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叔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全程沒有跟爆猴打招呼的意思。
等粉叔離開之後,爆猴頓時就變了臉色。
他臉色難看的對着蕭然說道:“以後面對這個老家夥,要小心一點打交道。
别看這個老家夥表面上和和氣氣的,整個和聯義的叔父輩當中,就數這個老家夥最心狠手辣。”
蕭然現在作爲爆猴的手下,自然順着爆猴的話說道:“知道了爆猴哥,我會小心的。”
聽到蕭然這麽說,爆猴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來,咱們不說那些事情,喝酒!”
應付了幾輪之後,蕭然就裝作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了。
畢竟今天晚上,作爲主角的他已經被人灌了很多酒了,再喝下去,就會被人發現異常的。
蕭然醉醺醺的被人給扶上了車,很快車子就來到了一間獨棟的洋樓當中。
這種洋樓都是上個世紀的風格,模樣十分精緻。
再加上這個地段的加持,可以說價格不菲。
“阿然,這棟樓是我送你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爆猴也喝的半醉了,拿出了一串鑰匙就扔給了蕭然。
蕭然接過了鑰匙道:“多謝爆猴哥!”
爆猴拍着蕭然的肩膀道:“以後跟着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後天早上老地方等我。”
“知道了。”
蕭然點了點頭,就走下了小車。
随後小車就帶着一連串的尾氣,消失在了蕭然的視野當中。
“媽的,這家夥還真夠大手筆的。”
蕭然看着眼前這棟洋樓,自言自語的說道。
抹黑來到了一樓大廳,蕭然在牆邊上摸了摸,找到了開關打開。
頓時整棟洋樓得内部環境,就出現在了蕭然的面前。
洋樓的裝修不錯,隻是略顯庸俗,到處是那種土豪金的顔色。
整棟洋樓一共有三層,一層隻有客廳、餐廳、廚房、衛生間。
二樓才有卧室、三樓則是書房、客卧。
蕭然走到了客廳的桌子前,發現一份物業證擺客廳的茶桌上。
“有點意思,隻是幫他搞定了一個越南仔就直接送樓,這麽大的手筆,除了有千金買馬骨的意思在裏面,似乎還有别的心思啊!”
蕭然摸着下巴想到。
正當蕭然思考的時候,忽然他耳朵一動,發現一陣細微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有人?”
蕭然眉頭一挑,然後朝着樓上走去。
走到二樓的卧室,蕭然發現卧室的燈是打開的,房門半掩着。
卧室當中的洗浴室,還有水聲傳了出來。
蕭然雙手抱在胸口,就這麽站在卧室門口等待着。
很快,水聲停了下來。
浴室門打開之後,先是一條修長的大白腿探了出來,随後一個包裹着浴巾的妙齡少女出現在了蕭然的面前。
她并沒有看到門口的蕭然,自顧自的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
少女的樣子算不上驚豔,但是有那種小家碧玉的溫婉。
不過跟她氣質不搭調的,就是她那一身魔鬼一般火辣的身材。
“怎麽稱呼。”
蕭然略帶惡趣味的忽然出聲說道。
這個少女下的一哆嗦,差點連身上裹着的浴巾都掉落了下來。
春光畢露。
少女手忙腳亂的裹好了浴巾,這才看到靠在房門邊上的蕭然,頓時低下了腦袋,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起了蕭然。
蕭然的相貌算不上特别帥氣,隻是屬于那種非常耐看的那種,女孩打量了一會兒之後,才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說道:“我叫梁子珊……是……爆猴哥讓我來伺候你的。”
蕭然聽到這個少女的話,頓時有些無語。
這爆猴不但一上來就給他送樓,連女人也一并送了,這是想讓他在香江安家啊!也對,按照他現在扮演的這個角色,是屬于那種浮萍的角色,要想徹底籠絡自己的話,這樣做的确是個很好的選擇。
不過蕭然向來謹慎,他可不會按照爆猴的安排走。
看着眼前這個任君采摘的少女,蕭然伸手挑起了少女的下巴,用略帶磁性的聲音說道:“看着我的眼睛。”
少女比較害羞,眼神有些躲閃,在蕭然的強迫之下,這才将目光放到了蕭然的眼睛上。
乘着這個機會,蕭然十分有節奏的敲打起了門框,頓時這個叫做梁子珊的少女,目光就迷離了起來。
“呼,這麽久沒有用過催眠術了,還害怕會失敗呢!”
蕭然看着梁子珊已經失去了意識,頓時松了一口氣。
将梁子珊放到卧室的床上,蕭然就打開了卧室内的電腦,将今天的事情做了一份報告發給了CIB、彭丹甯還有國際刑警方。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然就在梁子珊的身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另外一邊,爆猴喝了醒酒湯,這會兒已經恢複了冷靜。
他看着身邊的一個年輕的馬仔道:“明天去問問那個妞,今天晚上是不是跟蕭然做過了。”
這個年輕的馬仔叫做靓輝仔,是爆猴的司機,也是爆猴的心腹之一。
别看靓輝仔這個司機身份絲毫不出奇,但是他幾乎能夠算得上是爆猴的智囊。
靓輝仔小心的問道:“大佬,您還是不放心這家夥?”
“不是不放心,做事總是得謹慎一些好。”
“可是這家夥今天當街砍死了越南仔,就算是卧底的話,做到這種地步的話,他也回不到警隊了吧?”
靓輝仔繼續說道。
爆猴搖了搖頭道:“你不懂,這種事情也是可以做假的,一天我不看到越南仔的屍體,我就一天不會完全相信他!”
“我明白了大佬。”
靓輝仔點了點頭說道。
“對了,這麽多天的接觸,你覺得這個蕭然是個什麽樣的人?”
爆猴想了想還是問道。
爆猴的手下能打的衆多,但是心思比較細膩的也就是靓輝仔這麽一個,自然想要聽聽東仔的看法。
靓輝仔思索了一會兒,對着爆猴說道:“這個人……我有些看不透他!他的作息很有規矩,也不抽煙酗酒,對女人的欲望也不算太高。
不過他一身那種血腥味,卻是怎麽也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