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想我有事?”
爲了不讓澹台清認出來,蕭然的聲音更加沙啞了一分。
“不,不是。”
澹台清連忙搖頭,如果蕭然有事的話,那她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那你在這兒等着,我馬上就回來。”
瞥了一眼澹台清,蕭然也不再猶豫,這三個人已經死了,如果不盡快吸收他們的真氣,那一會兒,可就自然消散完了。
扛起三人的屍體,蕭然速度飛快的消失在澹台清的視線中。
找了一棵樹,将三人屍體放下,蕭然的兩隻手同時探入兩人的丹田。
刹那間。
真氣沿着他的手臂,彙入奇經八脈,源源不斷的充斥着他的血管、骨頭。
霎時間,被充斥滿的感覺彌漫蕭然全身。
一分鍾後,蕭然拳頭猛地握緊,同時,眼中綻放出精光。
隻見在他的皮膚裏外,都已經籠罩上了一層稀薄,卻極其精純的真氣。
滿意的看着這雙拳頭,蕭然有自信,就是一層鋼闆,都能被他硬生生的洞穿。
“這就是真氣内斂的境界麽?”
蕭然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笑容。
同時,心中又滿是震撼。
雖然他已經是真氣外放巅峰,距離真氣内斂也不過是一步之遙,可其中,需要的真氣,卻不是一個小數字。
可現在吸收了三人的真氣,一舉獲得突破,實在是不得不讓他感慨。
這種吸納别人真氣的體質,太過變态。
同時,他也明白,爲什麽荒魔體要獵殺荒神體了,這種直接從别人身上掠奪真氣的感覺,實在太爽。
而且,獲取速度又快。
這種體質,簡直是其他人的噩夢。
蕭然已經下定決心,在他還未完全成長起來,他的這種體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告訴别人的。
一旦暴露,那後果不堪設想。
再次出現在澹台清面前,已經是十幾分鍾之後。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如水的眸子凝視着蕭然,澹台清感激道。
“路見不平而已。”
蕭然擺擺手。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将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一向如冰山般高冷的澹台清,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臉頰微微泛紅。
她已經認出來,眼前的人,是隐門的老弟子,也就是她的學長,雖然進入隐門時間比她們長不了多久,但實力,卻是不可小觑。
剛剛,又拯救她與絕望中。
美人愛英雄,還是救了她命的英雄,澹台清能感覺出,她的心跳,有了那麽一刹那的加速。
“我的名字?”
蕭然眉頭一皺,要報答這種好事,他是不想給楊新的,但是,他接下來要做的壞事,明顯要比好事多。
報出他自己的真實姓名?
有點得不償失。
“楊新!”
最終,蕭然還是決定,姑且便宜楊新一番,待會兒,再加倍的拿回來。
話落,蕭然轉身,留給澹台清一個潇灑的背影。
“楊新麽?”
看着視線中漸漸消失的蕭然,澹台清秀眉微微一緊,眼前這個背影,她似乎有點熟悉。
但是,一想起那人的體質,澹台清又果斷的搖了搖頭。
剛才‘楊新’所展現出的實力,可不是一個荒體能夠做到的。
“忘了讓他跟我去宗門禀告青雲宗來擄人的事情了。”
等到蕭然離開,澹台清才恍然記起了這件事,一旦隐門能夠出手幫她們澹台家族,那她們澹台家族,就還有救。
“反正已經知道他叫楊新,而且這次來的老弟子應該就隻要幾個,等這次考驗結束後,再禀告也不遲。”
很快,澹台清就下了決定。
經過了這次的突破,蕭然可謂是在這片山脈中橫行無忌,凡事走單的,無一不是被他搜刮了個幹淨。
到了第三天,整個山脈,都開始流傳起了他的傳說來。
“你們聽說了沒,我們有二十個弟子都被人給劫掠了。”
“可不是嘛,我聽說,光是那個叫楊新的,一個人就劫掠了十個,而且,每劫掠一個,都會報上他的名号,并且大言不慚的說日後可以找他複仇!”
“不就是比我們早幾年進入隐門麽?
居然口氣這麽猖狂,畢竟,修煉一途,可是要看天賦的。
時間長,有時候是沒有多少用處的!”
“哎,我們現在還惹不起他們這些老弟子,我們還是走一起吧,到現在爲止,他們找的都是落單的。”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暫時就忍他們一下!”
衆人憤憤,最終又無可奈何的選擇忍讓。
“哈哈,這些可憐的家夥,竟然都被劫了,隻能怪他們命不好啊。”
遊房祖三人湊在一起,臉上有着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遊公子此言差矣,依我看,完全是這些人不開眼,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投靠遊公子你,以你的身份和背景,隻需要報你的名号,就可以免遭劫掠的。”
趙浩歌扇着手中的扇子,谄媚一笑。
就在昨天,他就遇到了劫掠的老弟子,但是,在報上了遊房祖以及遊房祖大哥的名字後,直接被放行。
這讓他,對他之前選擇和遊房祖合作的決定,感到萬分正确。
“呵呵,要是這麽多人來投靠我,我也不會收,你以爲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收的?”
遊房祖眉頭一挑,眼神中滿是得意。
顯然,趙浩歌這個馬屁,拍的他很是舒爽。
“遊公子,昨天我們沒有找到,今天繼續分開搜索,一旦有發現,立刻以煙火爲信号。”
姬無視插話道。
“沒錯,我們現在的重中之重,乃是高人的洞府,其他的事情,都暫且放一放。”
遊房祖點點頭,他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至于馬屁這種事,隻要他拿下這次的考驗,有的是時間被人拍。
很快,三人分開,每人搜索一個山頭。
“這家夥,是趙浩歌?”
看着突然闖入視野中的人,蕭然微微一愣。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蕭然剛剛醒來沒多久,就看到了這個獵物闖入了他的視野。
“雖然我們之間有那麽一點點交情,但交情歸交情,但送上門來的生意,我還是要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