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觀衆席上人聲鼎沸,全都是爲蕭然說話的弟子。
因爲隐門弟子衆多,所以,英瀾宗帶來的弟子,即使聲嘶力竭的爲葉天鳴不平,但也很快被隐門衆弟子的聲音淹沒。
聽着觀衆席上衆人的聲讨,段良的老臉終于挂不住,抱起葉天,迅速離開了擂台。
“這次的閉上,隐門,蕭然獲勝!”
主持局面的長老宣布了結果,現場再次沸騰,一些老弟子更是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多少年了,他們終于等到了這個冠軍。
對他們來說,這個冠軍,已經是他們的一個心願。
如今,這個心願,蕭然幫他們完成了。
而且,還完成的,那般漂亮!“蕭然!”
“蕭然!”
“……”觀衆席上,山呼海嘯般蕭然的名字不絕于耳,隐門所有弟子,都在此時念着蕭然的名字。
同時,也将蕭然當做了他們的偶像。
呼喊之聲,久久不絕。
一直持續到下午,隐門之内的熱情,才稍稍減退了一些。
“這個家夥,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望着蕭然的背影,澹台清心頭一縷莫名的苦澀一閃而過,想當初,蕭然不過是一個還需要用心計才能完成事情的荒體。
可轉眼間,就已經到達了她連仰望都無比費力的地步。
這等速度,她實在是望塵莫及。
“哈哈,我跟你們說,蕭然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你們居然還有人瞧不起他他?
今天的表現,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趙浩歌滿臉得意,蕭然今天的表現,着實給他長臉。
掌門住處。
“沒想到,你居然連我們隐門的六道拳都學會了。”
段藏鋒坐在椅子上,擡眼看着蕭然。
“六道拳也不是太難,我看了幾遍,也就學會了。”
蕭然聳了聳肩,對段藏鋒的話,頗顯得有些意外。
段藏鋒眼睛一鼓,看着蕭然的樣子,如同看着一個妖怪一般:“你可知道,你要在隐門将這句話宣揚出去。
隐門的那些天驕,包括冷輕風,會不會在背地裏将你給罵死?
不瞞你說,就是我,也沒有完全将六道拳給參悟明白。”
“……”蕭然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
“這次的比試告一段落,接下來給你三天的休息時間,三天之後,有一件重要的任務派給你。”
短暫的安靜之後,段藏鋒出聲道。
“重要的任務?”
蕭然微愕:“是什麽重要的任務?”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段藏鋒沒有明說,隻是擺了擺手,示意蕭然出去。
蕭然也沒有久留的想法,朝段藏鋒鞠了個躬,然後走出了房間。
等到蕭然離開,房間裏緩緩的響起了一聲歎息:“天下之禍,源自于你,還是他呢?”
“實習師傅?”
走出段藏鋒的房間不久,酒中仙提着酒葫蘆就出現在了蕭然的面前。
酒中仙讪讪一笑,撓着腦袋道:“今天見你居然可以用肉身抵擋葉天真氣凝聚而成的利刃,想必,一定是星宿霸體的功勞吧?
你的星宿霸體,已經修煉到了極高的地步,所以,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一番。”
蕭然有些發愣,師傅來詢問徒弟?
不恥下問麽?
蕭然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既然酒中仙有問題問他,他自然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去你的房間,你将你的疑問都告訴我。”
蕭然徑直朝着酒中仙的屋子走去。
酒中仙激動的搓了搓手,快步跟在了蕭然的身後。
推開門,蕭然有些失神,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他覺得,他有可能進錯房間了。
這裏哪裏還是之前,蕭然住過的髒亂差的房間?
竟然,連一絲絲的酒味都沒有。
而房間裏的布置,也錯落有緻,收拾的井井有條。
蕭然特意看了一眼酒中仙珍藏光盤的地方,那裏空空如也,幹淨的不像話。
“實習師傅,這還是你的房間?”
蕭然轉頭看着酒中仙,問道。
“有什麽問題麽?”
酒中仙一愣。
“有大問題啊,以你散漫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将房間收拾的井井有條,除非,是哪個姑娘來了。”
蕭然說着,給酒中仙遞了一個暧昧的眼神。
之前見過酒中仙收藏的那些東西,酒中仙再找女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酒中仙一張老臉頓時漲的通紅,連忙解釋道:“哪裏有什麽姑娘,我隻是好久沒有收拾了,見這裏實在太髒太亂,所以就想着收拾一下。”
“我們還是讨論星宿霸功的問題吧。”
酒中仙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迅速轉換了話題。
“也好。”
蕭然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深究的想法,在酒中仙的詢問中,開始爲酒中仙解答起來。
時間過的飛快,在酒中仙和蕭然的一問一答間,轉眼就到了深夜。
“蕭然,今天聽到你的一席話,我簡直勝讀十年書啊,請受我一拜!”
酒中仙态度恭敬,正對着蕭然,朝着蕭然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這怎麽使得?”
蕭然連忙抓住酒中仙:“我隻是徒弟,哪有師傅給徒弟鞠躬的?”
“你爲我解惑,你此時就是我的老師,孔子他老人家不是說過,達者爲師麽?”
酒中仙笑着擺擺手。
在蕭然的反對下,毅然決然的給蕭然鞠了一個躬。
蕭然哭笑不得,這算哪門子事啊?
等蕭然走出酒中仙的房間,返回到靜室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夜空中已然染上了點點繁星。
在夜幕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耀眼。
回首再望酒中仙的房子,一絲莫名的感覺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半晌之後,蕭然搖了搖頭,然後自語道:“應該隻是我想錯了吧。”
三天時間,轉眼即過。
看着面前的不動聲色,卻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威嚴的段藏鋒,蕭然疑惑的打量道:“師傅,你說的重要任務,究竟是什麽?
現在三天時間已經到了,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段藏鋒沉吟片刻,旋即,視線挪到窗外,緩緩道:“這件事,還要從那條魔龍說起。”
“魔龍?”
蕭然心頭頓時狂跳。