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然的手上,千佛掌再現。
但有了真氣的加持,施展出來的千佛掌,與剛才對付姬無視的千佛掌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無數的掌印密密麻麻,讓人眼花缭亂,同時,也讓人膽戰心驚。
“這……”姬無視的驚愕已經無法用臉上的表情來表達,原本他以爲蕭然對付他的時候,所施展出來的千佛掌已經是極限,但是現在看來,他又錯了。
而且,又錯的離譜。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怪物……”濃濃的無力感迅席卷姬無視的全身,到了現在,他終于明白,他和蕭然之間,不是他有優越感,而是蕭然碾壓于他。
“嘭。”
千佛掌殺來,遊浩下意識就想躲開,暫避其鋒芒。
其餘人也在這時紛紛朝蕭然出手,試圖制止蕭然對遊浩的攻擊。
但是,蕭然要遊浩的命,就是如來佛祖也留不住。
千佛掌的掌印閃動,配合上星宿霸體,直接硬抗下其餘人的攻勢,他自己的攻擊則沒有絲毫凝滞的,直指遊浩的胸膛。
遊浩無法躲開,直接被命中。
緊接着,便和姬無視一樣,雨點般的攻擊落在遊浩身上,轉眼間,便是上千道掌印落在遊浩身上。
“噗噗噗!”
一口接着一口的鮮血噴薄,遊浩眼神迅速萎靡了下去。
隻是這次蕭然在打傷遊浩之後,并沒有選擇乘勝追擊,而是調轉槍頭,朝着其他人攻去。
畢竟,遊浩已經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剛剛的攻擊被蕭然應付自如,如今見蕭然主動攻來,衆人眼帶怒色。
他們這麽多人,居然還拿不下一個蕭然,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紅果果的恥辱!爲了争回面子,他們必須要盡快幹掉蕭然。
一旁的周賓看着這一幕,心裏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但是,如果今晚無法得到金自明想要知道的,他即使安全無事的回去,也可能會被發怒的金自明給幹掉。
咬了咬牙,周賓心下一橫,真氣溢散間,也朝蕭然攻去。
要麽就蕭然死,要麽,就他死。
“蕭然居然能有真氣?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藏在靜室裏,觀察着外面的動靜,澹台清仿佛被一個石破天驚的悶雷給擊中。
她怎麽也想不通,蕭然是荒體之身,居然還能有真氣。
一旦這個消息傳了出去,絕對會震驚整個古武界。
“難道是,荒神體?”
突然間,澹台清腦海中一個名詞冒了出來。
之前在第一次聽說蕭然是荒體的事情後,她對荒體的事情頗爲的好奇,所以,就調查過荒體。
連帶着,荒神體和荒魔體的事情也被她翻了出來。
隻是她當時覺得荒神體和荒魔體實在太過荒謬,根本不是古武界中應有的,所以,也就沒有過分的關注。
但是,現在蕭然能夠施展出真氣,而蕭然之前被證實爲荒體,那麽也就隻有一個可能,蕭然是荒神體或者荒魔體之間的其中一種。
“這個家夥的身上,究竟還藏着多少的秘密?”
在澹台清的心中,蕭然猶如一個洋蔥,不到最後一刻,根本不知道蕭然還藏着多少層。
……“大長老,事情已經安排妥當,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我們想要知道的了。”
金自明恭恭敬敬的看着眼前的大長老。
大長老則仰着頭,望着天邊。
在那裏,原本挂着的一輪彎月,不知何時,已經被烏雲遮蔽,晚上有的唯一光亮,也消失一空。
“拿到回魂草後,我們就開始行動,英瀾宗那邊,我想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這個世界,還是要能者居之啊,沒有能力的人,隻是對這個世界的耽誤。”
大長老眼睛微眯,一絲冷意,瞬間滌蕩而開。
“那是當然,掌,不是,段藏鋒還有量天門那個老不死的,由他們來掌管古武界,無疑是在限制這個世界的發展!由大長老你來做主,必然是對這個世界最好的選擇。”
金自明谄媚的笑着。
大長老眯着的眼睛沒有因爲金自明的馬屁而有任何的變化。
“目前,回魂草,是當務之急。”
大長老冷冷的聲音頓時讓金自明臉上的谄媚消失,他知道,回魂草的事情上,他要負主要責任。
如果這次無法在蕭然身上找到,那他必然又會被大長老責罰。
很快,金自明就安靜了下去。
“你明明隻是先天境界,可爲何,卻這麽強?”
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周賓失魂落魄的看着蕭然,剛才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夢。
面對這麽多人,蕭然竟然以一己之力,将他們通通打敗。
而且,還近乎是碾壓式的潰敗。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大人在教訓一群小孩,在蕭然面前,他們的抵抗,根本不痛不癢。
就是他,也沒有對蕭然造成太多的傷害。
然後,便在蕭然的攻擊下,潰不成軍。
“爲何這麽強,你難道不應該問你自己,爲何這麽弱麽?”
蕭然眼皮一擡,看着地上的周賓,如同看着一個傻子一般。
緊接着,便在周賓極度愕然的目光中,開始了對這些已經失去戰鬥力的人補刀。
畢竟,他荒神體的體質,可不能被别人發現。
看着蕭然毫不留情的幹掉了一個又一個弟子,周賓隻覺得喉嚨發幹,同時,恐懼寫滿了整張臉。
遊浩想要逃跑。
可已經身受重傷的他,哪裏跑的過蕭然?
沒兩下,就被蕭然追上,然後幹掉。
很快,就隻剩下了周賓。
“就隻剩你了!”
蕭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周賓。
“我将幕後主使說出來,你放我一馬,從此以後,我再也不出現在隐門,怎麽樣?”
周賓吞了一口口水,眼睜睜的看着蕭然,試圖能夠活命。
蕭然的回答也幹脆果斷:“好!”
“但萬一我說出來後,你還對我動手怎麽辦?”
想到了前面蕭識破了他的事情,周賓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現在可沒有讨價還價的資格。”
蕭然聲音一冷。
周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咬牙道:“是金自明長老讓我對你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