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捕殺獵物的獅子。”
青年一臉笑意的回答道。
眼見長腿辣妹和青年聊的越來越暧昧,一旁的黃發女孩有些不樂意了,故意打斷道:“我叫米拉,她叫何燕,很高興認識你。”
萊恩颔首道:“認識你們同樣是我的榮幸。”
“這麽好的天氣,不知道帥哥你有沒有興趣陪我們一起喝個咖啡呢!”
米拉眼睛暗送秋波。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這個萊恩看到兩個大美女之後,竟然并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帶着一絲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來完成我的畫作。”
聽到萊恩如此說道,兩個女孩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甚至那位叫做何燕的辣妹,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失效了。
不過萊恩這位帥哥似乎也并不想放棄兩位辣妹,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不如兩位先到旁邊的咖啡館喝喝咖啡,等我畫完這幅畫,我知道有一個不錯的酒吧。”
兩位辣妹臉上重新浮現了笑容,何燕還抛了一個媚眼,用酥麻的聲音說道:“等你喲!”
說完兩個女孩就朝着街邊的一間咖啡廳走了過去。
兩人選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正在作畫的萊恩。
“小婊砸,你竟然敢拆我台!”
何燕一臉佯裝憤怒的說道。
米拉毫不畏懼的道:“出國旅遊還不矜持一點,看到個男人差點把眼睛貼到别人身上去了。”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也看上這個萊恩了對吧!”
何燕笑嘻嘻的說道。
米拉連忙反駁道:“什麽叫我也看上了,這個目标本來就是我的好麽!小婊砸!”
“哼!那就看看今晚誰能得手咯!”
何燕伸了一個懶腰,将自己傲然的身材給完全展露了出來:“要知道,在性感面前,可愛一文不值!”
米拉雖然相貌也十分不錯,但是身材卻是硬傷,屬于偏向于五短身材,隻能走可愛的風格路線了。
現在被何燕這個最好的閨蜜揭了短,她也隻能咬牙切齒的說道:“哼!走着瞧。”
兩位閨蜜在咖啡廳内鬥嘴玩,而外面的萊恩卻忽然停下了自己的畫筆,朝着一條街道看去。
街道沒有什麽特殊的,屬于比較老舊那種,帶着些許文化沉澱的青石小道。
小道兩旁是居民區,陽台護欄上都有斑駁的鏽迹,應該與街道是一起誕生的。
周圍的居民還是在陽台上栽種着不少的花卉、吊蘭等植物,給這些已經老舊的房子帶來了些許的生機。
街道的一樓開着各種各樣的商店,因爲遊客不算太多,店鋪的老闆也懶洋洋的,撐着遮陽傘在外面納涼。
而此時,街道的另外一頭,一個身穿花襯衫帶着墨鏡的中年男人朝着廣場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似乎有強迫症,十分注意自己腳下的青磚,每走出一步都剛好要踩在青磚之上。
大約走到街道的一半,忽然路面有一塊青磚破損了一半,中年男人皺着眉頭想要跨過去。
可是中年男人看着腳底下,卻沒有注意面前。
剛好一頭撞在了指路牌上。
“謝特!”
中年男人撞的頭暈眼花,捂着腦袋罵了一句。
自認倒黴的中年男人也顧不得自己的強迫症了,繞開了指路牌可剛好又碰到了路邊商店支起來的遮陽傘,衣服被遮陽傘勾住了。
“小心!”
正當中年男人想要将衣服從遮陽傘的骨架上取下來的時候,就聽到身邊的人一身驚呼。
中年男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一個陶瓷花盆貼着他的臉砸到了地上。
“偶咧謝特……”中年男人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剛才如果沒有後退半步,被這個裝滿了土的陶盆砸在腦袋上的話,絕對是死定了。
中年男人驚魂未定的朝着樓上看去,發現陶盆是從三樓陽台上掉下來的。
而且房間的主人似乎害怕陶盆掉下去砸到别人,特意用鐵絲将陶盆困起來的。
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鐵絲竟然脫落了,還從三樓的陽台上垂落下來。
“見鬼!”
中年男人氣憤的扯着鐵絲,用力的往下扯動,又是數個陶盆砸落下來,盆中泥土飛濺。
看到陽台上的花盆都碎了,中年男人才覺得自己的憤怒減輕了一些,拍了拍手就準備離開。
“吱呀!”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金屬斷裂的聲音響起。
陽台整個護欄,被鐵絲纏繞着朝着中年男人拍了過來。
中年男人反應神速,立即抱頭蹲下,剛好躲過一劫,但是他身後的巨大的遮陽傘是被固定在地面的,護欄将遮陽傘從中間折斷,跟着一起飛了出去,隻留下半截金屬杆。
“今天到底走的什麽狗屎運!”
中年男人驚魂未定,也不敢在這裏多待了,打算立即離開。
可是他沒有注意,自己的面前陶盆當中,有一盆裏面并沒有泥土,而是被陶盆的主人用來盛放清潔劑一類的清潔用品的。
陶盆砸落下來的時候,清潔劑的瓶子也被砸開了,大量的清潔劑隐藏在了這些泥土當中。
中年男人剛踏出去一步,就腳底打滑整個人仰面摔倒。
剛好摔在了被折斷遮陽傘的金屬杆上面。
借着中年男人自己本身的重量,斷裂的金屬杆好不費勁的刺穿了中年男人的身體,鮮血不斷的從他的胸口冒了出來,将半截金屬杆染得鮮紅。
接着就是一片混亂和尖叫,路人立即拿出了手機撥打起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
而這一幕,剛好被廣場上的萊恩給看的清清楚楚。
面對這樣血淋淋的場景,萊恩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适,反而……有些點興奮的樣子。
萊恩欣賞了片刻,并沒有跟着周圍的人看熱鬧,而是連忙揮動起了畫筆。
他畫作的右上角有一處留白,這是萊恩故意留下的,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他立即用畫筆将留白處填滿。
一副安靜祥和的畫作上,出現了一個被刺穿了胸膛滿身是血男人。
萊恩的作畫水平不錯,這個中年男人臨死前争紮的表情,都被他簡單幾筆勾勒的惟妙惟肖。
隻是這樣一來,萊恩這幅畫作變得詭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