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是蕭然在中午飯後的時候擠出的,距現在也不過半個多小時而已,當時血液的顔色,就和剛才他給兩人時候的顔色一樣,紅中透着藍。
但現在,居然已經完全變成了藍色,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蕭然有些心驚。
因爲自從那夜在醫院過後,他的血液就有了變化,可一直到現在,都還是正常人的紅色爲主色調,藍色隻是陪襯而已,從來沒有發生過會變成完全藍色的時候。
就是當初抽血給姜芷沁的時候,将血液放了那麽長的時間,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如今血液在放置了半個多小時,就有了這種變化。
莫非,自己的血液又發生了變化?
有龍力的存在,蕭然不得不懷疑這種可能,因爲這種可能,很有可能引發他身體的改變。
一念及此,蕭然轉身進了洗手間,在洗手間裏,割開了手指上的一道口子。
鮮血滴落,依舊是正常人的紅色,隻是在紅色中,透着妖異的藍色。
但并沒有像交給胡子凡和熊坦兩人手中的鮮血一樣變成了純藍色。
看着自己的血液滴落,蕭然心中滿是迷惑,他想不明白血液的變化,是偶然,還是必然。
在洗手間裏足足呆了半個小時有餘,終于,蕭然又看到了自己的血液變成完全的藍色。
這種藍色并不妖異,幾乎與普通的藍色沒有什麽兩樣,猶如晴空裏蔚藍天空那般的藍。
但在不斷的注視下,蕭然的思緒仿佛被拉扯到了一個空無一物的陌生空間一般。
“究竟是怎麽回事?”
好不容易将思緒抽離了回來,蕭然眉頭緊皺,隻不過,對于這種現象,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隻是在他心裏,漸漸騰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直到胡子凡和熊坦叫了蕭然,蕭然才從洗手間裏走出去。
秋天的夜,比起夏天來說,來的無疑要早了太多。
已然快到了邀約的時間。
“走吧,我們去見見那個大善人!”
簡單收拾了一下,蕭然帶着胡子凡和熊坦兩人下了樓。
在樓下,有他從租賃市場租來的一輛二手桑塔納。
這次去别人已經設置好的龍潭虎穴,有一輛自己的車,會方便許多。
車雖然是二手的桑塔納,但車況卻保養的相當不錯,所以蕭然在衆多的二手車裏,選中了這個性價比極高的車。
“蕭教官,怎麽說你也有十多億了,就開一個這個車,會不會太掉……”身價兩個字沒有從胡子凡的口中說出來,但臉上的表情卻已經出賣了他。
“車隻是用來代步的,好差并不重要,再說了,我需要用車來彰顯自己麽?”
此話一出,胡子凡頓時一愣,撓頭幹笑了兩聲道:“沒錯,蕭教官怎麽需要用車來彰顯自己?
那都是暴發戶的行爲!”
“上車吧!”
蕭然也沒在多說,自己率先坐上了駕駛座。
胡子凡和熊坦立刻跟着坐了上去。
天已變暗,蕭然開着桑塔納,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如同一滴墨汁滴入了大海裏,被稀釋的根本分不清哪一輛是蕭然的車。
龍天會所,屹立于齊州的南部,外表和普通的酒店看似沒有什麽兩樣。
可四周的圍牆,以及大門口站着的十名高大、目露警惕的保安,都透露出這裏的不一般。
龍天會所,屬于會員制會所,要想加入龍天會所的會員,起步身價就是五千萬,而這,還是最低級的會員。
想要獲得更高級别的會員,不僅僅是有錢就可以的,還要看其社會地位和影響力。
在齊州的上流社會中,有了龍天會所的高級會員,就有了被認同的地位,所以不少人都以能夠獲得龍天會所的高級會員爲炫耀的資本。
夜色已然籠罩,而龍天會所的大門口,一輛接着一輛的豪車魚貫而入。
一些過路的人見到這種情況,都不由有些好奇,有些甚至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隻是手機剛一拿起來,幾個保安就圍了上來,強制命令删掉視頻,吓得圍觀的人不敢再駐留,紛紛離開。
龍天會所的大門口,除了不斷進入的車輛外,就再也沒有了閑雜人等。
不多時,一輛桑塔納在一衆豪車之後出現,猶如無數耀眼的黃金裏出現的一塊破銅爛鐵,引人注目。
“這麽多好車,簡直可以開車展了啊!”
看着前面排隊的豪車,胡子凡忍不住歎道。
“貌似,法拉利在這些豪車裏面,都變得不起眼了啊。”
在掃視了一圈後,胡子凡重重一歎。
目所能及之處,勞斯萊斯、賓利、世爵各個品牌都有,而其中,兩輛顯眼的布加迪更是吸人眼球。
這還是停在外面排隊的車,裏面進入了多少,就更是惹人遐想。
而在這麽多豪車中,蕭然所開的桑塔納比這些豪車更加惹人注目。
就像一群富翁的圈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個乞丐,所有人都會好奇,他怎麽會出現在他不該出現的地方。
“這桑塔納怕不是來錯地方了吧?”
有人戲谑道。
“我擦,後面的桑塔納是什麽鬼?
有人開這個車來這裏?
怕是茅坑裏打燈籠,找死吧?”
有人探出了頭,想要看看在桑塔納裏的人究竟是誰。
畢竟在上流社會裏,他們都是一個交際圈,所以大多數人都互相認識。
隻是當他們探出了頭,看到桑塔納裏的蕭然的時候,都不禁面露疑惑。
這個人,他們并不認識!在場的保安也都被蕭然的桑塔納所吸引,不過他們投來的不是好奇的目光,而是兇光。
對于負責秩序的他們來說,要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扼殺在萌芽之中,而類似于走錯路,來找茬的,他們更是不容許發生!“先生,這裏是私人會所,請你離開!”
五個保安迅速将蕭然的桑塔納圍了起來,冰冷的語氣容不得半點的質疑。
仿佛蕭然敢說半個不字,就會被他們當即連人帶車都給丢出去一般。
“喲呵,這不是蕭然麽?
我當是誰呢?
這就是你的座駕?”
就在這時,吳耀源駕駛着一輛瑪莎拉蒂和蕭然的車保持在了同一個水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