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歎了一口氣道:“咱們這些人質,雖然是匪徒制約警方的籌碼。
但反過來想一想,也同樣制約着這些匪徒啊!他們需要有足夠的人質對警方進行施壓,而且一旦人質被殺光了,他們這麽多人怎麽逃的出去?”
然後蕭然繼續的看着嚴靖道:“你也需要将你了解的情況,告訴外面的警員對吧!”
嚴靖顯然是被蕭然給說服了,點了點頭道:“好吧!你想怎麽幹!”
“那個電腦專家已經快要破解一個展櫃了,等展櫃打開之後,勢必會吸引衆多人的目光。
這時我們點燃身邊圓桌的桌布,将圓桌給推往通道旁邊。”
蕭然比劃了一下,衆人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衆人安靜了下來,死死的捏着拳頭,額頭上全是汗水。
“哈!成功了!”
這時印度的電腦專家破解了一個展櫃的防護措施,展櫃的玻璃緩緩打開,那令人迷醉的英皇珠寶,就這樣的展現在了一衆匪徒的面前。
這下就算是司儀這個冷靜無比的家夥,也不由的被珠寶奪取了目光。
踉跄的走上前去,将珠寶抓在手中。
“點火!”
趁着這個機會,蕭然立即将圓桌的桌布給點燃了。
因爲前面就用烈酒浸濕了桌布,打火機的火苗很快就将整張圓桌給點燃了。
接着幾人合力,将面前的圓桌,朝着通道門口推了過去。
守着門口的兩個匪徒最先反應了過來,擡起槍口就打算朝着蕭然一行人進行掃射。
可是蕭然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一下從桌子下方竄了出來,抓住了匪徒手中的MP5往上擡,對方本來手指就扣在扳機上,一連串的子彈朝着天花闆掃了過去,然後蕭然抓住這個機會,一記勾拳打在了匪徒的下巴上,并且将MP5給奪了下來。
而另外一邊,黎樹昌和嚴靖配合,奪下了匪徒的手槍,然後一記頭槌将匪徒給砸暈了過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隻是在幾秒鍾内完成的。
但司儀和他的手下也不是什麽廢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殺了他們!”
司儀怒吼道。
“呯呯呯呯呯呯!”
連綿不斷的槍聲傳了過來,整個宴會廳一片混亂,那些被挾持的人質一個個抱着腦袋爬了下來,連頭都不敢擡。
“快走!”
蕭然用手中的MP5精準的打出了一波連射,将三個已經逼近的匪徒給擊倒在地。
然後他一把拉住一個想要追進通道的匪徒,一腳揣在了匪徒的胸口。
面對這些亡命之徒,蕭然自然不會留手。
全力一腳之下,直接将匪徒的胸膛都給踹的塌陷了進去,内髒碎片從嘴裏噴了出來。
而奪槍的嚴靖,利用圓桌當作掩體,不停的用手槍進行還擊,另一邊招呼着其他人往通道裏面跑。
“媽的,你是神經病吧!其餘的管不了了,我先走了!”
蕭然面前的圓桌被子彈打的木屑亂飛,眼見就要被擊穿了,他對着嚴靖大吼了一聲,然後低頭竄進了通道内。
嚴靖見蕭然不肯再掩護,也隻好跟着撤退。
進入通道之後,蕭然和嚴靖立即将通道的門用雜物給堵死,這能夠給追擊的匪徒帶來一些阻礙。
不過用處不大,剛下了一層樓,蕭然就聽到通道的們被匪徒給撞開了。
“快快快!”
蕭然和嚴靖兩人很快就趕上了逃難的大部隊,但後面有追兵,前面有封鎖,怎麽逃出這座被封鎖的酒店,還是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一衆十來個人順着樓梯來到了四十七層後,蕭然靈機一動,拉着黎若彤幾人脫離了慌不擇路的大部隊,進入了保安室内。
嚴靖見狀,并沒有跟着大部隊,而是轉身跟在蕭然一行人的身後。
進入保安室之後,蕭然四處觀察了一下,看到天花闆上的通風口,頓時眼前一亮。
他直接找來了桌子,跳了上去扯下通風口的護欄。
這時嚴靖皺着眉頭說道:“通風口是個不錯的躲藏地點,但是你怎麽不告訴……”“閉嘴!要當聖母你去當吧!我可管不了其他人。”
蕭然刺了嚴靖一句。
剛才如果不是嚴靖爲了多救幾個人的話,蕭然的胳膊也不會被子彈擦中了,現在還在流血。
蕭然沒有去管嚴靖,先将黎若彤三人推了上去,并且囑咐道:“往裏面爬,等下我會來找你們的。”
“蕭然你……”黎若彤吃了一驚道:“你難道不跟我們一起麽?”
“不用管我,你們躲好,千萬别發出任何聲音。”
蕭然囑咐了一句,在保安室内找到了醫療箱快速的給自己身上的傷口包紮起來:“我要給這些家夥一個深刻的教訓。”
“你瘋了!”
黎若彤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了起來。
蕭然不耐煩的将黎若彤的腦袋推進了通風管道,然後冷冷的說道:“别羅嗦了,這些匪徒還弄不死我,你們自己躲好。
黎樹昌,拉住你姐姐,别讓他幹傻事!”
說着,蕭然将幾人推進了通風管道,然後将護欄給裝好。
嚴靖有些好奇的看着蕭然道:“你剛才用繃帶的手法,似乎是部隊的吧!你當過兵?”
蕭然沒有理他,拆開了手中MP5的彈夾,發現裏面還剩五發子彈了。
不過對于蕭然來說夠了,五發子彈夠他從其他匪徒手中槍來另外一把槍了。
“剛才的事情抱歉了。”
嚴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過分了,難得的出聲道歉了。
“别廢話了,你不是還要去向你的部門傳遞情報麽!做自己的事情吧!”
蕭然并不領情,直接推開保安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現在他隻身一人,便不會有什麽顧忌,可以直接化身爲了最爲恐怖的龍王!現在,該害怕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些匪徒了!約莫過了一分鍾左右,蕭然耳朵動了一動。
很快四個匪徒就從樓梯口處走了下來,蕭然将身體影藏在轉交處一座裝飾物後面,壓低了自己的呼吸聲,然後開始側耳傾聽那四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