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眼中同樣恐懼,他們知道,殺了相田健太的後果是什麽。
面面相觑過後,三人立刻調整了狙擊鏡,開始觀察起之前蕭然跑過的地方,很快,他們就在一衆倒地的屍體中,發現了一具穿着不一般的屍體。
正是相田健太!在來之前,他們見過相田健太,對這種級别的有錢人,他們自然是過目不忘。
隻是如今,他們恨不得,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怎麽辦?”
三個狙擊手再度面面相觑,腦袋裏齊刷刷的泛起了疑問,同時,在他們心裏,也湧現出了答案。
“跑!”
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緊接着,連忙站起身,也不管地上的狙擊槍,直接奪路狂奔出去。
殺了相田健太的後果,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承擔的了。
一旦追究起來,他們面臨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與其坐以待斃,等着被相田家族的人幹掉,倒不如先溜之大吉,這樣,還有活着的希望。
“不開槍了麽?”
沒有了槍聲,蕭然也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樓上窗口的射擊位置,在那裏,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還真是無趣呢,本想借着你們的手,盡量的幫我解決不必要的麻煩,結果你們卻就這樣停了!”
按照他本來的想法,利用樓上的這些狙擊手,比起他動手來,可要快了不少。
但如今,這些狙擊手卻不再射擊,這讓他略微有點失望。
不過現在的結果,他也還算滿意,圍着他的保镖們已經被沖散,現在的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環視着周圍,蕭然嘴角再度一咧。
因爲之前檢查的原因,所以那些豪車全都堵在了停車場門口,如今即使想跑,也根本逃不出去。
在那裏,是擠的亂七八糟的豪車,一個個都想跑出去,脫離現在這個地方。
可也正因爲如此,大家都想跑,誰都不讓誰,結果,就更跑不出去了。
爲了躲避子彈,他們全都躲在車裏,這些車是經過特殊改裝,防彈,是其基本的配置。
這樣一來,即使蕭然跑過來,他們也不會受到池魚之殃。
“蕭然這個家夥,他還想做什麽?”
待在車裏的大人物們,一個個已然沒了以往的氣度,在死亡的面前,他們也渾身顫抖,甚至有些,比起普通人來還不如。
“不用怕,我們躲在防彈車裏,他拿我們沒有辦法的!”
“對對對,幸虧我有先見之明,開的是當下最新的科技,除非他用的是導彈,否則,就是手榴彈,也休想拿我這車有辦法。”
“而且,外面還有這麽多的保镖,蕭然根本拿我們沒辦法的!”
坐在了防彈車裏,這些大人物們心裏安定了不少。
“你們如果也想像他們一樣,躺在地上,變成一具屍體的話,那就盡管攔着我!”
掃視着又重新聚集起來,擋在他面前的保镖們,蕭然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一雙深邃的眸子,更是如鷹隼一般,被盯着的保镖們,紛紛面色發寒。
他們無一不是經曆過生死的人,在戰場上見慣了血腥,見慣了各種厲害人物倒在他們的面前。
但是,在蕭然的面前,他們發現,他們竟然渺小的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甚至,渺小如一粒塵埃。
看着地上倒着的一具具屍體,有被蕭然打死的,有被子彈所擊中的,這些地上的屍體,無不在提醒着他們。
眼前這個男人招惹不得。
即使,他們人數百倍的超過于他,可是在這樣如魔鬼一般的人物面前,再多的人,也不過是白給。
看着這些猶豫不定的保镖們,蕭然腳下緩緩跨動,朝着那些豪車緩步走去。
一衆保镖的目光死死停留在蕭然的身上,可卻沒有人敢動。
随着蕭然的逼近,這些保镖終于承受不住壓力,齊刷刷的給蕭然讓開了一條通道。
霎時間,蕭然仿佛萬衆矚目的明星,在衆人的恭迎中,給他讓開了道路。
“這群廢物,都被蕭然給吓破了膽子嗎?”
豪車裏的大人物們憤憤不平,在他們的設想中,他們付了高價的保镖們,此時應該不要命的攔住蕭然。
即使是死,也要戰鬥到底。
而不是給蕭然讓開一條道路。
淡淡的掃了這些保镖一眼,蕭然的視線便落到了這些豪車上,這些保镖也不過是受人指使,如果不是必要,他也犯不着和他們動手。
毫無阻攔的走到了這些豪車面前,蕭然深邃的眸子裏,泛起一抹淡淡笑意。
透過車窗,他已經看出了這些人臉上的恐懼。
“别怕,我們隻要待在車裏,就是安全的,他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的!”
“說的沒錯,我們隻要再拖一點時間,就會有援手來幫忙的!”
被蕭然的目光盯上,車内的大人物們心裏惴惴不安,可還是強壓着内心的恐懼,給自己旁邊的人打氣。
“霓虹國所謂的上流人物,不過如此!”
蕭然眼皮一擡,緊接着,捏着的拳頭猛地擡起,在電光火石間,朝着車窗的玻璃砸了下去。
“嘭!”
融合了魔龍之骨的拳頭,已然今非昔比,一拳落下,防彈玻璃就在車上大人物驚恐的眼中,應聲而碎。
“我這車可是防彈玻璃,怎麽會被一拳……”車裏的男人滿臉恐懼,臉上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
緊接着,蕭然的手直接伸入車内,一把提起車後座西裝革履,充滿了恐懼男人的衣領。
“豐生秀吉?”
如提死狗一般,蕭然将這個男人從車裏拉了出來,淡漠的問道。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讓楚嫣然将霓虹國所有大人物的資料給發了過來,而過目不忘的記憶,讓他立刻認出了眼前這人。
“蕭,蕭然,别,别殺我,你要什麽,錢,還是我公司的産業,我都可以給你,求你别殺我,求求你……”豐生秀吉恐懼到了極點,忙不疊的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然而,換來的卻是蕭然淡漠的一笑:“你覺得,我缺你的這些東西嗎?”
豐生秀吉幾乎要尿褲子了,蕭然不需要這些東西,難道隻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