅!”
一聽到這個聲音,畢搏揚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循聲望去後,立馬喊出了聲來。
蕭然眉頭微皺,不過卻沒有理會季常風,繼續安排方陣列隊。
很快,體育系新生的方陣就已經整整齊齊的站在了主席台上。
畢搏揚和褚猛兩人現在最前面,手中拿着的我是廢物四個字的紙被他們放在了背後。
“搏揚,你怎麽會在這裏?”
季常風一見自己的外甥在這兒,不禁有些驚訝。
“呃…”畢搏揚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畢竟這件事太不光彩,不過要得到自己舅舅的幫忙,隻能将事情講出來。
最終,畢搏揚簡略的講了一番事情的經過。
“他竟然要你貼這個在那堵牆上?”
季常風一把扯過畢搏揚手中的紙,看了一眼之後,将它給撕了個稀巴爛。
“蕭然,你作爲教官,應該以身作則,給學生們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可你倒好,竟然帶頭破壞規矩,和别人打賭!我告訴你,這種事要不得!”
季常風怒氣沖沖的看着蕭然,随後一擺手:“立馬當着全校的新生道歉,陳述你的錯誤,并且保證以後這種事不犯,我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卧槽!世上竟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季常風義正辭嚴的話一出口,在場的體育系新生們心中齊刷刷的浮現了這句話。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季常風竟然把原告說成被告,主動指責起蕭然的不是來。
明明隻是一場兩個人的賭局,經過季常風的一番話之後,頓時成了批判蕭然的大會啊!衆人朝蕭然看去,都不禁爲他捏了一把汗,同時也想知道蕭然會怎麽處理這件事,季常風作爲學校的教導主任,權利不是一般的大,他要是跟蕭然杠上了,恐怕蕭然不會得到什麽好處。
畢搏揚和褚猛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幸災樂禍,如今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實在不要太爽。
不過,他們眼中的幸災樂禍還沒有持續太久,下一秒,便陡然凝固。
“畢搏揚,褚猛,兌現你們的承諾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蕭然根本看都不看季常風一眼,直接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畢搏揚兩人身上。
畢搏揚和褚猛被蕭然這話一喝,頓時有點發懵,自己舅舅的話,居然沒有任何的作用?
季常風臉色也不好看,他和蕭然之間已經是明刀明槍的擺在台面上了,他本來想借着這麽多人的面,給蕭然施壓,可誰曾想,蕭然竟然鳥都不鳥他。
“蕭然,我說的話,你在當放屁麽?”
季常風也是氣急,當下也顧不得保持形象,髒話頓時便脫口而出。
“畢搏揚,我說的話,你在當放屁麽?”
季常風的話音剛落,蕭然的聲音就緊随響了起來,隻是他的話是對着畢搏揚問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體育系新生們頓時有種憋不住笑的感覺,同時在心裏暗暗給蕭然豎起了大拇指!霸氣!牛逼啊!台下的新生們沒想到蕭然會把這句話轉述給畢搏揚,簡直就是在借季常風的話,無聲無息間狠狠的回擊給了季常風。
“姓蕭的……你……”畢搏揚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季常風的臉色也在這個時候陰沉如水,有種要殺人的感覺。
“我什麽我?
你要是不願賭服輸,我就隻能出手幫幫你了!”
蕭然眼睛一眯,聲音更是猛地一沉。
“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
胡子凡瞅準機會,又喊了起來,有了胡子凡的帶頭,體育系的新生也跟着喊了起來。
而這四個字猶如病毒傳染一般,在台下的新生們也緊跟着喊了起來。
霎時間,整個操場,整個主席台,都響徹着四個字:願賭服輸!“我……”看了一眼季常風,畢搏揚一張臉漲的通紅,在胡子凡遞上了另一張寫着我是廢物的紙張後,最終選擇接了下來。
“好你個蕭然,無法無天了,我要去喬總教官讨個說法,問問他手底下的人究竟都是怎麽做事的!”
季常風一甩袖子,殺氣騰騰的下了主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