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一百遍的尊師重道?
這不是在玩他麽?
如果是司徒易星四肢健全的時候,他還可以答應這個要求,但是現在,他的四肢都被蕭然給廢了。
現在還在恢複之中,别說摸筆了,就是摸女人都夠嗆。
可偏偏,蕭然還讓他寫一百遍尊師重道,這完全是鐵了心的在爲難他啊!司徒易星恨的牙根癢癢,他想要拒絕,但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又不好拒絕。
畢竟,在這些人眼裏,蕭然就是他的長輩,如果他拒絕的話,可就真的是不尊師重道,欺師滅祖了。
到時候,恐怕隻需要蕭然一句話,現在這些人,就會将他打成肉餅。
“忍!我忍!”
司徒易星眼睛發紅,終于,思慮再三,下了最後的決定。
“多謝師祖爺爺法外開恩,我立刻就照辦!”
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還是要給蕭然說一聲感謝。
當即,司徒易星就招呼管家,找來紙筆,開始他痛苦的一百遍尊師重道。
“嗯,孺子可教!”
蕭然笑着點點頭。
随即,目光一動,看向了孫仲,眼中透着幾分詢問。
然而,孫仲卻仿佛沒有看到蕭然詢問的目光一般,反而避開蕭然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各位,今天老朽在這裏設宴款待大家,主要的目的,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件事。”
孫仲突如其來的話,不禁讓蕭然心裏一突。
有事宣布?
孫仲可從來沒有和他說過。
“天機神算你有什麽事情,盡管直說就行了,何必如此費心,還爲我們設下宴席呢。”
趙浩歌面帶笑容,說起了恭維的話。
此話一出,其餘人也立刻跟上,生怕落在别人身後,畢竟,拍馬屁這種事,第一個拍的是聰明人,最後一個拍的,可就是蠢貨了。
說不定,還會适得其反。
“呵呵,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要考慮的地方,也很多,所以,我絕對,還是設宴招待大家,當着大家的面宣布的好!”
孫仲擡手壓了壓,笑道。
“那不知天機神算老前輩你有什麽事情要宣布呢?”
趙浩歌立刻問道。
趙浩歌的話一出口,現場頓時變得安靜下來,紛紛看着孫仲,想要知道,孫仲如此大費周章的,會宣布什麽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們天機門,向來都是尊師重道的,對于長輩的要求,我們從來都是不能反駁的。”
孫仲面色從容,但眼眶卻在這時閃爍着異彩。
他知道,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同時,也是借刀殺人,給予蕭然緻命一擊的好機會。
司徒易星也在這時停住了手上的筆,死死的盯着孫仲。
“哈哈,蕭然,你給我死去吧,這下子,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有什麽本事不死!隻有一個姬家保護你,我就不信,你能敵的過其餘剩下古武世家的聯合不成!”
司徒易星心中狂喜,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孫仲的宣布。
蕭然眉頭一皺,他能從孫仲的話裏,聽出弦外之音,但是,至于孫仲究竟想要做什麽,他還沒有想明白。
就在蕭然思索的時候,孫仲解開了蕭然的疑惑。
“昨天師祖的吩咐,我思考再三,讓我爲姬家算這最後一卦,我當時是說的考慮,但是現在,我已經想好了!”
孫仲的聲音平淡,可在衆人的耳中,無異于響起了一道驚雷。
而且,還是能将耳膜都給震破的那種。
事關天機神算的最後一次蔔卦,對古武界的人來說,可謂是異常重要,誰都想知道,自己家族未來的命運如何。
而通過孫仲,無疑是最簡單,又最方便的辦法。
如今,孫仲居然告訴他們,已經想好了?
聯想到孫仲前面說的話,他們的心裏開始發沉。
而這些人中,唯一感到輕松的,非姬無視莫屬,剛才孫仲已經說了,天機門是尊師重道的,那麽蕭然既然已經說了,不就表明,孫仲要爲他們姬家算最後一卦?
一念及此,姬無視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昨夜,我一夜未睡,我決定,聽從師祖的吩咐,最後一次蔔卦的機會,留給姬家!”
孫仲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是,剛才的驚雷,已經在衆人耳邊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驚雷。
不斷的在衆人耳邊炸響。
震顫着他們耳膜的同時,也震顫着他們的内心。
所有人,都在這時瞪大了眼珠子,震驚無比,但震驚過後,又多了積分法複雜,甚至,是陰狠。
蕭然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事到如今,他哪裏看不出,孫仲的目的是什麽?
而且,更重要的是,将這件事确定下來,他不僅拿不到其他人的好處,還會因爲此事,而遷怒與他。
借刀殺人!蓦然間,蕭然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四個字。
孫仲和司徒易星對他不滿,他是心知肚明,但是對孫仲這樣的神棍,蕭然是絲毫不放在眼裏的。
但是,不得不說,現在孫仲的話,無疑是将了蕭然一軍。
将他置于了危險的境地。
“因爲師祖的要求,所以,我将會謹遵師祖的吩咐,至于你們其他人,我就隻能說一聲抱歉了。
畢竟,我的生命隻有一次,最後一次的算卦,隻能落到姬家身上了,如果來生還有緣分的話,那我将會從你們其他家族身上選擇!”
孫仲說的冠冕堂皇,但是,眼中的得意卻是掩飾不住。
他的話可謂是一語雙關,既點出了是蕭然的要求,又沒有明确的肯定,就是他自己的想法。
意思就是,蕭然死了,他以後還可以重新選擇誰來完成這個計劃。
“師祖,我這樣做,不知道,你可滿意呢?”
話說完,孫仲挑釁的看向蕭然,眼中的得意,幾乎要蹦出來了一般。
“不錯,你做的很不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尊師重道,我很欣慰!”
蕭然不動神色的點頭,讓孫仲看不出來,他心裏究竟在想着什麽。
随着蕭然的話一出口,現場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齊齊的落在蕭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