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雅琴微微颔首,然後将所在的地址說了出來,隻是在說樓層的時候,故意少說了一層。
旁邊的蘇曉冉也明顯察覺出了徐雅琴說的漏洞,但她也假裝沒有聽到。
她知道徐雅琴的目的,無非是爲了驗證蕭然會先救誰。
但是在這方面,她可不相信,她會輸給徐雅琴。
“電話打完了?”
汪海棟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蘇曉冉和徐雅琴,端起剛剛送來的咖啡,大口的喝了下去。
“本來我是想做個好人,不到必要的時候,是不動用武力的,可是你們把我做一個好人的後路給斷了!”
汪海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踱着步。
“不過我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你們現在既然已經叫了人,那麽待會兒,我會讓你們嘗嘗幻想破滅的滋味!”
随着汪海棟的話音落下,會議室裏的小混混們立刻喊起了口号。
“汪老大威武霸氣!”
“待會兒我願爲汪老大沖鋒陷陣!”
汪海棟滿意的從一衆小弟身上掃過,一股地頭蛇的氣勢頓時展露無遺。
看着自己手表上的時間,汪海棟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一旦過了半個小時零一秒,就将她們兩個都給我帶走!”
一衆混混将整個會議室圍得水洩不通,一雙雙泛着綠光的眼睛不斷的在徐雅琴和蘇曉冉的身上遊走,已經迫不及待的等着自家的老大下命令了。
這頭蕭然剛剛挂斷電話,心裏的疑惑就洶湧而起,兩個女人一前一後的打電話來,而且還是在同一層大廈,隻是不同的樓層而已。
事情真的那麽湊巧?
蕭然并不是太相信,隻是兩人都打了電話,他也根本無法拒絕。
上了一輛出租車,蕭然報了地址之後,就靜靜的等着地點的到達。
“還有最後五分鍾,你們有什麽想說的麽?”
汪海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掃向徐雅琴兩人。
徐雅琴和蘇曉冉兩人卻根本都沒有在意汪海棟的話,兩人四目相對,猶如兩柄出鞘的利劍,在不斷的拼搏厮殺。
此時的兩人,唯一在乎的,隻有蕭然究竟會先救誰!如果是到下一層,那就是先救徐雅琴,如果是到了這一層,就是先救蘇曉冉。
雖然徐雅琴自己并沒有太大的信心,可在她内心深處,卻是想要和蘇曉冉比上一比。
“你輸定了!”
蘇曉冉嘴角上揚,環抱着玉臂,臉上滿是自信。
“那可未必!”
徐雅琴脖子一揚,眼角餘光卻朝着門後望去,如蔥般的手指,在這時悄然嵌入了肉裏。
見徐雅琴和蘇曉冉對自己的問話愛搭不理,汪海棟勃然大怒,如果不是有言在先,他恐怕要當場讓人将兩人帶走。
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汪海棟冷眼一瞥:“隻剩下最後一分鍾的時間了,我可是說到做到的!”
聲音冰冷到了極緻,整個會議室都因此而變得冷冽了起來。
徐雅琴貝齒輕咬着紅唇,就在此時,徐雅琴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着手機上的電話号碼,徐雅琴先是一愣,緊接着便是大喜,迅速按下了接通鍵:“蕭然,你來了麽?”
嬌滴滴的聲音,仿佛能融化萬物一般。
饒是蕭然,此時也不禁心神一顫,這樣的徐雅琴,可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抗的住。
“到了,隻是這裏,我并沒有看到你的人!”
秉着徐雅琴的位置近一些的原則,蕭然先一步到了徐雅琴所說的地方,準備迅速解決了問題,然後就去救蘇曉冉,但是在這裏,他并沒有見到徐雅琴的人。
“我在十九樓,你在哪裏?”
徐雅琴故作糊塗道。
“十九樓?
不是十八樓麽?”
蕭然愕然。
不過也沒有再多問,放下手機,就朝着樓上跑去。
而此時的蘇曉冉,一張俏臉脹的發紅,在這場簡單的試探中,她知道,自己吃了敗仗。
“這隻死猴子,壞猴子,居然先救這個女人!”
蘇曉冉在心裏恨恨的罵了幾句。
“呵呵,看樣子,你們叫的人來了啊!”
汪海棟呵呵一笑,然後朝自己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一衆小弟頓時會意,這種有備而來的人,說不定就是大量的人馬,雖然他們現在占據優勢,可也不能大意,畢竟小心無大錯。
将會議室的門口堵住,一衆混混從背後抽出了手臂長的鋼管,露出了虎視眈眈的表情。
“讓我看看,你們叫來了多少人,不過不管來了多少人,今天都是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汪海棟一哼,随着他的話音落下,會議室的門被輕聲敲動。
敲門聲一響,汪海棟不禁有些發愣,按照他的想法,蘇曉冉和徐雅琴兩人叫的人來勢洶洶,來到這裏,怎麽說也會将門給踢開,然後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如今居然敲門,是不是太溫柔了一些?
朝自己的小弟使了個開門的眼色,小弟會意,小心翼翼的将門打開,随即,穿着T恤的蕭然,映入了衆人的視線中。
見到這麽多人,蕭然眉頭微微一挑,随即在衆人中尋找,直到看到了徐雅琴和蘇曉冉,蕭然仿佛明白了什麽。
隻是他想不明白,徐雅琴怎麽會突然對他轉變了性情,而且,還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蕭然,你終于來了!”
徐雅琴高跟鞋踩動,吸睛的大長腿映入蕭然的眼簾,抿着嘴唇的我見猶憐的樣子,更是讓蕭然心裏猛地一跳。
“你個臭猴子,明明是我先給你打電話,你爲什麽會先去救她,而不來救我?
你還說你們倆沒有一腿?”
蘇曉冉直直的盯着蕭然,妩媚的臉上透出幾分薄怒。
蕭然隻覺得一陣頭大,剛才那種明白的感覺立刻頓悟,敢情這兩人給他挖了個大坑,還是他不得不跳的那種。
看着蘇曉冉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蕭然摸了摸鼻子,擠出一抹笑容道:“如果我說,樓下的位置比較近一些,我打算救完她,立刻再去救你,你信麽?”
蕭然的态度誠懇,仿佛犯了錯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