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
我是快要瘋了!但這不關你的事情!看在我幫過艾米爾的份上,把你剩下的毒素全部留給我。”
高源大聲的叫嚷起來。
“不行!我不能這麽幹,要是這麽幹了國際刑警百分之百會通緝我。”
羅素依舊在搖頭。
“給我!”
高源暴喝一聲,從沙發下面抽出了一把手槍頂住了羅素的腦袋,臉色猙獰的說道:“要麽留下你配置的毒素離開,要麽我現在打爆你的腦袋!”
羅素深深的看了已經接近瘋狂的高源一眼,從自己的行李箱當中拿出了一瓶裝滿紫色膠囊的瓶子。
“東西在這裏,我本來是想帶出華國進行銷毀的。”
羅素淡淡的将手中裝滿膠囊的瓶子放在了茶幾上:“我想我可以走了吧?”
高源将手中的槍給收了起來,一把抓住裝膠囊的瓶子連看都沒有多看羅素一眼。
羅素提起自己的行李箱,本來想說些什麽,但是張了張嘴,該說的還是沒有說出來,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就離開了别墅。
……另一邊,莫詩雅帶着蕭然和夏江河來到了一間小酒吧。
酒吧内放着慵懶的爵士樂,客人也隻有兩桌,顯得比較清靜。
三人走進酒吧之後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這并不是因爲蕭然帶着面具的原因,而是莫詩雅和夏江河兩人太過顯眼了。
夏江河作爲一個重案組的隊長,相貌剛毅一身的正氣,想要不引人注目是件很難的事情。
而莫詩雅本身就長得十分漂亮,近乎與清純和妖豔之前,加上身上那股捉摸不透的氣質簡直男女通殺。
相比較兩人來說,蕭然将自己隐藏在面具當中,根本不起眼,最多人家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而已。
三人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莫詩雅看了看手上精緻的女士手表,淡淡的說道:“按照程序,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檢察院的人就會來抓人了。”
“你似乎對咱們華國的程序很熟悉啊!”
夏江河有些奇怪的說道。
莫詩雅翻了一個白眼道:“要是到你這邊來辦案,連基本的程序都不知道,我還當什麽國際刑警?”
夏江河被怼了一句,又轉臉對蕭然道:“面具兄,你老帶着這張面具不覺得悶嗎?”
蕭然嘴角一抽,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
不過他知道這是夏江河故意問的,跟莫詩雅一樣,總想探清楚自己的底細。
“你可以叫我龍王。”
蕭然十分高冷的說道。
“龍王這個稱号這麽中二,你年齡應該不大吧?”
夏江河繼續試探。
蕭然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咬着牙齒一字一句的說道:“沒話說你可以喝酒,不然……讓我灌你喝?”
“算了,算了!”
夏江河連忙擺手,他自認不是面前這個變态的對手。
“嗯?
有人進高源的别墅了。”
兩人正在鬥嘴,這時莫詩雅忽然說道。
兩人的目光立即被莫詩雅給吸引了過去,看向路邊停靠的一輛黑色小車。
“這個人,我似乎見過。”
看着從車上走下來的白人青年,蕭然皺着眉頭說道。
蕭然沒有那種過目不忘的本領,但是對于一些印象比較深刻的人,他還是能夠記得在的。
上次自己去醫院打算滅口,就是被這個穿着女裝的白人青年給埋伏了。
“你見過?”
莫詩雅和夏江河一臉驚訝的說道。
蕭然點了點頭道:“這家夥應該跟高源有關系,上次跟高源打交道的時候,差點就着了他的道。”
“很厲害?”
莫詩雅頓時神色嚴肅了起來。
在她看來,連蕭然這種猛人都差點栽在這個白人青年手裏,對方肯定不一般。
“這家夥不是很厲害,但是玩毒很有一手。”
能夠把他都給毒倒的毒素,蕭然當然記得很清楚。
“毒?”
莫詩雅和夏江河對視了一眼,頓時就有種不好的感覺。
“高源在這個時候叫這麽一個家夥到家裏,莫非……”夏江河不由的出聲說道。
蕭然先是一愣,但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十分嚴肅的道:“高源這家夥想拉人一起陪葬?”
莫詩雅點了點頭道:“以我這兩天的分析來看,我們已經堵死了高源這家夥的所有生路,在癫狂之下做出這種事情并不意外。”
“草,這孫子我現在就進去抓他!”
夏江河聽完頓時怒不可遏,起身就打算往高源的别墅裏面沖。
“冷靜!”
蕭然一把攔住夏江河,淡淡的說道:“高源别墅當中可請了一大批的保安,你就這樣沒明堂的沖進去,估計最少也得挨一頓毒打。”
“他高源還敢襲警不成?”
夏江河瞪大了眼睛說道。
蕭然十分淡定的說道:“當然,因爲現在你沒有任何手續,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在這個時候闖入他的屋子。”
夏江河頓時洩了氣道:“那我們該怎麽辦,要是高源真發瘋的話,會牽連很多無辜的人的。”
莫詩雅看了看手表道:“咱們可以先将進入高源别墅的白人給控制起來,他應該是被高源叫來的,我們可以從他的身上弄到一些情報。”
“可以。”
蕭然淡淡的說道。
……幾分鍾後,羅素一臉晦氣的從别墅當中走了出來。
“羅素先生,去哪我可以送您。”
一個高源的手下恭敬的對羅素說道。
“滾開!我現在不想跟你那個瘋子老闆扯上任何的關系。”
羅素煩躁的一把推開面前的青年,直接坐進了自己的車中。
發動了汽車,羅素打算直接趕往機場,不然等高源那個瘋子發起瘋來,自己可有巨大的麻煩。
車開到了半路,進入郊區,羅素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似乎有什麽人在暗中窺視着自己。
羅素雖然算不上什麽頂尖殺手,但是作爲一個能夠在殺手這個行業當中留下名字的人,肯定不止是會玩毒那麽簡單。
羅素慢慢的将車子停了下來,伸手朝着自己座位右側的椅子下面摸去,那裏有一把他最常用的手槍。
可惜還沒等羅素将手槍抽出來,他就感覺自己的後腦勺被一個冰冷的金屬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