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需要我們現在就進行人體實驗嗎?”
研究人員推了推眼鏡說道。
仿佛實驗的對象就是小白鼠一般,語氣裏充滿了對于生命的漠視,老者想一想,還是搖了搖頭道:“暫時先進入生物實驗,人體實驗再緩緩吧。”
研究人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真是個絕佳的研究素材啊!我們進行了這麽多次人體實驗,都是因爲目标在接觸3号化合物之後,因爲身體素質不達标,導緻身體崩潰,而造成的失敗,如果能夠破解這家夥身上的恢複能力,那麽我們組織就可以大批量的制造出選民,而不是這種殘次品異能者。”
老者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喃喃自語的說道。
……沒有東西作爲參照物,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但是蕭然不一樣,作爲一個特種兵王,他能夠通過自己心跳的速度,和觀察門口警衛換班的時間,大緻推算出一個時間。
門口的警衛換班的時間大約是三個小時換班一次,現在已經換過六次換班了,也就是說,接近已經過去了十八個小時。
期間那些科研人員沒有再來過,隻是有一個白大褂,給他挂上了葡萄糖水,以維持他身體的最基本需求。
在警衛第八次換班之後,終于有個人踏入了這間房間。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神态倨傲,看樣子在這個地方地位不低。
他走進來之後立即就有警衛搬來椅子,放在了蕭然的床邊。
中年男人坐了下來,對着雙眼緊閉的蕭然說道:“蕭然先生,既然已經醒了,我們不妨談談。”
裝睡已經被人識破,蕭然睜開了眼睛,冷冷的看着這個中年男人一眼道:“我已經落在你們手裏有什麽好談的?”
中年男人面帶微笑的說道:“當然有的談,就比如我們很好奇蕭然先生,你的身體那種特殊的恢複能力。”
“原來是沖着這個來的!”
蕭然在心中暗自想到。
中年男人笑着說道:“你身體這種特殊的恢複能力,恐怕不是天生帶來的吧。”
“是又怎麽樣?
不是又怎麽樣?”
蕭然顯得極爲不配合,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道:“蕭然先生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難免會吃一些苦頭的。”
蕭然嗤笑一聲道:“刑訊逼供?
還是人體解刨?
在我面前玩這些東西,你還太嫩了點。”
中年男人淡淡的說道:“是嗎?
你試試看好了。”
說着幾個警衛撲了上來,按住了蕭然的肩膀,用一個鐵架固定住的腦袋,再用兩個夾子将蕭然的眼皮給硬生生的撐了起來。
另外幾個警衛搬來了一個屏幕,正對着蕭然的眼睛。
“再給你一次機會,蕭然先生!”
中年男人冷冷的說道,“洗腦?
呵呵你們開始吧!”
看到這個陣仗,蕭然頓時就知道這幾個家夥想要幹什麽了。
但是他一點也不畏懼,反而有些不屑的說道。
看到肖然态度強硬,中年男人沒有多說,對着身邊的兩個警衛點了點頭。
警衛打開了電源,屏幕上首先出現了數字、字母,随後是亂碼、雪花紋。
随後揚聲器裏面也開始播放出各種各樣的噪音,聽着就讓人有些煩躁。
中年男人看着身邊的警衛問道:“洗腦需要多少時間?”
“起碼需要六個小時以上才會有效果。”
警衛想了想回答道。
中年男人似乎養尊處優慣了,有些忍受不住這裏的噪音,對着身邊的警衛說道:“你們在這裏看着,時間到了再叫我。”
警衛點了點頭,中年男人就像是逃跑一般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一個小時之後,幾個警衛也忍受不了房間内的噪音,結伴去走廊抽煙,隻是他們還比較警覺,并沒有走遠。
“媽的,還真有點難受啊!”
蕭然眼睛被硬撐開的,十分的酸澀。
各種各樣的畫面還有噪聲不斷的往腦子裏面灌,讓蕭然有些暴躁了起來。
這種洗腦的方式比較原始,單有一點好處就是不會對腦袋産生損傷,所以一直沿用至今。
蕭然現在的狀态,對身體的控制極差,要想這麽抗過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打算作弊了。
一直以來蕭然都在研究自己身體内的龍之力,爲了對抗龍之力爆發後失去意識的狀态,蕭然想了許多的辦法。
而其中最有效的,就要數他在部隊裏看到的過的一個道家的靜心咒。
雖然蕭然也不知道爲什麽,這篇咒文會有這麽大的作用,但是爲了對抗自己失控的狀态,蕭然有空餘的時間都會念上一遍。
而現在,正是靜心咒發揮作用的最好時機。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随,相間若餘,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爲無我……”蕭然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默念,那股萦繞在心頭的煩悶感很快就消失了。
六個小時之後,中年男人和那些警衛再次進入了房間當中。
蕭然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道:“我說了,你的這些小把戲對我起不了什麽作用。”
中年男人臉頓時就黑了下來,抄起警衛身上的電棍,就直接捅在蕭然的肚子上面。
“滋滋滋!”
以太會手下裝備的電擊棍都是特質的,電流強度十分大,蕭然被電的頭發都豎了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抖動。
“夠了!馬克!”
這時,忽然一聲暴喝打斷了中年男人的施暴。
聲音是從房間内的揚聲器内傳出來的,中年男人馬克聽到這個聲音頓時臉色一變:“先生……”“給他解開束縛,給他食物和充足的睡眠,我明天要見他!”
揚聲器裏面的聲音淡淡的說道,語氣雖然不激烈,但是帶着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
馬克隻能惡狠狠的瞪了蕭然一眼,将電棍給收了起來,對着身邊的警衛道:“照先生吩咐的做。”
警衛自然不可能違背這位先生的意志,立即将洗腦的儀器撤下,并且将蕭然身上的束縛也解開了。
蕭然雖然被電的夠嗆,但好歹還沒有昏迷過去,而是冷冷的看着這個馬克,十分認真的說道:“我絕對會殺了你!”
“哼!有本事的話,試試看好了。”
馬克沒有将蕭然的威脅放在心上,直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