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古武界,都因爲蕭然的話,而逐漸變得沸騰。
姬家和遊家成爲了他們對抗青雲宗的先鋒,是其他小古武世家樂于見到的,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他們都玩的爐火純青。
而姬家和遊家盡管一遍遍的抗訴,但是,遊龍和姬方的屍體,讓他們兩家即使有再多的抗訴,也隻能吞進肚子裏。
畢竟,他們也不能讓遊龍和姬方兩具屍體說話,一切,都隻能由蕭然說了算。
隐門。
看着隐門低調卻難掩氣勢的宗門,澹台清内心不禁五味雜成。
昨天出來的時候,她還憂心忡忡,可轉眼,今天便已經再次回到隐門,而現在現在這裏的她,心中的憂慮已經消散一空。
扭頭看向旁邊的蕭然,澹台清美眸中閃過一抹異彩,就是他,就是這個年紀和她不相上下的年輕人,在一天之内,便解決了讓她束手無策的問題。
第一次見到蕭然的時候,蕭然給她的感覺,就隻是一個口花花的登徒子,但是再次看,蕭然在她心目中已經站上了萬丈高峰,讓她隻能仰望。
“你這次如此輕松就解決了問題,隐門肯定會大力褒獎你的。”
澹台清出聲,語氣中透着幾分感慨。
“褒獎?”
蕭然搖了搖頭:“他們不給我穿小鞋就好了,褒獎我可是不敢想。”
“這次的事情,你處理的可謂完美,而且也沒有違背規則找隐門的其他弟子幫忙,隐門願賭服輸,他們如果不褒獎你,根本就說不過去。”
澹台清不解道。
“你可别把他們看的太大方了,隐門昨天的做法,更多的是給我設置了一個天大的難題,爲的隻是讓我知難而退。
如今我卻在這麽短時間解決了問題,從某種程度來講,我就是扇了他們的臉。
你說,我扇了他們的臉,他們還會給我好臉色麽?”
蕭然話音一落,澹台清頓時語塞。
身在古武家族,她深深地明白,面子對于這些古武世家來說,是可以比性命還重要的東西,更何況隐門這種頂尖勢力。
按照蕭然所說,隐門的确不可能給予褒獎。
相反,别說褒獎,能平安度過,不被穿小鞋,都是一種奢求了。
“那怎麽辦?”
澹台清有些擔心,随即突然出聲道:“不如,就此離開隐門?”
“離開?”
蕭然嘴角勾起了弧度:“這麽一點點困難,就讓我離開,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
“可是你繼續留在這兒,得不到重用不說,還會被穿小鞋啊,與其這樣,不如離開,然後自己發展。”
澹台清辯道。
蕭然的目光卻是堅定無比:“我已經想好了,就留在隐門,他們有什麽花招,就讓他們使出來吧,我倒想看看。”
“可……”澹台清還想再說,卻被宗門的開門聲打斷,随着視線中的門被打開,看着裏面出現的一幕,澹台清硬生生的将話給吞了進去。
“這……”澹台清絕美的臉頰上寫滿了愕然。
看着映入眼簾的這一幕,蕭然也是愕然不已,他來隐門的這段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勢。
隻見,隐門古銅色的大門被緩緩推開,随即,裏面的人影映入蕭然和澹台清的視線。
爲首的,是兩個鶴發童顔的老者,在老者身後的,則是兩個年紀相仿的老者,而其中一個老者,赫然便是蕭然二人認識的三長老。
緊接着,在三長老身後,排着兩排人,這些人,蕭然也幾乎見過,都是隐門的長老。
在這些長老的末尾,便是他的實習師父,酒中仙。
可以看得出,這站的兩排,都是隐門的長老,而且,看他們的動作,似乎是在迎接某個人一樣。
如此慎重的表情以及排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在迎接一位大人物。
隻是打破了蕭然和澹台清的腦袋,他們也一時間想不出,在古武界中,有誰可以擔當的起如此的排場,被整個隐門的長老所迎接。
澹台清下意識的拉了拉蕭然的衣袖,小聲道:“我們讓開點。”
蕭然也不願自找麻煩,于是向旁邊退了幾步。
此時,隐門内,已然是沸騰一片,所有的隐門弟子,都詫異的看着這一幕,議論紛紛。
昨天的時候,整個隐門還風平浪靜,但是一到今天,就是風起雲湧,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饒是一些在隐門待了近十年的老弟子,也滿腹疑惑。
在隐門待了這麽久,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莫非是其他兩大勢力的人來了?”
有弟子猜測道。
有經驗的弟子則猛地搖頭:“不可能,之前我又不是沒有見過另外兩大勢力的人來隐門,就算是量天門和英瀾宗的大長老來,也沒有這個陣仗。”
“不是大長老,那就是量天門的門主和英瀾宗的宗主來了!”
“如果真的是他們來了,我們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說的沒錯,如果真的是那兩個大人物到來,肯定提前會有風聲,但是,我們一點消息都沒得到,必然不是他們兩個大人物到來!”
“不是他們,那會是誰?”
一衆弟子議論紛紛個不停,卻沒有得到明确的答案。
就在這時,一道恍然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耳邊。
“你們說,會不會是隐門掌門親傳弟子的宣布儀式?”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衆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對方的震驚。
隐門掌門的親傳弟子,那可是隐門極高的存在。
而且,能以這樣的儀式進行,那就是将此親傳弟子作爲将來隐門掌門培養啊!其前途,絕對是不可限量。
但很快,他們就疑惑了,他們可是知道,隐門掌門還在壯年,選擇隐門掌門的親傳弟子根本不用那麽着急才對。
但是現在就要做出選擇,而且,他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夠成爲隐門掌門的親傳弟子。
“難道是他?
不會吧?”
一衆弟子的身後,趙浩歌眼珠子瞪的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